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羋晚舟笑著說道:“不過這四季如春也並不全是好事,根本就看不到四季變化,那種四季變化的美景,想來隻有我在長安能欣賞的到了。”
隻要有了話題,這幫貴夫人就能聊到一起去,但是最後肯定會聊到孩子身上。
這幫貴夫人聊的開心,遠處的李存寧則帶著人離開了,他其實一直在遠處盯著,隻要羋晚舟太過分,他一定會站出來,你敢漫天要價,他李存寧就敢下令抹平整個扶南國。
好在羋晚舟是個知趣的,並沒有拿這件事做文章。
“大哥,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東宮禦書房內,李存孝癱坐在椅子上:“我還以為扶南國會有什麼反應呢!”
“聰明人不會在這個時候獅子大開口的。”李存寧說道:“五萬套盔甲其實已經是很高的價碼了,他那兩個王子壓根就不值這個價,我能給她開出那麼高的價碼,已經是很給她麵子了,若是她不知好歹,我也不介意收回我的誠意。”
“那要是他再來幾個兒子,咱大明倉庫裡的盔甲不是不夠用了。”路竟擇和李存孝一個德行,隻不過這小子抱了一盤子糕點:“我要是扶南國國王,我就趕緊多生幾個,然後送到長安來給你殺,把大明的倉庫都掏乾淨。”
“你這說的是人話?”李存寧笑著說道:“這件事也就這樣了,你們該乾什麼就乾什麼,不耽誤。”
“本來也耽誤不了我什麼。”路竟擇說道:“大哥,這件事在熊王後那是過去了,但是扶南國國王那邊呢?這麼說也是他兒子,血脈至親啊!就這麼死在大明,他肯定不會就讓這件事這麼過去的,還是要應對一下的。”
“我不是已經讓南疆的邊軍動一動了嗎?”李存寧說道:“臉,我已經給過了,他們若是不要,那我就撕下他們的臉麵,在扔在地上踩上兩腳,讓他們知道,我李存寧給的臉麵,可不是那麼不值錢的。”
“大哥霸氣。”路竟擇笑著說道:“要我說,就不如直接蕩平了扶南國來的痛快,反正將來也是要打的。”
“打,但不是打扶南國。”李存寧說道:“在南疆,大明需要一個代理人,而這個扶南國就很好,將來可以幫著大明控製整個南疆。”
“那個熊祥新可不像是個好控製的。”李存孝說道:“昨天晚上,我的人聽到了一些不該聽的。”
“說說。”李存寧說道。
李存孝也沒什麼可避諱的,在自己大哥麵前,一就是一二就是二,沒必要弄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更沒必要瞞著自己大哥什麼,他講打探到的消息和自己大哥說了一遍。
“也就是那麼回事。”李存寧淡淡的笑了笑:“馭人之術罷了,不過粗淺了一些,上不得台麵。”
“上不上的了台麵我不知道,但是這個人我個人感覺,不是那麼好控製的。”李存孝說道:“不如換一個人。”
“阿孝啊!”李存寧笑著說道:“最簡單直接的辦法自然是換個人,可是你不覺那很無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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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簡單直接的辦法你昨天晚上可是用的挺爽的。”路竟擇擦了擦嘴:“你不覺得直接些會更好嗎?”
“竟擇,這不是馭人。”李存寧說道:“我們要解決的是問題,而不是人,明白了嗎?”
“有區彆嗎?”路竟擇有些搞不明白。
“區彆很大。”李存寧說道:“一個是平穩的過度,一個是禍亂天下,我不喜歡天下大亂,我想要的是被掌控的一切,他們隻不過是我們手裡的棋子罷了,我們可以擺布他們,而他們不可以有反抗的心思。”
“有點深奧啊!”路竟擇撓了撓頭:“大哥,你說點我能懂的唄!我還小,腦子沒你那麼活。”
“好,說點你能聽懂的。”李存寧說道:“這個天下,我可以說的算,你二哥可以說的算,你也可以說的算,但是除了咱們哥仨,沒有人可以說的算。”
沒錯,在李存寧的心裡,未來的大明核心隻有他們三個人,其他人可以用但是絕對不會是能決定國家走向的人。
“那我明白了。”路竟擇說道:“不過,大哥你放心,我肯定聽你的,你讓我乾什麼我乾什麼。”
“我是你哥,你自然要聽我的。”李存寧笑著說道:“竟擇,你記住了,帝王術從來不是開玩笑,在你和存孝的身上,我不會用到什麼狗屁的帝王術,因為你們是我的親兄弟,我們隻要有親情就足夠了。”
李存寧沒說什麼君臣,說的是我是你哥,這就說明他們不存在君臣關係,他們隻有兄弟情義。
帝王術,李存寧從小就開始學了,路朝歌把自己能傳授給他的都傳授給了他,什麼帝王術,什麼厚黑學,隻要李存寧未來能用的到的東西,路朝歌真的是不遺餘力,李存寧為什麼從來不懷疑路竟擇將來可能會造反,因為李朝宗和路朝歌給他打下了一個很好的基礎,兄弟不可鬩於牆。
路朝歌為這個天下付出了多少?
所有人有目共睹,可是為什麼李朝宗從來都是對他深信不疑,哪怕把全天下的兵權都交到了路朝歌的手裡,也從來沒懷疑過路朝歌會造反?
這天下,沒有比路朝歌想造反更容易的事情了,他掌握著全天下的軍權,近二百萬大軍握在他手裡,他想造反真的難嗎?
可是,路朝歌壓根就沒這個心思。
為什麼?
因為這哥倆壓根就不分彼此,除了媳婦不共享,你看看這倆貨什麼東西不共享。
說句不好聽的,路竟擇若是不姓路,誰知道他是不是李朝宗的兒子,你就看看他對路竟擇的態度,和自己親兒子有什麼區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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