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建軍冷笑一聲,言道:“今日之事,法不責眾。汝等皆無逃脫之路!”郭初然見高俊偉凶相畢露,心下駭然,麵色蒼白如紙。旁側馬嵐亦是驚恐萬分,渾身顫抖,心中懊悔不已,恨不得抽自己幾個耳光。
“我怎會如此糊塗,竟撮合此人渣與我女兒相親?如今,害了女兒,也害了自己。”馬嵐心中一片悔恨,淚流滿麵,哽咽道:“初然,媽對不起你,媽真不知會是這樣……”
郭初然淚如雨下,心中歎息,卻無言以對。
高俊偉冷笑,目光如刀,盯著馬嵐道:“原本我無意如此,隻想撞了你丈夫,再請神醫醫治,使初然感激於我,願與我相守。誰料葉辰那廢物橫插一腳,壞我好事!若非如此,初然早已是我之所有。你這瞎眼之人,竟選了如此無能之婿!”
馬嵐聞言,頓時坐地撒潑,狂呼道:“早說葉辰是廢物,沒想到他吃我家軟飯多年,竟害我們母女至此!”
郭初然憤然道:“媽!此事非葉辰之過,你難道還不明白嗎?”
馬嵐哭喊道:“為何你總護那廢物?如今情勢如此,你還護他?你眼裡還有我這個媽嗎?”
高俊偉被她吵得頭疼,皺眉道:“夠了,彆再唧唧歪歪,誰護誰已無關緊要。今日你們母女,誰也逃不出我的掌心!”
言畢,他淫笑著看向馬嵐,道:“馬阿姨,你不是想讓我當你女婿嗎?不如,讓我當一次你的情郎吧?”
馬嵐聞言,臉色煞白,仿若雷擊。她萬萬沒想到,這個表麵正人君子,竟是如此禽獸不如之人。在丈夫郭常坤車禍後,她對高俊偉百般感激,安排icu病房,請神醫醫治,甚至對他斷腿心懷愧疚。豈料,這一切竟是他自導自演之戲!
她心中悔恨交加,若非自己輕信此人渣,騙女兒至此,怎會落得如此險境?這真是天大之錯!
高俊偉冷笑,對馬嵐道:“你彆急,我不會現在就動手。我要先引葉辰來,用槍打斷他四肢,讓他眼睜睜看著我對你們母女行不軌之事,再一槍打爆他的頭,送他上路!”
他搶過郭初然之包,取出手機,撥通葉辰電話。此時葉辰剛從濟世堂出來,接到妻子電話,正欲詢問業務進展,豈料聽到高俊偉之聲。
“葉辰,你沒想到吧,給你打電話的是我,高俊偉!”
“高俊偉?”葉辰冷聲質問,“初然的手機為何在你手中?”
高俊偉冷笑道:“你老婆在我手上,我已準備好好享用她。聽說她還是處?你這廢物真是失敗,結婚三年未得手,今日我替你破了這層,哈哈哈!”
葉辰頓時暴怒,冷酷道:“高俊偉,我警告你,敢傷我妻一根頭發,我要你命!”
高俊偉冷聲道:“少裝逼!你有二十分鐘趕到江畔彆墅,晚了你老婆不僅貞操不保,命也不保!你自己看著辦!”
郭初然脫口大喊:“葉辰,千萬彆來,他們有槍!”
高俊偉一巴掌打在郭初然臉上,罵道:“閉嘴!他若不來,你今日必死無疑!”
葉辰咬牙厲聲道:“你要殺的是我,不要傷害我妻,我這就過去!”
高俊偉曰:“汝隻得一人來,否則,吾即崩汝妻,繼而崩汝丈母。”
……
葉辰掛畢電話,不發一言,攔車直奔江畔彆墅。此刻,殺心已如烈焰燃燒,唯願將高俊偉碎屍萬段。
而高俊偉此時,心中亦是狂喜難耐。彼自信滿滿,葉辰一至,必將命喪黃泉,且死狀慘烈。屆時,彼不僅可報斷腿之仇,且可當葉辰麵前,奪郭初然之身。彼想象葉辰手腳皆被子彈打斷,宛如廢人,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奪走郭初然之貞潔,心中必然絕望至極。思及此,高俊偉幾欲狂呼。
與此同時,高建軍忽感按捺不住。無論是馬嵐,抑或郭初然,皆美若天仙,彼迫不及待,欲先行一樂。既然郭初然留予兒子享用,自己何不先與馬嵐共度春宵?
念及此,高建軍立刻趨前,笑曰:“汝婿尚需二三十分鐘方至,不如吾等先入內房,共享一番。”
馬嵐心中憤怒難抑,急起身,抬手欲摑耳光,怒罵:“老不羞之物,老娘打死汝這混蛋!”
未料,手未落,即被高建軍一把擒住。高建軍眼神熾熱,望著馬嵐掙紮不休,哈哈大笑,曰:“馬女士,莫以吾年長而輕視,吾實力強勁,保汝滿意。”
一旁高俊偉笑曰:“父親,若待會兒打斷葉辰手腳,何不逼其與妻同床,吾等拍視頻上傳豆音,令其身敗名裂!”
高建軍大笑曰:“令其死後仍被千人唾棄,好計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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