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朝歌壓根就不擔心大月氏要求的東西他拿不出來,大月氏在彆人麵前可能會耀武揚威的,但是在路朝歌麵前絕對會規規矩矩的,當年那一把火,燒掉的可不僅僅是大月氏的王都,還有大月氏那可憐的自尊心,如若不然,大月氏也不會在大明立國的第一時間,成為了大明的藩屬,這就是被當年的路朝歌打怕了,他們要示好路朝歌,不過就是為了讓路朝歌不要總惦記著大月氏。
他們大月氏現在老實的很,大明出兵霍拓國,大月氏也是積極響應,隻不過要了一些在情理之中的好處,大哥吃肉喝酒的,我這個當小弟的喝點湯總是沒問題的吧!
李朝宗也知道其中道理,人家出人出力了,總是要給一些好處才是的,畢竟是跟著自己混的,總不能讓人家什麼都撈不到,有錢大家賺,這樣的關係才能更長久,都忙不怕大月氏,但是好歹是林俊還是自己的小弟,人家一年到頭不少給大明送好處,現在該給人家一些好處了,讓人家看到跟著大明混是能得到好處的,隻有這樣,將來才會有更多的國家跟著大明混。
你看看現在跟大明混的這幾個國家,新羅三國、扶南國、大月氏以及木托國,日子是不是比從前過的好了?
大明隻要把商路給你打開,你每年的稅收都能多不少,時間長了日子自然也就好過了,你看看阿史那雲溪現在過的是什麼日子?
當年巍寧關之戰的時候,大月氏的常備兵力是三十萬,養三十萬軍隊那絕對是個巨大的開銷,巍寧關之戰後,大月氏的兵力銳減至不足二十萬。
阿史那雲溪登基之後,立即將兵力恢複到了三十萬,兩年之後他和涼州交好,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裁軍,直接將扔在涼州和大月氏方向的五萬邊軍內撤,然後裁掉了五萬新軍,這算是給大明表態了,我給你混了,你想揍我我都不攔著。
大明立國之後,阿史那雲溪第一時間成為了大明的藩屬,然後再一次裁軍十萬人,國內除了五萬禁軍隻留了十萬邊軍,而這十萬邊軍,阿史那雲溪直接扔到了西邊,對南邊的霍拓國和他的鄰居木托國完全不設防。
當時西胡東越還問了阿史那雲溪,你就不擔心霍拓國揍你?或者我對你有想法了揍你一頓?
阿史那雲溪直接了當的告訴西胡東越,你要是敢動手,大明第一時間就把你給滅了,霍拓國要是敢打他,他什麼也不做,帶著十五萬軍隊往臨山關跑,到了臨山關就沒人敢揍他,然後他再去李朝宗麵前哭訴一番,大明的小弟挨揍了,當大哥的不得站出來主持公道?到時候就是,誰打我誰倒黴,反正我有大哥撐腰。
阿史那雲溪想的特彆明白,所以這次大明說要揍霍拓國,讓他出兵的時候,他絲毫沒有猶豫,直接就答應了,甚至為了表示誠意,派出去的還是自己麾下最精銳的禁軍。
好處,也是他自己開口要的,人家心裡也有數,也沒說要多少,就要了緊挨著大月氏國境線的土地,而且也不是什麼富饒之地,人家真的是做到了進退有據懂得分寸。
大月氏這麼乖的小弟,李朝宗自然是喜歡的,要不然你以為林承軒去了大月氏,就能談下來那麼多的貿易往來?
彆開玩笑了,這都是李朝宗給大月氏的好處,就是告訴所有人,你跟著大明混,你幫大明做事了,我大明就絕對不會虧待你,大富大貴給得了你,土地一樣給得了你。
而這一次,阿史那雲溪派出來的使團,也不是來討要好處的,隻不過是因為得到了土地,雖然還沒到手,但是大月氏朝堂上下一致認為,那片土地已經是他們大月氏的了。
派出使團是來感謝大明的,畢竟得到了土地,而他們隻是派出了軍隊,糧草還是大明提供的,他們覺得占了自己大哥的便宜,所以派人來給大明送禮物的,彆管禮物多少,是人家的一份心意,而且人家裡子麵子都給足了大明,就這樣的小弟很難讓人不喜歡。
兩日之後,大月氏使團抵達巍寧關,路朝歌孤身一人出了巍寧關去迎接使團,不是他不重視大月氏的使團,實在是他身邊沒有什麼像樣的人了,能派出去的都派出去了,謝玉堂在軍營裡不願意搭理路朝歌,你都把人家罵成那德行了,人家願意搭理你才怪。
雖然隻有路朝歌一人出來迎接,但這也足夠讓大月氏使團驚喜了,路朝歌作為大明實權二號人物,身上掛著的官職多了去了,彆管是實職還是虛職,他的官職夠念很長時間的,什麼太子太師之類的虛職,根本就沒人願意提,人家身上的官職隻要有一個領軍大將軍在,人家就是實打實的二號人物。
“外臣,見過王爺。”使團一眾人躬身行禮,如今的大月氏也不流行跪拜禮了,一切跟著大明走。
“免禮免禮。”路朝歌抬了抬手:“你們這一路上可是辛苦了。”
“外臣,大月氏戶部尚書阿史那傅傑見過王爺。”使團為首一人,看著六十多歲了向前一步自我介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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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阿史那傅傑啊!”路朝歌扶起老人家:“我可是聽說過你的大名,很了不起,你是阿史那雲溪的侄子?”
“是。”阿史那傅傑應道:“國王陛下雖然歲數小,但是他的輩分要比我大。”
“理解理解。”路朝歌笑著說道:“我們中原也有很多這樣的情況,不是什麼稀罕事。”
“殿下,我來為您介紹。”說著,阿史那傅傑將一個看著三十多歲的男子叫了過來:“這位是大月氏兵部尚書阿爾斯蘭,今年三十六歲。”
“外臣,阿爾斯蘭見過殿下。”阿爾斯蘭躬身行禮。
“阿爾斯蘭就是你啊!”路朝歌知道這個人:“三十六歲主政一部,了不起啊!你這名字寓意也好,在你們月氏國這個名字代表著雄師的意思,一直雄師執掌兵部,好。”
“殿下謬讚。”阿爾斯蘭再一次躬身行禮。
“殿下,這位是大月氏禮部尚書法爾哈德。”阿史那傅傑指著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人介紹道。
“外臣,法爾哈德見過殿下。”法爾哈德躬身行禮。
“法爾哈德,很好聽的名字。”路朝歌對這個人了解的不多,畢竟路朝歌向來不怎麼待見禮部,不管是大明的還是其他國家的,他就是死活不不待見:“你這名字在大月氏的語言中,象征著堅韌不拔,作為禮部尚書,確實要有堅韌不拔的氣質,畢竟遇見像我這樣的人,你要是沒有堅韌不拔的品格,是做不好這個禮部尚書的。”
“殿下,您真是博學多才。”阿史那傅傑說道:“您居然對我們大月氏的語言如此了解。”
“人家都說樣樣通不如一樣精。”路朝歌笑著說道:“我屬於是樣樣通但是樣樣都不精,都是學了個皮毛。”
路朝歌可以這麼說,這幫人可不敢這麼聽,一個領兵百萬的大將軍,他說他樣樣都稀鬆,這話你要是信了你就是個純傻子,還是那種無藥可救的傻子。
“殿下您謙虛了。”阿史那傅傑說道:“誰不知道,大明親王殿下,那是一個博學多才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