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緊急趕往人民醫院的途中,郭初然的心情如同被烏雲籠罩的天際,充滿了深深的憂慮。得知母親腿部受傷的消息,她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焦慮,對於這兩天發生在媽媽身上的具體情況一無所知。
與此同時,馬嵐正忍受著劇烈的疼痛。她的右腿受到了傷害,痛苦使她額頭上滲出了密集的冷汗,如同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她痛苦的叫嚷中夾雜著憤怒的催促,向司機喊道:“你能不能開快點?這車還能不能再快點兒?我都快痛死了!”
司機卻保持著一種冷靜的節奏,緩緩地回應道:“城市裡有限速規定,我們必須遵守。超速不僅會扣分,更重要的是可能會威脅到行人的安全。”
馬嵐的情緒已經達到了沸點,她憤怒地反擊道:“那你能不能開快點?我的疼痛對你來說就這麼無所謂嗎?如果我因為這個留下了殘疾,你負得起這個責任嗎?”
司機無奈地歎了口氣,回答道:“我已經開得夠快了。如果你覺得慢,你可以換輛車。”
馬嵐毫不猶豫地回擊:“你這是什麼服務態度?信不信我現在就投訴你,讓你今天失業?”
在一個繁忙的交通日,一位嚴格遵守交通法規的司機與乘客馬嵐發生了激烈的爭執。馬嵐指控司機性騷擾,而司機則以輕蔑的態度回應馬嵐的外貌並否認指控。這場爭吵迅速升級為一場言語對抗,雙方都試圖在權力的較量中占據上風。
馬嵐憤怒地要求司機提供姓名和工作單位,威脅要立即打電話投訴。司機的反應是停下車輛,挑釁地讓馬嵐下車,表示不再繼續服務。馬嵐堅決拒絕下車,強調自己有緊急的醫療需求,如果被延誤,她將不惜一切代價與司機抗爭到底。
整個事件充滿了緊張和對立,雙方均未表現出退讓的跡象,場麵一度陷入僵持狀態。
司機果斷地熄滅了引擎,嘴角掛著一絲諷刺的笑容,平靜而堅定地說道:“抱歉,我的車輛現在出了故障,無法繼續行駛。如果您堅持不願下車,那麼您可以選擇留在這裡。”
馬嵐完全沒有預料到司機會如此回應,她正準備進一步表達自己的憤怒時,卻看到司機已經推開車門,徑直下去開始吸煙了。
坐在副駕駛座位上的葉辰不禁在心裡暗自發笑。
他始終認為,他的嶽母似乎總是不能正確理解眼前的情況。
明明是她自己腿部受傷,急需醫療救治,而不是出租車司機。她這樣對司機強硬,又有什麼實際意義呢?
現在,司機已經決定不再前行,最終耽誤的不還是她自己的時間嗎?
儘管葉辰並不願意過多乾涉,但他還是故意詢問道:“媽,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總不能一直在這裡等待吧?”
