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路朝歌衝著門外喊了一句:“沒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許進來。”
“是。”夥計應了一聲之後就趕緊退了下去。
“赫連嗣華,要不要談談?”路朝歌將匕首插在了桌子上:“我幫你得到王位,你給我讓出一條路。”
“換個條件。”赫連嗣華重新坐下:“與虎謀皮的道理我還是明白的。”
“那就說說你能給我什麼吧!”路朝歌也重新坐下,手指輕輕的叩擊著桌麵:“哦!這是我的小毛病,想改但是沒改了,既然你很了解我,那麼你一定知道,我做出這個動作的時候,就已經開始算計你了,你彆想坑我。”
“這話你難道不應該藏在心裡嗎?”赫連嗣華說道。
“難道我藏在心裡你就不知道了嗎?”路朝歌說道:“彆說那些廢話了,想想怎麼和我做這個交易吧!我出兵幫你拿到你們霍拓的精銳軍隊的控製權,至於接下來的事要怎麼做,想來你應該很清楚,做到什麼程度也是你自己的問題,就這麼簡單,要不要試試?”
“我有統兵權。”赫連嗣華說道。
“但是你沒有調兵權。”路朝歌說道:“這就是你和我最大的區彆,整個大明二百萬戰兵,我路朝歌隨時隨地都能調派,我調派之前甚至都不需要想我大哥說明我要乾什麼,這就是我們最大的不同,我被我大哥無條件信任著,而你……隻是在被需要的時候才會被懷疑的信任。”
“懷疑的信任也算是信任?”赫連嗣華問道。
“你也知道那不是信任啊?”路朝歌說道:“你知道你身邊被安插了多少奸細嗎?你知道你身邊有多少人,是你大哥的心腹嗎?嗯?”
“我好像已經被你摸透了。”赫連嗣華說道。
“不止。”路朝歌說道:“我若是想知道你的情況,我會把你查的清清楚楚,包括你跟哪個小妾睡覺,包括你一天去了幾次茅廁,包括你在茅廁裡吃了多少屎。”
“路朝歌……”赫連嗣華怒喝道:“你過了。”
“最後一句開玩笑的。”路朝歌笑著說道:“你想要拿到軍隊的控製權,就必須讓你大哥將軍隊交到你手裡,而你想想,怎麼才能讓你大哥把精銳軍隊交到你手裡呢?”
“你親自領兵進入霍拓。”赫連嗣華說道。
“沒錯。”路朝歌說道:“你大哥現在最怕的就是大明,要不你猜一猜,他為什麼讓你作為這次的使團正使啊!”
“你不會是想說,讓我死在這裡吧!”赫連嗣華說道。
“猜對了,但是沒有獎勵。”路朝歌說道:“整個使團之內,除了你和那個劉毅府之外,全是你大哥的人,他們會想辦法讓你激怒我,隻要你激怒了我,那麼接下來你不死都不行,因為我路朝歌脾氣不好。”
“難道就沒有我不死的辦法嗎?”赫連嗣華說道:“既然你現在都跟我說了,我控製好自己的脾氣就是了。”
“這個……”路朝歌指了指桌子上的桌子上的匕首:“自殘這種事,我是乾的出來的。”
“路朝歌,你他娘的對自己挺狠啊!”赫連嗣華說道:“為了大明,你他娘的連自己都能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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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路朝歌說道:“更何況我也未必要傷害自己,隻要我身上全是血的倒在這雅間的門口,你就死定了。”
“血?”赫連嗣華不解。
“謝謝你點的豬血啊!”路朝歌指了指桌子上的豬血:“隻要我端起來,直接潑在自己身上,就可以了。”
“他們會驗傷。”赫連嗣華說道。
“那是因為受傷的不是我。”路朝歌說道:“若是我的話,我大哥會無條件的乾死你,然後向全天下宣布,一年之內踏平霍拓國,因為你傷了他的弟弟。”
“那現在呢?”赫連嗣華直接將一整碗豬血倒進了鍋裡。
“沒有豬血,還有你的血啊!”路朝歌淡淡的說道:“我說過,我想殺你不難,弄傷你一樣不難。”
“赫連嗣華,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從你離開霍拓國或者說從你成為這支使團的正使開始。”路朝歌說道:“你就已經進了你大哥的局了,這一趟出使大明就是一個局,你以為是讓你來看看什麼大明的軍事實力,讓你來了解大明的實力,以後和大明打仗?我告訴你,都是假象而已,知道為什麼你做了那麼多,卻不知道這一點嗎?”
“為什麼?”赫連嗣華問道。
“我剛才就和你說了,你的身邊有很多你大哥的人。”路朝歌說道:“他們想讓你知道的,你才會知道,他們不想讓你知道的,你永遠也知道不了,有些話我還沒告訴你呢!我要是告訴你,你會瘋的。”
“說。”赫連嗣華說道。
“你在命令我?”路朝歌眼神冰冷了下來:“記住了,現在主動權在我手裡,你……我隨時都能拿捏。”
“路朝歌,你好像什麼都知道。”赫連嗣華說道。
“我說過,咱倆有一筆賬要算。”路朝歌說道:“所以,就像你了解我一樣,我也一樣了解你,甚至比你還要了解你自己,包括你那十二個妾室,我都了解的特彆特彆多。”
停頓了一下,路朝歌又開口道:“對你的正妻好點,那個才是願意為你死的女人,而剩下的那些妾室,你猜她們是怎麼出現在你的世界裡的?”
“你什麼意思?”赫連嗣華不是不知道什麼意思,他隻是不敢相信,十二個妾室,全都是他大哥安排在你身邊的。
“你應該已經明白了。”路朝歌說道:“你的第九個小妾,也就是三年前進你府上的那個人,她和你的第一夜沒落紅,她告訴你是因為他從小習舞導致的,對不對啊?”
“你連這個都知道?”赫連嗣華要瘋了,這種事怎麼可能隨便出去說,知道的也就他和那個小妾,當時為了將這件事瞞過去,他還割破了自己的手指頭,在白巾上塗了好久。
“我說過,我想知道的我都可以知道。”路朝歌說道:“從巍寧關之後我就開始查你了,我也說過,為了查你我死了不少錦衣衛,我也說過,我比你更了解你。”
沒錯,路朝歌從來都沒放棄調查赫連哥倆,當年巍寧關一戰,涼州損失了太多兄弟,已經到了傷筋動骨的地步,西疆戰兵一樣損失慘重,這筆賬路朝歌一定要找他們算的,但是現在還不是算賬的時候,他要利用這哥倆,讓這哥倆先翻臉,自己要當就當那個漁翁,做個既得利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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