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宏的靈力在經脈中有序地流淌,滋養著每一處穴位和經絡,如同春雨滋潤大地。同時,劉宏始終保持著高度的警惕和謹慎,小心翼翼地控製著每一絲靈力的流動,時刻提防著靈力可能出現的暴走和失控。他的精神高度集中,不敢有絲毫的懈怠和疏忽。每一個細微的環節,每一次靈力的調動,都需要他全神貫注,如同走在鋼絲上的舞者,稍有不慎,便可能墜入萬劫不複的深淵。
從表麵上看,劉宏煉丹的動作流暢自然,輕鬆簡單,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寫意從容。但實際上,在整個煉丹的過程中,劉宏的內心可謂是如履薄冰,提心吊膽。每一個瞬間,他都在與未知的危險和可能出現的失誤進行著驚心動魄的較量。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伴隨著對煉丹進程的緊張關注和對潛在危機的敏銳感知。
許久之後,劉宏終於完成了所有丹藥的煉製。那一刻,劉宏緩緩地從煉製室中走了出來,身影略顯疲憊,但眼神中卻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興奮和期待。隱藏在麵具下的麵容竟然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猙獰笑意,那笑意中似乎隱藏著無數的秘密和陰謀,讓人難以捉摸。隨後劉宏沒有絲毫的停留,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黑市。劉宏一離開黑市,便毫不猶豫地放出了風行舟。風行舟在劉宏的操控下,爆發出了驚人的速度,猶如一道璀璨的流星劃過蒼茫的天際。其速度之快,令人咋舌,超越了金丹期後期修士的速度,僅次於元嬰期修士的飛行速度。隻聽得“唰”的一聲,劉宏便如同瞬移一般,迅速飛回了襄陽城。
就在劉宏剛剛走出黑市的時候,黑市所在的密林的另一處,突然間迅速出現了五個神秘的身影。他們的動作敏捷迅速,如鬼魅般飄忽不定。身上散發著若有若無的強大氣息,顯示著他們高深的修為和不凡的實力。毫不猶豫地追著劉宏的方向,向著襄陽城飛奔而去,身形在空氣中留下一道道模糊的殘影。
劉宏在回到襄陽城之後,便在繁華喧囂、人來人往的街道上四處張望,目光中透著審視和思索。最終,他選擇了一家熱鬨非凡、門庭若市的酒樓。他邁著沉穩的步伐,緩緩地走上二樓,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劉宏從容地叫來小二,點了幾個靈氣盎然、香氣撲鼻的小菜,同時還叫了一壺品質上乘的靈酒。劉宏的舉止優雅淡定,對這一切都習以為常。
劉宏現在的麵容,乍一看去,似乎能夠清晰地看到他的五官長相。但倘若有人想要仔細端詳,卻會驚訝地發現,劉宏的臉籠罩在一層淡淡的迷霧之中,怎麼也看不清楚具體的模樣。那層迷霧是一種天然的屏障,讓人難以窺探其真容。然而從劉宏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淡淡的威壓,卻能夠讓人清晰地感受到,他乃是一名實力強大的金丹期強者。
在襄陽城中,金丹期強者雖然數量不在少數,但襄陽城地域遼闊,規模宏大,大到令人驚歎的程度。這座城市猶如一座巨大的迷宮,充滿了無數的街道和巷弄,人群熙熙攘攘,川流不息。在這座城市中,任何一個修士平日裡見到最多的,往往都是處於修真界底層的煉氣期修士。他們如同螻蟻般忙碌渺小,為了微薄的修煉資源來回奔波。以及零零星星、偶爾才能碰到的築基期修士。他們在修真界中已經算得上登堂入室,會被煉氣期修士尊稱一聲前輩,可以輕易奪取他人性命,但他們依然在艱難地攀爬著修行的階梯。隻有在極少數的情況下,才能夠有幸碰到金丹期的修士。這些金丹期修士如同星辰般耀眼,所到之處皆能引起眾人的敬畏和矚目。
如此一來,劉宏所在酒樓的二樓,在他所坐之處的附近,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一片無人敢輕易涉足的區域。劉宏身周一圈的其他餐桌都是空空蕩蕩的,無人敢落座。那裡存在著一道無形的警戒線,警示著眾人不可逾越。再往後的地方,才有一些食客小心翼翼地落座,飲酒吃菜,低聲聊天。可就算是聊天,他們也不敢聲音過大,生怕打擾到劉宏這位金丹期的強者。他們的眼神時不時地瞟向劉宏,帶著敬畏和好奇,但又迅速收回,不敢過於放肆。
對於周圍人的這種敬畏和謹慎,劉宏倒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介意或者不滿。他隻是靜靜地坐在那裡,一邊悠閒地喝著酒,吃著菜,一邊饒有興致地望著窗外繁華喧囂的街道。窗外的世界充滿了生機和活力,人來人往,車水馬龍。
劉宏一仰頭,將杯中香醇的靈酒一飲而儘。那酒液順著喉嚨流下,帶來一陣溫熱和暢快。就在這時,他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樓下那井然有序的街道,卻意外地看到了令人驚訝的一幕。隻見一名身姿婀娜、麵容姣好的築基期漂亮女子,竟然跌跌撞撞地在街道上奔跑著。她的腳步慌亂急促,身後有什麼極其可怕的東西在追趕。她的秀發在風中淩亂飛舞,衣裳也有些許的破損和汙漬,顯得狼狽不堪。但即便如此,仍難掩其天生麗質和迷人風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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