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時,馬嵐的肚子發出了饑餓的咕嚕聲,這在寂靜的看守所內尤為刺耳。不遠處的張桂芬聽到後,憤怒地警告馬嵐,如果肚子再次發出聲音,就將她趕到廁所去睡。馬嵐感到無比的委屈,她已經超過十二小時沒有進食,加之之前受到的粗暴對待,她的身體已經達到了極限。然而,麵對張桂芬的威脅,她不敢有任何反抗。
正當馬嵐試圖通過入睡逃避現實時,她的肚子又一次不爭氣地叫了起來。張桂芬立刻衝到馬嵐麵前,一記耳光重重打在她的臉上,使得原本就紅腫的臉頰更加疼痛。麵對這突如其來的攻擊,馬嵐隻能低聲下氣地道歉,解釋自己並非故意。
在一次不幸的事件中,馬嵐失去了兩顆前齒,導致她發音時氣流泄漏嚴重,使得語言表達變得極其含糊,理解她的言語成為了一項挑戰。
張桂芬對馬嵐的言語不清表示了極大的不滿,用一記響亮的耳光作為回應,並嚴厲地命令她提高聲音清晰度。
麵對突如其來的要求,馬嵐儘力放大了音量,試圖清晰地表達自己並無惡意,並向張桂芬道歉。然而,這一舉動意外地導致從她缺牙的空隙中噴出了飛濺的唾液,這些唾液不期然地落在了張桂芬的臉上。
這一幕進一步激化了張桂芬的憤怒,她緊握馬嵐的發絲,無情地將她從床榻拖拽至廁所,其間馬嵐的掙紮與呼救無人理會,旁觀者對此場景的興趣卻顯得頗為濃厚。
郭老太太蹣跚地走到廁所門口,目睹了張桂芬如何將馬嵐按倒在濕潤的地麵上進行懲罰,並提出了讓馬嵐在廁所度過一夜的建議。
張桂芬同意了這個提議,並在臨走前再次對馬嵐施以一記耳光,威脅說如果馬嵐敢在夜間離開廁所,將會遭到更嚴厲的打擊。
馬嵐的臉部因受到連續打擊而腫脹不堪,疼痛使她處於崩潰的邊緣,隻能不斷地點頭,含糊其辭地哭泣著:“我同意去廁所睡!我同意!請您停手吧,如果再繼續打下去,我恐怕會喪命,求您發發慈悲!”
張桂芬冷笑一聲,嘲諷道:“你這就快不行了?告訴你,你還有很長的日子要過呢,給我好好等著!”說完,她站起身來,又猛地踢了馬嵐一腳,然後轉身離去。
郭老太太並未隨之離開,而是靠在廁所的門框上,看著地上痛苦掙紮的馬嵐,輕蔑地笑道:“馬嵐,你的每一個行動都在天的注視下。你這個不孝之子,真的以為阻止我住進湯臣一品,你自己就能夠享受嗎?看看你現在的處境!連在湯臣一品過一晚的機會都沒有,就落到如此境地,這說明了什麼你知道嗎?這證明你根本沒有資格住進湯臣一品!”
馬嵐淚流滿麵地哀求道:“母親,過去的種種過錯,都是我的不是。但您已經打了也罵了,我懇求您和張桂芬說說,不要再打我了,我真的已經知道錯了!”
郭老太太和馬嵐,兩位資深的社交高手,在複雜的人際交往中早已磨練出一套獨到的生存之道。兩人都明白,真正的屈服在她們的世界裡是不存在的,所有的退讓不過是權宜之計,是對當前形勢的一種暫時性適應。
在一個封閉的環境中,她們的關係尤為緊張。郭老太太深知馬嵐的個性與自己不相上下,兩人都擅長在適當的時機展現力量或示弱。因此,當馬嵐跪在她的麵前時,她並沒有感到任何的同情或滿足,而是更加警惕。她知道,一旦情勢逆轉,馬嵐必定會以更激烈的方式報複回來。
這種相互之間的理解和防備,使得兩人的互動充滿了計算和策略。郭老太太回想起過去在高級社區湯臣一品所經曆的屈辱,那些記憶如同刺骨的寒風,令她心生怨恨。她冷靜地告訴馬嵐:“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言語中透露出對未來日子的冷漠預期,預示著接下來十四天裡更多的較量和衝突。
隨著話語的結束,郭老太太輕蔑地哼了一聲,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留下馬嵐獨自麵對即將到來的挑戰。
馬嵐獨自坐在廁所的冰冷地板上,身體受寒,肚子空空如也,她的內心充滿了絕望。她想要大聲哭泣,釋放心中的痛苦,但一想到張桂芬那凶狠的麵孔,她立刻用力捂住嘴巴,將哭聲壓回喉嚨。最終,她無法忍受內心的痛苦,緊緊抱住自己的雙腿,把臉埋在雙膝之間,淚水悄無聲息地滑落。
在她的一生中,從未有過如此悲慘的經曆。今天所受的痛苦和折磨,甚至超過了過去幾十年的總和。想到必須與郭老太太一同在這間狹窄的空間裡度過接下來的十四天,她感到一種深深的恐慌。更讓她無法接受的是,還要在這看守所中無限期地等待,這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絕望,淚水幾乎已經哭乾。
與此同時,葉辰和郭常坤剛從外麵返回豪華的湯臣一品彆墅。整個回家的路上,郭常坤心情愉快,不時哼唱著小曲,臉上洋溢著難以掩飾的喜悅。郭初然和董若琳已經先他們一步回到家中。
當葉辰和郭常坤走進家門時,看到郭初然在客廳裡焦急地來回踱步。看到他們進來,郭初然急忙詢問:“爸、葉辰,你們去了多少家麻將館?”
郭常坤在一次對話中表達了自己的擔憂,他與郭初然一同尋找失蹤的母親。他們走訪了眾多麻將館和棋牌室,但未能找到任何線索。儘管郭常坤試圖以輕鬆的語氣安慰郭初然,認為他們的母親隻是可能被傳銷組織欺騙,不會有太大危險,但郭初然對此深感憂慮。
郭初然無法接受這種樂觀的看法,她擔心母親可能遭遇了不測。她強調,隨著時間推移,情況可能會變得更加危險。她提到了網絡上報道的多起失蹤案件,其中大多數結局都是不幸的。
麵對郭初然的擔憂,郭常坤嘗試用幽默的方式減輕緊張氣氛,他指出他們的母親既沒有財物值得被劫,也沒有美貌吸引犯罪分子。然而,他的這番話並沒有緩解郭初然的焦慮。
郭初然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滿和憤慨,他向他的父親郭常坤提出了質疑:“爸,你怎麼能夠這樣講話呢?”在那一刻,郭常坤的心思完全沉浸在對韓美晴的思念中,酒精的影響使他變得更加放縱,對馬嵐的安全毫不關心。因此,他輕描淡寫地回應道:“確實,我的話可能有些刺耳,但每一句都是事實。她既不會遭遇搶劫,也不會麵臨性侵犯的威脅,那麼又會有什麼真正的危險呢?”
郭常坤繼續說道:“而且,你難道不了解你母親的脾氣嗎?有誰敢去惹她生氣?記得在我們以前的小區,隻要她在窗戶外大聲一喊,整個小區的狗都會安靜下來。你還擔心她會出什麼事嗎?”
這番言論讓郭初然感到無言以對,他的鼻孔微微擴張,憤怒地質問道:“爸,你是不是剛喝過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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