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朝歌就在賭,這個世界的男人都是相當好麵的,可不是所有人都好男風的,尤其是胡誌這種自認江湖客的男人來說,那可是相當大的恥辱了。
而路朝歌的離開,就是在給胡誌施加心理壓力,人在特定的情況下,會產生極大的心理負擔,尤其他認為這件事能夠徹底撕爛他的尊嚴的時候,他會在最短的時間內,選擇一條代價最小卻能保下自己尊嚴的路。
“我說。”就在路朝歌的一隻腳踏出審訊房大門的時候,胡誌高聲喊道。
路朝歌收回了踏出去的那隻腳,笑容卻掩飾不住,不過他很快調整好自己,轉過身看向了胡誌。
“這就對了。”路朝歌說道:“配合我們,大家互利互惠,雖然我不保證你能活著離開錦衣衛詔獄,但是你能活到死啊!對不對?”
路朝歌的話把整個審訊房的人都乾懵了,什麼腳能活到死,哪個人不是活到死的?
“路朝歌,我想好好活著,我想每天好吃好喝的活著。”胡誌說道:“你能滿足我的要求嗎?”
“可以。”路朝歌說道:“隻要你每天透露一點點,我就可以保證你在錦衣衛詔獄錦衣玉食。”
“我要你親手做給我吃。”胡誌說道。
“胡誌,你彆太過分。”賀光明怒道:“少將軍豈能給你親自下廚。”
“可以。”路朝歌說道:“隻要你交代的事我們有用,我都能讓我大哥給你做飯吃,我說到做到。”
“放我下來。”胡誌說道。
“放下來。”路朝歌揮了揮手:“老賀,人交給你了,交代的多還是少無所謂,對我們有用就可以了,但是他要是廢話太多,那就讓他爽一下。”
“是。”賀光明應道。
說完,路朝歌轉身往外走,後院還有一堆東西沒弄完呢!
“老賀,我去在弄點新鮮東西過來。”路朝歌說道:“以後,錦衣衛的審訊,沒必要那麼乾淨。”
路朝歌回到後院,這一忙活就是一下午的時間,弄了幾樣刑具,這東西隻能說心理恐懼大於肉體恐懼。
“少將軍,交代了一份名單。”賀光明說道:“這是潛伏在長安城內的一些人,不過分量好像都不大。”
“正常。”路朝歌說道:“他在試探我,看看我能不能真給他做一頓飯。”
“你還真給他做啊?”賀光明說道:“他就是個雜碎,您千金之軀,給他做飯?”
“我在乎這些嗎?”路朝歌說道:“隻要對我們有用,我給他磕兩個也不是不行,我又不在乎那些東西。”
“殿下,沒必要的。”賀光明說道:“有那個東西在,不怕他不說。”
“連殿下都叫上了。”路朝歌笑著說道:“老賀,彆想那些有的沒的,我要做的事是什麼,你難道不知道嗎?給他做飯而已,反正我在家也天天都要做飯,順便給他帶一份就是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娘的。”賀光明一腳踢翻了一旁的椅子:“這是在侮辱我大明的王爺。”
“隻要能把我們想要知道的問題都交代了。”路朝歌將椅子扶了起來:“人,有的時候沒必要那麼心高氣傲,什麼王爺不王爺的,我給他做頓飯我就不是大明的王爺了?我給他做頓飯我就不是你們少將軍了?”
“就是替您憋屈。”賀光明說道:“他胡誌算個什麼東西,什麼要求都敢提出來。”
“行了,走了。”路朝歌拍了拍賀光明的肩膀:“這件事彆讓賴家慶知道,那貨……你知道的。”
“知道了。”賀光明應了一聲。
路朝歌離開之後,賀光明叫來一名小旗官:“去把這邊的事跟賴千戶說一聲,就說胡誌那王八蛋讓王爺給他做飯。”
“啊?”小旗官愣了一下:“千戶,剛剛王爺可是交代了,不讓您跟賴千戶說,你這說出去了,讓少將軍知道了,他還不扒你皮啊?”
“他不能。”賀光明說道:“你趕緊去,告訴賴千戶。”
賴家慶剛剛來到錦衣衛這邊,屁股還沒坐熱乎呢!那小旗官就跑了進來。
“你說什麼?”聽了小旗官的彙報,賴家慶整個直接從椅子上彈了起來:“胡誌,你是真把錦衣衛當菩薩廟了。”
“少將軍是不想讓你知道的。”小旗官說道:“但是,賀千戶讓我一定告訴你。”
“我知道了。”賴家慶抓起立在一旁的戰刀就往錦衣衛詔獄趕。
“賴千戶,反正消息我已經告訴你了。”到了錦衣衛詔獄,賀光明攔住了賴家慶:“你怎麼處理我不管我也看不見,裡麵的那些人也什麼都看不見,他不能死。”
“知道了。”賴家慶說道:“這件事,我欠你一個人情。”
“不用。”賀光明說道:“我本來也挺憋氣,你就當是幫我動手了。”
賴家慶從賀光明身邊走過:“老賀,謝了。”
一路來到胡誌的牢房外,叫人將牢房門打開,走了進去。
“你來乾什麼?”胡誌自然是認識賴家慶的。
“乾什麼?”賴家慶活動了一下手腕:“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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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就直接撲了上去,一拳一拳的砸在胡誌的身上,胡誌身手其實還可以,至少打賴家慶不是問題,但是他現在帶著鐐銬,根本就沒辦法還手。
“讓我們少將軍給你做飯。”賴家慶怒道:“你也配?你什麼東西,也想吃我們少將軍做的飯,今天我不能打死你,但是你給我記住了,我每天都會來揍你一頓。”
“你信不信,我什麼都不交代了?”胡誌吼道。
“好啊!”賴家慶說道:“既然能讓你交代一次,那就能讓你交代第二次,錦衣衛的本事一般,乾死你的本事多的是,不信你就試試。”
“下次見了路朝歌,我就告你。”胡誌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