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賴家慶可不在乎:“你隨便告我,能把我告死我算你本事。”
就這麼說,隻要路朝歌不死,賴家慶怎麼作妖都死不了,當然了那些不能乾的不算。
打了好大一通,賴家慶也算是出了一口惡氣。
“今天就到這裡了。”賴家慶說道:“明天咱們繼續,我看你能把我怎麼樣。”
“賴家慶,我定讓你不得好死。”胡誌吼道。
“把門鎖上吧!”賴家慶都不搭理牢房裡的胡誌:“明天我還要來打他。”
“賀大人那還有一把鑰匙。”鎖門的錦衣衛說道:“千戶管賀大人要就是了,省的讓我幫你開門。”
賴家慶點了點頭,去找了賀光明。
“要是給我一把。”賴家慶說道。
“給你。”早就給賴家慶準備好了鑰匙的賀光明將鑰匙遞給了賴家慶:“不能死人。”
“我知道了。”賴家慶說道。
對這邊的事一無所知的路朝歌回到家,直接就去了後廚開始做飯,答應了自己媳婦做好吃的,路朝歌可不會食言。
很快,晚飯路朝歌就做好了,叫來附上的管家,將做好的飯菜分出來了一份。
“送到錦衣衛詔獄去。”路朝歌說道:“送到錦衣衛詔獄,就說這是我給胡誌做的。”
路朝歌端著飯菜去正堂,一家人吃飯也是簡簡單單,四菜一湯兩葷兩素。
“剛才我看見管家拎著食盒出去了。”周靜姝說道:“這是給誰送去了?”
“昨晚上抓的那個胡誌。”路朝歌說道:“他今天交代了一些東西,想吃我做的飯,那就給他一份就是了,反正也不費事。”
“你怎麼能給他做飯。”周靜姝說道:“你可是王爺。”
“什麼王爺不王爺的。”路朝歌笑著說道:“我現在最在乎的不是這個身份,而是能不能把‘天地院’連根拔起,隻要胡誌交代的東西能讓我們把雍州道的‘天地院’連根拔起,那我就是天天給他做飯又能如何。”
“這也就是你,換成另一個人,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周靜姝想了想,隨後也就釋然了,路朝歌的在大明的身份有些超然,不管他做什麼事,都不會讓人產生瞎想。
“吃飯吧!”周靜姝笑著說道:“是我想多了。”
“沒事。”路朝歌說道:“我知道你也是擔心我,不過有些事在我這裡肯定不算事。”
“娘親,今天我在錦衣衛那邊,看到我爹爹弄了好多玩具。”路嘉卉開口道:“你去接我的時候,爹爹在弄一個長盒子,是那種和咱家門一樣能打開關上的,裡麵還有很多刺刺,看著就可好玩了。”
“你弄的是什麼?”周靜姝也挺好奇。
“一種刑具。”路朝歌說道:“這不是抓了胡誌和祖新業嘛!這兩個人的嘴有點硬,錦衣衛現在的刑罰,很難讓他們張嘴,我就弄點新花樣出來,嘉卉說的那個就是其中的一種,叫鐵棺材,具體的你不用了解那麼詳細,挺惡心的我跟你說,反正我是受不了。”
“那照你的說法,用了不就死定了?”周靜姝問道。
“我把棺材裡的長釘縮短了。”路朝歌說道:“隻有傷害但是不致命。”
“你彆說了,這正吃飯呢!”周靜姝笑著說道:“對了,你彆忘了提醒一下錦衣衛那幫人,小心‘天地院’的人滅口,雖然他們的頭被抓了,但是‘天地院’在雍州肯定還有人,可能還是一個高手,劫獄的可能性不大,但是想辦法殺了祖新業和胡誌還是有可能的。”
“那我得調兵。”路朝歌想了想:“我們這裡有高手嗎?要不我親自去坐鎮?”
“你覺得錦衣衛之內沒高手嗎?”周靜姝說道:“賀光明那樣的人都能在錦衣衛當中,其他人也不是不可能啊!我是提醒你要小心一些,彆讓人鑽了空子。”
“也對。”路朝歌想了想:“我這就叫人給徐永州送個消息,做好防備。”
一家三口一邊吃一邊聊,快吃完飯的時候,去送飯的管家回來了。
“怎麼樣?”路朝歌隨口問道。
“他倒是挺滿意的。”管家說道:“就是,他好像挨揍了,還被打的挺慘的。”
“挨揍了?”路朝歌愣了一下:“不能啊!我走的時候人還好好的呢!”
“那我也不知道啊!”管家說道:“反正我看他肯定是挨揍了,但是燈光有些昏暗,可能是我看錯了。”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啊……我知道了。”路朝歌點了點頭:“賀光明、賴家慶,你們兩個王八蛋,我就知道他們不帶消停的,行啊!打就打了吧!沒把人打死就行。”
“這又怎麼了?”待管家離開後,周靜姝開口問道。
路朝歌也沒什麼瞞著周靜姝的,就把錦衣衛那邊發生的事告訴了她,周靜姝聽後也是笑了起來。
賴家慶這個人她太熟悉了,絕對是路朝歌的死忠中的死忠,就恨不得為路朝歌赴死的那種。
“賴家慶這個人對你確實挺忠心的。”周靜姝說道:“他夫人找過我幾次,說他手裡有一份放妻書。”
“這事我知道,勸了好幾次了,沒用。”路朝歌說道:“這種事勸不動就算了,沒必要糾結,願意留著就留著吧!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大哥也知道這件事,不也沒說什麼嗎?大哥沒說什麼,咱就當不知道。”
“有時間你該說說他還是要說說他的,畢竟這天下是大哥的天下。”周靜姝說道:“大哥自然是不會懷疑你的,他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若是大哥真想動你,也不會等到現在了,他一點到晚下想的也是多了些。”
“行,該勸我肯定會勸。”路朝歌說道:“他是我第一次來長安城的時候發展的,對我確實挺忠厚的,見不得我受點委屈,這一點倒是和大哥挺像的,這麼多年跟著我也沒撈到什麼好處,在長安城的時候幾生幾死的熬到了現在,他挺不容易的,比我不容易。”
路朝歌可不是在抒發情感,他是真覺得賴家慶不容易,當年在長安的時候,賴家慶哪一天不是活的小心翼翼的,而且路朝歌把人扔在長安,一扔就是好幾年,雖然經費從來沒段缺過,但是也沒說給予什麼實質性的幫助,但是這貨絲毫沒有怨言不說,還把錦衣衛在長安城的人手打理的井井有條,這要是換成彆人,沒準就成了朝廷的鷹犬了,可他愣是將所有人都留住了,甚至將這些人都發展成了路朝歌的心腹。
在李朝宗和路朝歌接管長安城之後,賴家慶才算是迎來了自己的春天,他雖然隻是一個千戶,但他是所有千戶之中最特殊的那一個,他的調動升遷,李朝宗都不會多說,隻會去詢問路朝歌的意見,而這麼多年路朝歌也沒給他升官,一直就是個千戶,以他的資曆來說,錦衣衛副指揮使早就應該是他的了,李朝宗已經和路朝歌說過幾次了,但是路朝歌都沒同意,他不想讓賴家慶坐的位置太高,因為他路朝歌要避嫌,路朝歌他太特殊了。
喜歡征伐天下請大家收藏:()征伐天下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