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朝歌在廚房做飯,蕭泰寧趕了回來,告訴他那邊的事都安排好了,吃喝軍隊那邊會送到他們的營區,至於和戰兵住在一起,那你想都彆想啊!
戰兵大營,大明百姓都進不去的地方,他們這些他國官員就更不可能進去了。
“老蕭,你說他們是想乾什麼啊?”路朝歌將剛剛的事和蕭泰寧說了一遍:“我就見過這種事往外推的,還是第一次見自己往裡麵引的,你說怪不怪?我就覺得他們肯定是有事,但是一時半刻我又想不明白。”
“赫連嗣華。”蕭泰寧緩緩的吐出了四個字。
“我靠,你說我是賤皮子。”路朝歌怒道。
“難道你不是嗎?”蕭泰寧說道:“你為了讓赫連嗣華相信你的是真的要合作,往死裡要東西,什麼都不要就怕他不相信,現在輪到你了,你怎麼也不信了呢?你說現在的你和當時的赫連嗣華有什麼區彆?”
“好像是沒什麼區彆哈!”路朝歌說道:“但是,我還是覺得不對勁,這件事我拿不準,我得讓我大哥好好考慮考慮,彆到時候來個師夷長技以製夷,那我可就惡心了。”
“師夷長技以製夷?”蕭泰寧看向路朝歌:“什麼意思?我沒聽彆人說過這句話?出自哪部書?”
“不是,這是我自己的說的。”路朝歌說道:“意思就是說通過學習強大國家的先進技術、文化來增強自身實力,從而抵抗外來侵略並實現國家富強。”
“你要是這麼說,也不是沒有可能啊!”蕭泰寧說道:“但是,他們學的隻是文化,而不是先進的技術啊!”
“中原的文化也很可怕的。”路朝歌說道:“你看,就比如說你,假如說你遇到了一個你解決不了的問題,你會怎麼辦?就比如說遇到大洪水了,你怎麼辦?”
“跑啊!”蕭泰寧說道。
“不是,除了跑呢?”路朝歌說道。
“在確保我活著的情況下,我會治理洪水。”蕭泰寧想了想:“要是實在治理不了,那就想辦法帶著家人去其他地方生活,安頓好他們之後,我再回來接著治理洪水,直到我能把洪水治理好為止。”
“沒錯。”路朝歌說道:“這就是咱們中原人的思想,但是他們不同,他們會祈求天上的神明,若是大洪水依舊不退的話,他們會覺得是他們自己不夠虔誠,他們有時間去祈求神明,卻沒時間去治理洪水,你知不知道這很恐怖?”
“這不是有病嗎?”蕭泰寧說道。
“咱們覺得是有病,但是在他們的價值觀中,這就是正確的。”路朝歌說道:“中原文明告訴我們,隻要我們肯付出努力,是可以戰勝這些自然災害的,但是他們隻會祈求他們的神,讓神來幫他們,若是神不幫他們,那就是他們的神拋棄了他們,是不是挺好笑的?”
“就像你說的,每個人的想法是不同的,我們也不能左右他們不是嗎?”蕭泰寧說道:“不管他們是怎麼想的,但是這件事對於我們來說還是有利的,你說對吧!”
“有利可能是有利。”路朝歌皺著眉頭說道:“可我他娘的成‘夷’了,這他娘的我可受不了。”
“這不也證明了我們的強大嗎?”蕭泰寧笑著說道:“強者才配被學習,難道我們會去學習大月氏的文化嗎?”
“這件事,還是得讓我大哥那邊做決定。”路朝歌說道:“反正我覺得他們沒安好心。”
“那就交給朝堂上的那些大人們就是了。”蕭泰寧說道:“他們三個尚書,你一個人肯定玩不過他們,但是到了長安城,咱們可是有六個尚書,還有那麼多的禦史言官,乾彆的可能差點意思,但是論口才,這幫人能說死他們。”
“對啊!我們有六個尚書呢!”路朝歌突然笑了起來,雖然他知道這不是幾個人的事,但是有的時候這種小玩笑,就能讓一個人放鬆下來。
路朝歌做了一桌子菜,算是宴請三位遠道而來的大月氏尚書,路朝歌親自下廚,這待遇可以了。
席間,路朝歌讓蕭泰寧上了酒,路朝歌陪他們喝了幾杯,大明的酒現在遠銷各地,大月氏的這些當官的,最喜歡的還是大明的烈酒。
“殿下,我聽聞您幫扶南國訓練了一批軍隊?”阿爾斯蘭喝了幾杯酒之後開口道。
“確實。”路朝歌說道:“十萬人,很龐大的作戰集群了,不過糧食等物資,都是扶南國自己的,我們隻是負責幫忙訓練,其他的一概不管。”
“殿下,您知道的,這兩年我們大月氏裁軍總計十五萬。”阿爾斯蘭說道:“這對於我們大月氏的戰力來說,是個極大的削減,不過有大明給我們撐腰,我們倒是不怕那些牛鬼蛇神,但我作為兵部尚書,總是要未雨綢繆的。”
“嗯!”路朝歌點了點頭,都是領兵的,那點事不說也明白,軍隊就是國家的脊梁,十五萬軍隊看似很多,但若是真爆發國戰級彆的戰爭,這十五萬人不夠用。
“我是這樣想的,既然您能幫扶南國訓練軍隊,能不能順帶手也幫我們訓練一支軍隊。”阿爾斯蘭說道:“您知道的,大月氏的東方挨著大明,我們不需要操心,畢竟我們是大明的藩屬,大明不會對自己的藩屬下手,但是在東邊,我們需要麵對強大的敵人,我們的軍隊您是見過的,說實在的在您眼裡肯定是上不得台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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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你的意思。”路朝歌點了點頭:“你們王都有五萬禁軍,這是阿史那雲溪的直屬軍隊,剩下的十萬人你們都扔在了東線,看來東邊的敵人給你們的壓力不小啊!”
“確實不小。”阿爾斯蘭說道:“戰爭算不上,小摩擦不斷,每年的消耗也不是一個小數,甚至戰死的將士也不少,最主要的原因還是我們自己的軍隊不爭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