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與潘五妻子輕鬆愉悅的交談過程中,劉宏的思緒不禁在心底泛起層層漣漪,暗自感慨著命運的奇妙與人生的無常。隨著交流的深入,潘五的妻女愈發察覺到,眼前這位看似凶神惡煞的劉宏,實則有著截然不同的內在。他的談吐優雅,言辭間儘顯學識與涵養,每一句話都蘊含著對世間萬物的深刻洞察;舉止更是謙遜有禮,舉手投足間流露出一種彆樣的風度。這種認知的轉變,如同春風化雨,漸漸消融了她們心中對劉宏的恐懼。不過,出於對強者與生俱來的敬畏,再加上劉宏現在偽裝的這副猙獰無比的尊容,她們依舊在言行間保持著恰到好處的尊重。
潘五的妻子宛如一位講述傳奇的吟遊詩人,興致盎然地向劉宏娓娓道來襄陽當地那些鮮為人知的奇聞異事。她的聲音輕柔舒緩,訴說著不為人知的故事。各種充滿奇幻色彩的故事和趣聞,如同璀璨的星辰,在劉宏的腦海中勾勒出一幅幅絢麗多彩的畫卷,逗得他不禁開懷大笑,笑聲在小院中回蕩,充滿了難得的輕鬆與愜意。
劉宏此刻忘卻了靈魂肉身的艱辛與疲憊,全身心沉浸在這溫馨有趣的氛圍中。他一邊饒有興致地聆聽著潘五妻子的講述,一邊悠然自得地享受著美食,一口茶水,一口鮮花糕,吃得那叫一個津津有味。不得不說,潘五的妻女著實花費了不少心思,蒸製了幾大籠的鮮花糕,才堪堪滿足劉宏這大快朵頤的勁頭。若不是準備充分,恐怕還真難以滿足他的食量。
就在劉宏儘情享受這難得的閒暇愜意置身於世外桃源之時,一陣熟悉的聲音打破了這份寧靜。
“我回來了!”
隻見潘五臉上帶著笑容,輕輕推開院門,邁著輕快的步伐走了進來。他一眼便瞧見劉宏正坐在院中的石桌旁,悠閒地品嘗著鮮花糕,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樣。潘五趕忙加快腳步,畢恭畢敬地走到劉宏身邊,微微躬身行禮,語氣中充滿敬意地說道:“見過前輩。”
還沒等劉宏做出回應,潘容如同一隻歡快的小鹿,蹦蹦跳跳地小跑到潘五身邊,粉嫩的小臉上洋溢著純真無邪的笑容,興奮地對潘五說道:“爸爸回來了!快來嘗一嘗我和媽媽做的鮮花糕吧!那味道可好了呢!”
潘五的妻子則用溫柔卻又不容置疑的語氣,對潘五說道:“快進屋換一身衣服吧!彆這般邋遢,莫要衝撞了前輩!”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母性的威嚴,讓人無法抗拒。
劉宏隻是淡淡地斜瞟了一眼潘五,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異樣,旋即便又將目光落回到鮮花糕上,繼續低著頭,不緊不慢地吃著,沒有發出任何聲響。他那低垂的麵容籠罩在一層神秘的陰影之中,讓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誰也不知道,就在那短暫的瞬間,他的眼中如利刃般閃過一抹冰冷刺骨的殺意。
潘五見劉宏沒有回應自己,也並未在意,隻是滿臉寵溺地伸手摸了摸潘容的腦袋,那動作飽含著無儘的父愛。這一舉動引得潘容嬌嗔地嘟起了小嘴,可愛至極。隨後,在妻子那嚴厲目光的注視下,潘五乖乖地轉身走進主屋去換衣服。
沒過多久,潘五身著一身整潔得體的衣物,再次出現在院中。他的步伐顯得有些拘謹,似乎在刻意保持著某種姿態。劉宏緩緩抬起頭,目光平靜如水,卻又隱藏著無儘的深意,淡淡地對潘五說:“好了,隨我來吧!我讓你采買的東西都買全了嗎?”
