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嵐不知,這一推,不僅將女兒推入火坑,也將自己推入了深淵。
此時,她滿心希望郭初然能與高俊偉冰釋前嫌,重新燃起對這個她心目中的乘龍快婿的好感。如此一來,她便可與葉辰那個廢物離婚,再嫁給高俊偉。
郭初然剛被母親推入房中,心中憤怒難抑。母親平日無節操、無底線,甚至嗜錢如命,這些她都能忍受。但如今母親竟然算計起自己,這讓她心中失望至極!
她正欲轉身出門,未料高俊偉竟反鎖大門。
郭初然冷麵道:“高俊偉,煩請讓我出去!”
高俊偉笑道:“初然,既已來了,何必急於離去?進屋坐下,聊一聊如何?”
高俊偉擋在郭初然麵前,目光火熱,緊盯著她修長的美腿、纖細的腰肢、完美的身材與俏麗的臉龐,心中激動難耐。這個女人無處不散發著迷人的魅力,使他心中愈發火熱。
郭初然厭惡地看著他,冷聲道:“我與汝無話可說,煩請讓開!”
馬嵐在一旁傻笑道:“初然,汝態度怎如此差?好好與俊偉說話!”
郭初然冷冷道:“我與他無話可說。”
說罷,指著高俊偉,警告道:“高俊偉,煩請讓開,我要出去!”
高俊偉看著郭初然冷酷的表情,忽然笑出聲來,臉上露出鄙夷與陰險的笑容,道:“郭初然,汝真把自己當回事了?告訴汝,我讓汝來,是看得起汝,莫要不識抬舉!否則,待會有汝苦頭吃!”
郭初然臉色一變,質問道:“高俊偉,汝欲何為?”
高俊偉哈哈一笑,語氣猥瑣道:“我當然是想要汝!”
聽此言,郭初然頓時驚恐,立刻欲逃。然而她尚未邁出一步,便被高俊偉緊緊抓住手腕,動彈不得。
郭初然憤怒道:“放開我!”
高俊偉盯著她的俏臉,笑道:“初然,汝真是越看越美。”
此時,他看著郭初然那美豔動人的模樣,完美到令人癡迷的麵容與身材,眼神火熱得嚇人。對他而言,得到郭初然是他夢寐以求的事。郭初然可是整個金陵的第一美女,她絕對當得起這個名號,簡直是極品中的極品。而現在,這麼個近乎完美的女人,很快就將屬於他,這讓他內心如何不激動興奮!
旁邊的馬嵐聽著這些話,滿臉不敢置信。高俊偉不是說要給初然好好道歉,然後再跟她表白的嗎?可現在,這又是怎麼回事?
她急忙上前攔住道:“俊偉,汝這是何故?當初與阿姨說的可不是這樣啊!”馬嵐驚怒交加,口中急呼:“此等行徑,實乃違法!”高俊偉冷笑一聲,言道:“今日我等不但要了結汝等,還要將葉辰召至,親手擊斃。彼不過一介無用之人,竟敢與我為敵,斷我之腿,今日定當當麵取其性命!”
馬嵐聞言,頓時淚如雨下,哀求道:“俊偉,此乃汝與葉辰之私怨,何必牽連我母女二人?汝若欲報仇,放我等一條生路可好?”
高俊偉嗤笑道:“放汝等?癡人說夢!今日汝與郭初然皆不得脫身!”
馬嵐泣不成聲,哀求道:“俊偉,阿姨知汝非惡人,汝之所以如此,皆因葉辰斷汝之腿。阿姨求汝,冤有頭債有主,放我與初然一條生路。”
高俊偉大笑,蹲身盯視馬嵐,冷聲道:“告汝實情,汝與郭常坤之車禍,乃我一手安排。我以二十萬賄賂一渣土車司機,令其故意闖紅燈,撞毀郭常坤之車,致其高位截癱。”
此言一出,郭初然心中怒火中燒,質問道:“高俊偉!我父母何曾得罪於汝,汝為何如此狠毒?”
高俊偉哈哈大笑,言道:“汝父母未曾得罪於我,然我鐘情於汝,汝卻對我愛答不理。我欲博得汝之好感,唯有製造機會。若非我將汝父撞成重傷,再請劉神醫為其治傷,焉能博得汝之好感?”
高俊偉長歎一聲,咬牙切齒道:“可惜天不遂人願,劉神醫之藥無效,又半路殺出葉辰,壞我全盤計劃。若非如此,汝早已是我之人!”
高俊偉怒目圓睜,憤憤道:“皆因葉辰,毀我大計,令我年少成瘸。今日我定要報此大仇!”
郭初然憤然斥道:“高俊偉,汝如此行事,不怕天譴報應嗎?”
高俊偉冷笑道:“天譴?若能得汝金陵絕色,縱使天打雷劈,我亦甘願!不過在此之前,汝先伺候好我再說!”
高建軍手持手槍,緩步而來,笑道:“兒子,汝所言甚是。吾不僅欲得郭初然,亦欲嘗試此風韻熟女馬嵐。此等年紀之美人,吾最為鐘愛!”
馬嵐麵色煞白,驚恐道:“汝等不可如此,此乃違法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