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會。”路朝歌說道:“海上我不敢保證,但是隻要咱大明戰兵的腳底下是土地,就沒有輸的可能,更何況我們的裝備以及兵器,遠遠領先於霍拓,隻要牧雲之腦子彆抽抽,我都想不到要怎麼輸。”
路朝歌不是驕傲自大,而這就是真理,大明的戰兵絕對是天下獨一無二的,不僅凝聚力強,戰鬥力更是讓人膽寒,精良的裝備以及充足的訓練,再就是金錢的加成,彆以為金銀對戰兵士氣沒有加成,金銀才是提升士氣的最好利器。
“那不就是了。”李朝宗說道:“既然不會輸,那我們現在說什麼都不算丟人。”
“我現在還有一個擔心。”路朝歌說道:“你說,赫連嗣華和他大哥,會不會給咱們下套啊!”
“你說是他們哥倆,假意鬨起來,然後吸引我們的軍隊殺進去。”李朝宗說道:“然後他們再來個內外夾擊?”
“有這種可能啊!”路朝歌說道:“霍拓國周邊他們最大的對手就是我們,若是這一次能給咱們扒層皮,他們的日子會好過很多,甚至有可能對我們發動反擊。”
“綜合現在錦衣衛收集到的情報來看,這種可能性很小很小。”李朝宗說道:“在你回來之前的幾天,赫連嗣華的死忠德米爾述偷偷的回了國都,和他見了一麵,你猜他們說了什麼?”
“德米爾述?”路朝歌想了片刻:“就是那個堵在咱軍隊西進必經之路上的那個德米爾述?”
“對,就是他。”李朝宗說道:“赫連嗣華告訴德米爾述,在大明出兵之後,要第一時間把咱們給擋住。”
“就他手裡的那仨瓜倆棗?”路朝歌想到了德米爾述手中的兵力,他都不知道赫連嗣華怎麼想的。
“赫連嗣華在拿到兵權之後,會第一時間給他調派人手。”李朝宗說道:“差不多二十萬人的規模。”
“二十萬人依托城防工事……嘶……”路朝歌倒吸一口涼氣:“這是準備用二十萬人死拖住我們,他好轉身收拾他大哥啊!看來他是真的下定決心了。”
“赫連景鬆已經看他不順眼了。”李朝宗說道:“他要是不動手,那就等著被赫連景鬆給生吞活剝了吧!”
“這王位之爭還真是血腥。”路朝歌說道:“你說赫連景鬆這人也是有意思,怎麼不早點把他這個弟弟除掉,非要等他弟弟做大了之後才想起來,這不是有病嗎?”
“最開始沒有感受到威脅唄!”李朝宗說道:“赫連嗣華最開始那些年還是很老實的,老老實實的帶兵征戰,確實給霍拓國擴張了不少的領土,巍寧關應該是他打的最後一次規模很大的仗了,那次之後他消沉了一段時間,畢竟七十五萬大軍都沒能攻破巍寧關,換成任何人都會意誌消沉。”
“在後來,他雖然也領兵打了一些仗,但是和之前的規模比起來差了不少。”李朝宗繼續說道:“既然他不能為國家擴張領土,那他就沒有利用價值了,赫連景鬆自然要把兵權一點點的收回來,可赫連景鬆也知道,霍拓國不能沒有赫連嗣華,所以他就和糾結,但凡有個人能接替赫連嗣華的位置,估計赫連嗣華早就死了。”
“那就是赫連景鬆的問題了。”路朝歌說道:“明知道自己的弟弟將來肯定是個麻煩,還不趕緊培養一些自己的心腹將軍,等到用的時候倒是想起來了,結果就是他無人可用,一方麵想要除掉赫連嗣華,一方麵又擔心赫連嗣華死了之後沒人能接替他的位置,這才是他最矛盾的地方。”
“有些事一開始是預料不到的。”李朝宗說道:“當初赫連景鬆的父親將兵權交給赫連嗣華就是個錯誤,一個國家的國王……”
說到這,李朝宗不說話了,主要是他發現了,自己好像也是這德行,他要是敢把後麵那半句話說出來,路朝歌就敢立刻撂挑子不乾了。
“你說啊!”路朝歌眼睛都亮了:“你倒是繼續說啊!說話說一半算怎麼回事。”
“我最賤。”李朝宗笑著說道:“咱哥倆和他們能一樣嘛!是不是?”