馬嵐此時已是怒火中燒,但她清楚自己目前的處境:腿傷嚴重,必須儘快得到醫治。如果因為耽誤而導致傷情加重,那後果不堪設想。
於是,她無奈地指示葉辰:“你去路上再攔一輛車。”
葉辰輕輕點頭,隨後下車走到路邊,經過一段時間的等待,成功攔截到了另一輛出租車。
馬嵐在經曆了一場不幸的車禍後,腿部受到了嚴重的傷害。她被葉辰從事故現場緊急轉移,儘管劇痛難忍,但馬嵐還是堅強地從一輛車轉移到另一輛,準備前往醫院接受治療。
在車輛即將駛離時,馬嵐無法抑製內心的憤怒,對著路邊那位漠不關心的司機發泄了她的不滿,用尖銳的話語表達了對他的詛咒。這位司機同樣以惡語回應,加劇了雙方的緊張情緒。
隨著車輛漸行漸遠,馬嵐的怒火雖然未能得到宣泄,但也不得不逐漸平息。在旁默默觀察這一切的葉辰,心中不禁生出對馬嵐的同情,認為她在看守所中的不愉快經曆可能是導致她如此易怒的原因。
葉辰也對郭常坤的處境感到擔憂,考慮到如果馬嵐得知他近期與韓美晴的秘密約會,可能會對他產生極端的反應。
最終,車輛抵達了金陵人民醫院的急診部,郭初然已經在那裡等待,為接下來的醫療救治做好了準備。
在那個沉重的午後,郭初然目睹了她母親馬嵐的慘狀:一條腿被殘忍地折斷,臉上布滿了淤青和傷痕,就連那曾經整齊的門牙也不幸缺失了兩顆。這一幕深深刺痛了郭初然的心,她淚眼朦朧地走向母親,哽咽著問道:“媽,您這是怎麼了?怎麼會受這麼重的傷?”
馬嵐一見到女兒,心中的防線瞬間崩潰,所有的委屈和痛苦如洪水般湧出。她緊緊抱住郭初然,淚水無法抑製地流了下來:“我的好閨女,媽真的太苦了,你不知道這兩天我差點就……就再也見不到你了!”
隨後,馬嵐陷入了深深的悲傷之中,無法自持地大哭起來。
郭初然心如刀割,她輕輕攙扶著馬嵐,泣不成聲地追問:“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您告訴我好嗎?”
馬嵐擦去眼淚,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衝動,想要將一切真相告訴女兒。然而,話語在嘴邊打了個轉,又被她硬生生吞了回去。她知道,有些真相一旦說出口,可能會給她們母女帶來無儘的麻煩甚至是生命的危險。
馬嵐,一位不幸落入傳銷組織的中年婦女,在經曆了一係列悲慘遭遇後,終於得以與女兒郭初然重聚。她向女兒詳細敘述了自己的不幸經曆:先是被一個傳銷成員誘騙入夥,隨後遭受了持續的暴力和虐待,以至於失去了門牙。在警方的一次行動中,傳銷組織被摧毀,而馬嵐也被誤抓進了看守所。
在看守所內,馬嵐的命運並未因此而好轉。她意外地與自己的婆婆以及侄女郭薇薇相遇,二人在看守所中對她進行了更加惡劣的對待。她們剝奪了馬嵐的基本生活需求,如睡眠、食物,甚至用水潑灑她,使得她的生活狀況比之前更為淒慘。
聽聞母親的這段痛苦經曆,郭初然感到無比震驚和心痛,淚水不由自主地流淌下來。
馬嵐的情緒剛剛有所緩和,然而一想到郭常坤可能的行蹤,她立刻變得警覺起來。她直截了當地問郭初然:“說實話,你爸究竟去了哪裡聚會?”郭初然心知肚明,如果讓母親知道父親是與韓美晴及其他老友相聚,無疑會讓她怒不可遏。
考慮到母親此時情緒已經相當激動,郭初然覺得不宜再增加她的焦慮。於是,她儘量輕描淡寫地回答:“他應該是和一些老朋友聚會吧,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上次那些人。”
馬嵐卻不是那麼容易被蒙混過去,她臉色陰沉地說:“這不對勁。他的那些老朋友幾年都難得聚一次,怎麼可能這麼短的時間內又聚在一起?一定有什麼特彆的原因!”
麵對母親的追問,郭初然隻能硬著頭皮繼續隱瞞:“關於這個,我真的不太清楚。”
馬嵐氣得咬緊牙關,聲音冰冷:“這個沒心沒肺的家夥,我在裡麵承受那麼多痛苦,他竟然還有心情去參加聚會!”
儘管心中不願,但郭初然還是試圖為父親辯護:“媽,在你失蹤的這兩天裡,爸爸其實也挺擔心的。他今天參加聚會實在是推不掉的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