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地說:“還不急,我們再看看情況如何發展。”
對於葉辰而言,他渴望的是馬嵐能夠徹底消失在自己和郭初然的生活裡,永遠不再出現。
郭常坤對於即將發生的變故,據推測,不僅不會提出異議,反而可能會感到如釋重負。然而,郭初然的情況則截然不同,她的反應難以預測。
根據葉辰對郭初然性格的了解,她是一個極度孝順且重視情感的人。如果她的母親突然消失,她可能會終生無法擺脫這種情感的困擾。因此,葉辰計劃首先觀察郭初然的反應。
為了保持日常的平靜,葉辰在下午前往超市采購時,仍然按照四個人的分量購買食材,並且特意選購了馬嵐偏好的食品。
馬嵐卻未能有機會享用這些食物。張桂芬帶領一群人對馬嵐進行了猛烈的攻擊,直至她被毆打至麵目全非,這才暫時停手,並嚴厲地警告她:“記住,當預警響起時,不要亂說話,否則還會遭到打擊!明白嗎?”
馬嵐不敢反抗,急忙點頭表示理解:“明白了,我一定不會亂說……”
實際上,馬嵐內心計劃在獄警到來時立即尋求幫助,將這群人的行為全部報告給獄警,希望他們都能受到應有的懲罰。她曾聽說,監獄中若有打鬥行為,相關犯人將會麵臨更重的刑罰。
在葉辰回家開始烹飪晚餐的同時,看守所內已經迎來了規定的用餐時間。
這個場所的時間安排嚴格遵循紀律性,從就餐到就寢,一切活動都早於常規時間表,因此,她們的晚餐也相應提前。
當獄警走進馬嵐所在的牢房時,她剛遭受完一頓毆打,身體痛苦地蜷曲在角落中,甚至連坐起的力量都已耗儘,遍體鱗傷,情形極其淒慘。
獄警解鎖牢門,平靜地通知:“現在是用餐時間,你們牢房需派出......”
話音未落,滿身傷痕的馬嵐便艱難地向獄警爬來,哭訴著求救:“獄警,救命!她們打我!她們想殺了我!請嚴懲她們!”
獄警皺了皺眉,記起上級的指示,選擇了忽略她的哀求,轉而向張桂芬及其他人指示:“你們牢房需要派兩人去取餐。”
張桂芬在馬嵐向獄警求救時曾感到憂慮,擔心可能會被單獨監禁,但看到獄警對馬嵐的無視,她心中頓時如釋重負,迅速指派身邊的兩名同伴:“你倆隨獄警前去領餐。”
兩人立刻響應,迅速站起,走向獄警準備領取晚餐。
在監獄的昏暗走廊上,一位獄警揮動手臂示意跟隨,聲音冷冽地劃破了沉寂的空氣。
馬嵐,一個被囚禁的女子,緊握著獄警的腿部,淚水沿著她的臉頰滑落,聲音帶著顫抖和絕望:“請您行行好,把我調到彆的牢房吧,她們會殺了我的!”
獄警麵無表情地後退了一步,迅速抽回了腿。他轉身對那兩個正忙碌於取餐的囚犯說:“快點,我們走。”
兩人急忙跟隨著獄警的腳步,穿過了鐵門,消失在門外的世界。
馬嵐的內心充滿了無儘的絕望,仿佛陷入了深不見底的黑暗中。
鐵門剛剛關閉,張桂芬,臉上布滿陰影,怒氣衝衝地逼近馬嵐。她的聲音充滿了威脅和憤怒:“姓馬的,你膽子真大,竟然敢出賣我?!”
馬嵐的身體顫抖著,淚水和鼻涕交織在一起,她崩潰地說:“對不起對不起,我隻是一時糊塗,求您寬恕我這一次吧!”
“寬恕你?”張桂芬憤怒地掄起手臂,一記耳光狠狠地抽向馬嵐,力道之大,讓馬嵐感到一陣頭暈目眩。
此時,郭老太太也顫巍巍地走了過來,眼中閃過一絲殘忍。她猛地一腳踩在馬嵐的手指上,一邊用力,一邊咒罵:“你這個混蛋!看來你還不夠疼!等著瞧吧,我還要在這裡待上十五天,這十五天會讓你好好享受的!”
張桂芬的聲音裡充滿了急切和怒氣,她對老太太說:“您好不容易與這個不孝子同住一個牢房,如果是我,十五天後我是絕不會離開的。我會想儘辦法每天懲罰她五六次來發泄我的憤怒!”
老太太聽後,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回應道:“確實,如果每天都能教訓她,我也不願意離開這裡。”
馬嵐感到絕望,情緒崩潰地哀求道:“媽,請您放過我吧。如果您能停止打我,也不讓這個女人繼續傷害我,我願意在湯臣一品為您安排一處住所。”
老太太冷笑一聲,反駁道:“你以為我會被這種空口的承諾所欺騙嗎?你自己都不確定會在這裡待多久,怎麼可能兌現你的承諾?”
馬嵐急忙解釋:“等您離開時,我會寫一封信給您。您隻需將這封信交給初然,她就會明白一切,並且一定會讓您住進那裡。”
老太太皺起了眉頭,疑惑地問:“真的嗎?”
馬嵐拚命點頭,淚如雨下地說:“您知道初然那孩子是多麼孝順,如果我提出請求,她一定會同意的!”
老太太的態度開始動搖,她內心深處對馬嵐的憎恨是深刻而真實的,深入骨髓。
在一座豪華的彆墅內,一場心理博弈正在悄然展開。這座彆墅,以其無與倫比的奢華與舒適,成為了許多人夢寐以求的住所。然而,對於馬嵐來說,這裡卻是一個未知期限的囚牢,而老太太則是這場博弈的主導者。
老太太,一個精明且不容小覷的角色,她的目光如同銳利的刀刃,穿透了馬嵐的內心。她知道,隻要自己住在這座彆墅裡,就能享受到無上的自由與舒適,而馬嵐則會成為這段生活的絆腳石。因此,她決定采取行動。
“馬嵐,你現在就寫信,寫完我就饒了你,往後我也不打你了!”老太太的聲音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馬嵐心知肚明,她的回答既機智又果斷:“媽,您往後彆打我,等您放出去的那天我一定寫了給您!”
老太太並未輕易相信,她的眼神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你想耍我啊?萬一我要放出去了,你死活不寫,我豈不是被你涮了?”
馬嵐堅定地回應:“我可以對天發誓,我一定給您寫!”
老太太冷笑一聲:“你發的誓,我可不信!”
這時,一旁的張桂芬插話道:“老太太,這還不簡單嗎?她要是現在寫那一切相安無事,但她要是不寫,一天打她十次二十次,我看她寫不寫!”
馬嵐憤怒地大喊:“你不能這樣啊!會出人命的!出了人命你們也不好過!”
這場心理博弈,就像是一出精心策劃的戲劇,每個人都在為了自己的目的而努力著。而這座彆墅,就像一個華麗的舞台,見證了他們之間的較量。
張桂芬嘴角掠過一抹冷笑,她的聲音低沉而威脅:“你最好相信,如果事情真的變得不可逆轉,我會將你的床單緊緊綁在房梁上。接著,我會把你的遺體懸掛起來,向所有人宣稱你是因為恐懼和內疚而選擇了自我了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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