“真沒勁。”路朝歌說道:“你給阿史那雲溪回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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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寫呢!”李朝宗說道:“今天晚上之前,叫人送出去,時間還是來得及的。”
“阿史那雲溪還挺不錯的,那個西胡東越沒什麼反應?”路朝歌想起了那個被他虐的死去活來的西胡東越。
“他能有什麼反應。”李朝宗說道:“木托國和霍拓也不毗鄰,他們出兵之後沒什麼好處,這年頭沒好處的事誰願意乾,你說是不是?”
“這要是我,我就乾。”路朝歌說道:“跟著大哥混,你不得時不時的表現一下自己的誠意啊!就每年進貢的那點破玩意,真以為誰都看得上啊!”
“要不然讓木托也出兵?”李朝宗想了想:“看看他們有沒有跟著咱們大明混的決心。”
“那你寫封信看看吧!”路朝歌說道:“出兵應該是沒什麼問題的,到時候給他們什麼好處,你可要想好了。”
“霍拓國的國庫可不窮。”李朝宗說道:“到時候給他們一些好處就是了,更何況咱們還有兵器盔甲可以賣給他們,到時候價格低廉一些不就行了嗎?”
“跟我就沒關係了。”路朝歌說道:“你要是寫信給他,他能同意你的要求,那就讓他和大月氏合並一處,至於怎麼打……到時候我會給他們下達命令的。”
按道理來說,一個國家的軍隊,絕對是不可能交給其他指揮的,但是大明就是道理啊!路朝歌就是道理啊!
當年,這兩個國家可是被路朝歌禍害的不輕,他們是知道路朝歌的厲害的,把軍隊交到路朝歌手裡,他們也沒什麼不放心的,而且他們也不用擔心路朝歌把他們的軍隊怎麼樣,就大明戰兵的戰鬥力,人家路朝歌都未必能看得上這些軍隊。
“行,我現在就寫信。”李朝宗笑了笑:“我怎麼感覺你比我還著急呢!”
“這兩天我就要去涼州了。”路朝歌說道:“趕緊把眼前的這點事處理好了,我也不用操心了。”
“去歸去,這一次不能像之前巍寧關之戰的時候了。”李朝宗說道:“帶著人就往外跑,那一次是逼不得已,現在不用你去冒險了,你就安心在後麵坐鎮就是了,真要是出了什麼問題,你第一時間也能頂上去,彆到時候找人都找不到,那才是麻煩事。”
“知道了,這次我是帶我媳婦一起去。”路朝歌說道:“我媳婦看著我,我還能作妖咋地,我又不是小孩了,我已經過了那種隨時想和人玩命的年紀了,剛才我去刑部大牢的見祖新業的時候,他還說我是個不要命的瘋子呢!我必須改變一下我的形象了,你看看這幫人對我都是什麼印象。”
“你一直以來不都是這個德行嗎?”李朝宗笑了笑:“你到了涼州之後,讓存寧和存孝去冀州吧!那邊你盯著點,他還是要去盯著忠州道那邊。”
“知道了。”路朝歌說道:“我也不能讓他在涼州待著啊!那地方萬一有什麼危險呢!”
其實,涼州那地方是不會有什麼危險的,那可是李朝宗的大本營,彆看現在國都在長安,但是涼州在李朝宗心裡的地位可比長安高多了,要不是因為長安城有現成的宮殿,他才不會到長安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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