潘五趕忙再次躬身行禮,態度恭敬有加,說道:“前輩放心,您交代的一應物什,皆已妥善買全,絕無遺漏。”
劉宏微微點頭,算是對潘五的回應。隨後,他轉身朝著自己居住的二層樓走去,潘五則小心翼翼地跟在身後。隻留下潘五的妻女站在院中,她們麵麵相覷,眼中滿是疑惑。她們實在不明白,剛才還和顏悅色、談笑風生的金丹期前輩,怎麼突然之間就變得如此冷漠,像換了一個人似的。而且,今天的潘五也給她們一種說不出的怪異感覺,具體哪裡不對勁,卻又難以言表,隻是隱隱覺得與平日裡的他有些微妙的區彆。
潘五跟著劉宏踏入小樓,樓內的氣氛顯得格外靜謐,就連空氣都凝固住了。剛一進入,劉宏便突然停下腳步,靜靜地背對著潘五站定。潘五見狀,趕忙取出令牌和儲物袋,雙手高高舉起,恭恭敬敬地遞向劉宏,等待著劉宏的接收。然而劉宏卻像一尊雕像般,沒有做出任何回應,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陷入了某種沉思。
就在這寂靜的氛圍中,一絲異樣的氣息悄然在空氣中蔓延開來。潘五隻感覺自己身側有一陣若有若無的微風輕輕拂過,緊接著,一隻散發著詭異氣息的手毫無預兆地突兀出現在他的身側,如同一把鐵鉗般,緊緊抓住了他的手腕。與此同時,那隻手的掌心迅速分泌出許多怪異的液體,那些液體呈現出一種詭異的透明色,如同流動的透明樹脂,順著潘五的手腕如蛇般迅速蔓延。所過之處,空氣被瞬間凍結,迅速凝結成一層厚厚的堅冰,以極快的速度朝著潘五的全身蔓延而去。幾乎在同一時刻,又一隻手如鬼魅般冷不丁地出現在潘五的腹部,目標直指他的腰眼,那手完全就是一道黑色的閃電,速度極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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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這隻手碰到潘五的腰眼,堅冰也尚未蔓延到潘五的腰間,一道如墨般漆黑的光芒陡然從潘五的腹部爆射而出,如同一顆出膛的炮彈,猛然襲向那隻出現在潘五腰間的手的手腕處。這道黑光蘊含著強大的力量,所過之處,空氣被撕裂,發出尖銳的呼嘯聲。
就在黑光閃現的刹那,劉宏的身形如同一道黑色的幻影,鬼魅般突兀地出現在潘五的身側。再看原先劉宏所站之處,早已空無一人。
還沒等這道黑光擊中劉宏的手腕,劉宏身上猛然爆發出濃烈得如同實質的魔氣,那魔氣如洶湧澎湃的黑色浪潮,瘋狂地翻湧著,將整個空間都染成了一片漆黑。一柄精致小巧卻又散發著詭異氣息的小扇子出現在劉宏的手中,扇子表麵刻滿了古老神秘的符文,符文閃爍著詭異的光芒。劉宏手持小扇子,不再去抓潘五的腰眼,而是微微轉動手腕,拿著小扇子對著襲來的黑光輕輕一扇。頓時,一陣陰森刺骨的陰風從扇中呼嘯而出,陰風帶著地獄的寒意,如同一頭咆哮的猙獰巨獸,朝著黑光猛撲而去。
“砰”的一聲悶響,整個小樓都為之震顫。這道黑光被小扇子扇出的陰風硬生生地彈了出去,強大的衝擊力使得黑光在空中劃出一道扭曲的弧線。與此同時,黑光發出一陣尖銳刺耳的爆鳴聲,那聲音猶如夜梟的慘叫,尤為像某種生物在遭受劇烈攻擊時發出的痛苦叫聲。此時潘五整個人已經完全被堅冰所包裹,化作了一個巨大的冰雕,被嚴嚴實實地凍結在了其中。他的表情凝固在那一刻,眼中充滿了驚恐與無助。樓中牆壁光滑如鏡,在黑光被彈飛後,直接將其又反彈回來,黑光重重地掉落在地上。原來,整棟小樓早已被劉宏布置的陣法完全籠罩,複合陣法如同一個無形的牢籠,將樓內的一切都牢牢鎖住,這道黑光根本無法直接衝破樓體逃之夭夭。
定睛一看,掉在地上的那道黑光,竟然是一條約莫隻有半尺長、筷子粗細的黑色小蛇。
黑色小蛇的尾部剛一接觸地麵,便猛地一彈,如同彈簧般再次彈到了空中,就這樣懸浮在劉宏的麵前。刹那間,整條蛇身上猛然迸發出衝天的妖氣,那妖氣如同一股黑色的火焰,熊熊燃燒著。金丹期中期的威壓如同一股無形的風暴,以黑色小蛇為中心,向著小樓內部的每一個角落橫掃而去。在這股威壓之下,空氣中的塵埃都被定在原處。
“嘶~嘶~魔族~嘶~該死!”黑色小蛇吐著細長的蛇信,兩顆綠豆般的小眼睛中閃爍著憤怒與恐懼的光芒,竟從蛇口中說出了這樣的話。也難怪黑色小蛇會將劉宏認作魔族,此刻的劉宏被濃烈的魔氣所籠罩,渾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麵容在魔氣的映襯下顯得格外猙獰,哪還有半分人類的樣子,分明就像是一個從地獄深處掙脫而出的惡魔。
“畢竟你也是一個堂堂金丹期中期的妖獸,竟然如此不知廉恥,自降身份地附身於一名煉氣期的人類身上!或者說,你們妖獸真的就沒有任何廉恥可言?!”劉宏身上的魔氣如洶湧的海浪般上下翻滾,他的眼神中充滿了鄙夷與不屑,毫不客氣地直接譏諷起麵前的黑色小蛇。那聲音如同洪鐘般在小樓內回蕩,充滿了威嚴與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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