路朝歌躡手躡腳的回到了房間,周靜姝已經睡的很香,躺在床上摟著自己媳婦,他這麼一動,周靜姝便醒了過來,睡眼朦朧的樣子有一番彆樣的魅力。
“真美。”路朝歌在周靜姝的額頭上輕輕一吻:“我媳婦是怎麼看都好看。”
“貧嘴。”周靜姝笑了笑,依偎在路朝歌懷裡緩緩睡去。
而此時的賀光明回到了錦衣衛衙門,將大明驛站圖找了出來,以長安城為原點,開始仔細查看每一座驛站的位置,結合他自己提出來的可能性,這能接頭的地點還是挺多的。
“以我對胡誌的了解,這個人做事已經很縝密了。”賀光明看著驛站圖,自言自語道:“這樣的人選擇接頭地點,一定是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地方,隻要是我能想到的,他一定可以想到,那什麼是我想不到的地方呢!”
“我剛剛去了少將軍那。”賴家慶走了進來:“跟他說了,我懷疑你是‘天地院’的人。”
“我知道。”賀光明說道:“少將軍把我叫了過去,把這件事和我說了。”
“你沒什麼要和我解釋的嗎?”賴家慶隨意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我不信你是因為知道他騙了你,就去找他算賬的,這個理由在我這裡不成立,給我一個讓我不懷疑你的理由,不然我會叫人時刻盯著你。”
“你隨意,你想盯著我,我有一萬個理由你也會盯著我。”賀光明說道:“你願意盯著就盯著吧!這件事我解釋不清楚,江湖上的事你知道的能有多少,江湖可的心思你又能了解多少,假如有一天少將軍要殺了你,你就能明白我現在的心情了,被自己的朋友背叛,那種感覺……”
“我不會有那種感覺。”賴家慶說道:“我的命多是少將軍給我的,他什麼時候要收回去,隨時可以收回去,我不會有半句怨言,你說的什麼江湖兒女之間的感情我懂,我隻知道我效忠的是大明親王路朝歌。”
“所以我們不同。”賀光明說道:“我們的情感也不同。”
“感情不同並不重要。”賴家慶說道:“我隻相信一件事,我所懷疑的八成都會變成現實,我不知道你是不是那兩成,不過不重要,我一定會派人盯著你的。”
“隨你。”賀光明說道:“我曾是江湖客,江湖客有江湖客的處事方式,你不會懂的,你想盯著我就盯著我好了,我答應了少將軍,在抓住雍州道的最高指揮者之前,我會保護他的安全,但是抓住了那個人之後,胡誌也會交到我的手裡,他如何死也是我能說的算的。”
“既然是少將軍的吩咐,我自然要遵從。”賴家慶說道:“但願你和‘天地院’沒有關係,認識這麼多年了,你若是和‘天地院’扯上關係,我殺你的時候,也會不知道該如何下手的,畢竟同僚一場。”
“你不會有機會的。”賀光明說道:“我賀光明這一輩子活的光明磊落。”
“睡祖翰良的孫媳婦也算是光明磊落?”賴家慶笑問道。
“你這張嘴還真是隨了少將軍。”賀光明說道:“那都是曾經的事情了,更何況我睡也睡的光明正大。”
“原來你也得了少將軍的真傳啊!”賴家慶說道:“這不要臉的氣質,和少將軍很像。”
“賴家慶,你那封放妻書還是燒了吧!”賀光明說道:“那東西你一輩子也用不到,而且你這樣會讓少將軍為難。”
“那是我的事。”賴家慶說道:“我要時刻準備著為少將軍死,我不想連累我的妻兒,自然要時刻準備著這一切。”
“你覺得陛下會動少將軍嗎?”賀光明說道:“你覺得太子殿下未來會動路家嗎?”
“誰知道呢!”賴家慶說道:“我隻不過是準備著而已。”
“你這麼做會傷了陛下和太子的心的。”賀光明說道。
“你們伺候好陛下和太子殿下就好了,我對他們也格外尊重。”賴家慶說道:“但我對少將軍可不僅僅是尊重,就像我不懂你的江湖情義一般,你不懂我對少將軍的那份心。”
“反正成親了,要不然我都懷疑你對男人有興趣。”賀光明說道:“你要是找我沒彆的事,那就離開吧!我這邊還有很多事情要忙,明天要給少將軍一個交代。”
“在找他們的接頭地點嗎?”賴家慶走上前,看著案幾上的驛站分布圖:“你說,他這種心思縝密的人,會像我們想象的那樣真的就找一個我們覺得可能的地方呢?”
“我也在考慮這件事。”賀光明說道:“我的認知當中,他會在這些驛站中的某一個地方,但是這驛站實在是太多了,合適的地方也特彆多,根本就不好找。”
“我們換個思路。”賴家慶說道:“假如他的想法和你是一樣的,他能不能找一個很容易讓我們想到的地方。”
“那你說什麼地方是我們一下就能想到的地方呢?”賀光明說道:“長安城太大了,很多地方都是我們能隨意想到的,難不成還能是他家?”
“那絕對不可能。”賴家慶說道:“他若是讓那個人去他家,那天出門就沒必要易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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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盯著他肯定不行。”賀光明說道:“你說咱們長安城內最魚龍混雜的地方是哪裡?”
“那太多了。”賴家慶說道:“現在我認為,還是要找到城外合適的地方,然後在找城內的地方,先給少將軍一個交代,然後繼續摸索這個地方是哪裡。”
“你要是不走,就幫我想想。”賀光明說道:“爭取明天一早能找到這個地方,哪怕多幾個地方也無所謂。”
“那我就勉為其難的幫幫你吧!”賴家慶說道。
第二天一早,路朝歌感覺自己的鼻子癢癢的,他就知道是自己媳婦在撩撥自己,不過他已經習慣了,一個被窩睡了好幾年了,還能不習慣自己的妻子嗎?
“怎麼不多睡一會?”路朝歌笑著問道。
“睡不著了。”周靜姝笑著說道:“昨晚上是遇到什麼著急的事了嗎?那麼晚還要去處理。”
“賴家慶來找我了。”路朝歌說道:“還是‘天地院’的事,你昨天看的那張畫像上的人,還真是那個胡誌,錦衣衛已經盯上他了,估計這幾天他就有可能和他的上線接頭,能不能抓住他就看這幾天了。”
“還真是他啊!”周靜姝笑著說道:“看來我這相骨的本事還在啊!”
“你的意思是,你開始也不太確定?”路朝歌猛的坐了起來問道。
“我就是覺得很像啊!”周靜姝說道:“八成的概率判斷是對的,畢竟很多年沒相骨了,看不準也是情理之中的,你總要允許我犯錯的吧!”
“那你昨晚說的言之鑿鑿的。”路朝歌笑著說道:“好在是沒急著抓人,要不然都容易抓錯人。”
“那就不關我的事了。”周靜姝笑著說道:“我隻是提供了一個不那麼可靠的線索而已,你說對吧!”
“對對對,我媳婦說的都對。”路朝歌寵溺的說道:“不過,你這一次真是立大功了。”
“我也就是隨口一說而已。”周靜姝說道:“我就算是不提醒你,你肯定早晚能想起來,你的記憶力那麼好,記住一個人對於你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想起一個人來說,肯定也不是什麼難事。”
“我算是發現了。”路朝歌笑著說道:“這麼多年我能被我媳婦拿捏的死死的,不是沒有原因的,這麼捧你男人我,我很難不被拿捏啊!”
“有嗎?”周靜姝笑著問道。
“當然了。”路朝歌笑著說道:“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