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長安的的貴婦人都收到了來自大明皇後的邀請,至於為什麼邀請,大家心知肚明,扶南國死了兩個王子,被李存寧當著很多人的麵直接擰斷了脖子,而且這件事已經傳的人儘皆知了,李存寧雖然做了善後,但是這還不夠,需要一個有身份有地位的重量級人物,走出來在做一些工作,就比如安撫一下其實並不傷心的扶南國王後。
扶南國的王後,這次來本來就是為了給自己兒子鋪路的,李存寧不管是出於什麼目的殺了熊佰枝和熊佰裡,對她來說都是好事一件,隻不過該做的態度還是要做的,隻不過大家都是演戲,她作為扶南國的王後,要配合大明的皇後娘娘演一出戲給所有人看,而那些貴婦、貴女們,就是這場戲的見證者,她們會把兩人見麵的全過程散播出去,讓整個長安城的人都知道,最後讓整個天下的人都知道。
說白了,這就是一個雙方互相給態度的戲碼罷了,至於大家要不要演,那就看主角和配角的心情了。
禦花園,一眾貴婦、貴女們齊聚一堂,這幫女人聚在一起,說的最多的無非就是孩子、丈夫,其他的他們一概不會他討論,這個地方你討論彆的真不合適,你討論政治吧!人家主人是大明的皇帝,你談論軍事吧!這還坐著一個領軍將軍的夫人,所以談論孩子、丈夫其實是最好的,而這個談論也是有技巧的,多說孩子的不是,多誇丈夫的好。
“靜姝,你家朝歌昨晚上又耍脾氣了?”謝靈韻自然是所有人的中心,大明的皇後地位之尊崇不言而喻。
“他一天到晚不就是那個德行嘛!”坐在謝靈韻下首位的周靜姝笑著說道:“知道大哥沒給他送點東西,碎碎念了好一通,說大哥是大白眼狼,存寧和存孝是小白眼狼,這一晚上就念叨這兩句話了。”
“你家朝歌這碎嘴子也不知道是隨了誰了。”虞芷沫笑著說道:“有一次我家子揚和你家朝歌聊天,回家之後好幾天沒說一句話,當時我還以為是出了什麼事,後來我才知道,他和朝歌聊天被朝歌念叨的不想說話了。”
“何止是子揚啊!”崔洛伊接茬道:“我家子墨現在見到朝歌都躲著走,他最近是不是受什麼刺激了?”
“大事小事都堆到這段時間了。”謝靈韻笑著說道:“他大哥想著偷懶,那他這個當弟弟的可不就要辛苦一些了,若是存寧在家,倒是能幫他分擔一些。”
“可這段時間存寧去了冀州那邊。”謝靈韻繼續說道:“也就沒人幫忙了,朝歌累一些也就說得過去了。”
“他一忙起來就不太願意說話。”周靜姝笑著說道:“一忙完那個嘴就停不下來,齊王和淮王也算是撞上了,但凡換個時間去找朝歌聊天,也不至於被他聊的自閉。”
“洛伊,你家宇辰和張家姑娘怎麼樣了?”謝靈韻笑著問道:“我可是聽說了,前段時間宇辰可是被張家姑娘給收拾了一頓。”
“我家那小子最近也是跳脫了。”崔洛伊說道:“從到了長安城之後,他的性子好了很多,我這當母親的心裡也好了不少,以前他就是太沉悶了,也沒什麼朋友,如今朋友多了,性格也好了很多,雖然學業上沒什麼建樹,不過這都不重要,他能開開心心的就很好了。”
“誰說不是呢!”謝靈珊說道:“要說整個長安城活的最灑脫的就是我家老二了,那小子現在一天到晚仙兒的沒邊了都,就是這個找媳婦我是真頭疼。”
“這有什麼好頭疼的。”謝靈韻笑著說道:“找我們大明第一紅娘啊!竟擇找媳婦的本事可相當了得。”
“這話我想當讚同。”崔洛伊說道:“那張家姑娘我就相當滿意,你就讓竟擇幫幫你唄!”
“人家哥倆是一條心。”謝靈珊笑著說道:“隻要一提給宇凡找媳婦,他就各種推脫,都推脫了多少次了。”
“靜姝,你回去好好和你兒子說說。”謝靈韻笑著說道:“竟擇這孩子早熟的很,找媳婦考慮的也是相當全麵,說是見人下菜碟也不為過。”
“娘娘,扶南國王後到了。”就在這時,謝靈韻的貼身宮娥小跑著過來。
“請進來吧!”謝靈韻給眾人使了個眼神,這是告訴所有人,一會準備好演戲,大家好好配合一下。
片刻功夫,扶南國王後被請了進來。
“羋晚舟見過大明皇後娘娘。”熊王後恭敬行禮。
“免禮免禮。”謝靈韻起身攙扶羋晚舟:“昨晚上的事我都聽說了。”
“皇後娘娘您說的是什麼事?”羋晚舟壓根就不想演這場戲,那幾個人死了就死了,她壓根就不在乎,她也不希望讓大明的皇後陪她演這場毫無意義的戲:“今日,娘娘您請我來,不是為了讓我認識認識大明的諸位貴夫人嗎?我初到長安城,沒什麼朋友,今天倒是可以借著娘娘您的這場聚會,與長安城的貴夫人們交個朋友了,以後我在長安城也不會那麼無聊了,您說是嗎?”
謝靈韻立刻就明白了,羋晚舟壓根就不想提昨天晚上的事,而且她對昨天晚上李存寧給出的解決方案相當滿意,五萬套盔甲可不便宜,他覺得那兩條賤命也就值那麼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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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扶南國的王室,除了熊祥新的命之外,其他王子的命不算命,都是可以交易的籌碼。
“熊王後的性格倒是頗讓人歡喜。”謝靈韻笑著說:“快坐快坐。”
“熊王後。”落座後,周靜姝站起身:“我來給你介紹一下。”
這就是政治,這就是最殘酷的地方,什麼王子不王子的,都是可以隨時被犧牲掉的籌碼而已,人家不在乎死幾個王子,在乎的是他們的死,能不能給扶南國帶來最大的利益。
至於為什麼熊王後為什麼不漫天要價,因為人家知道,價碼這東西適當就好,但凡他敢漫天要價,那今天這場聚會的味道可就變了,到時候涉及的東西可就太多了,而且最關鍵的是,她敢漫天要價,那大明就能坐地還錢,最後談不攏就一定會請路朝歌出馬,一旦路朝歌出馬,那就不是政治而是軍事,大明的軍事力量如何,南疆人有目共睹的。
“諸位夫人,將來我可能要常駐長安城了。”羋晚舟和諸位認識之後,笑著開口道:“以後大家常來常往啊!”
“這都好說。”謝靈韻笑著說道:“既然要常駐長安,那總住在你弟弟那裡也不合適。”
“靜姝。”謝靈韻看向周靜姝:“你們家還有空著的宅子嗎?”
“有。”周靜姝當然明白謝靈珊的意思:“出宮之後我就去安排一幢宅子。”
“好,那就辛苦靜姝了。”謝靈韻笑著說道。
“大嫂客氣了。”周靜姝笑著說道:“這都是我該做的。”
哪有那麼多該做的,隻不過是李家和路家本就是一體,他們根本就分不了那麼清楚。
“熊王後,我聽說南疆四季如春,是不是真的啊?”崔洛伊這個時候開口問道,其實這句話壓根就是一句廢話,他身為王妃,這點事還能不知道嗎?隻不過是為了打開話題而已,而熊王後對大明了解的不多,隻能從扶南國那邊做突破口,隻要話題打開了,接下來能聊的就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