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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7章 一千五的訊問(1 / 2)

聽證會結束,司湯達在學校上了一節心不在焉的投資組合管理課。

教授在講台上用激光筆點著ppt上複雜的資本資產定價模型、複雜的公式和曲線圖,可他一個字也聽不進去,那些公式像扭曲的蝌蚪,遊不進他塞滿了聽證會陰霾的腦袋。

目光不時穿過窗玻璃,落在被細雨打濕的庭院梧桐樹葉上。

機械地記著筆記,筆尖在紙上劃出淩亂的線條,卻完全不明白自己寫了什麼。

前排幾個認真聽講的學生不時點頭,與教授互動,那種對知識的專注讓司湯達感到一陣莫名的慚愧。

下課鈴像是赦免。隨著人流湧出教室,在細雨中快步走向停車場,鑽進車裡,車廂裡的鬆木香,此刻聞起來卻莫名讓人心煩意亂。

在常去的那家“陳記”快餐店草草解決了晚餐,一份乾炒牛河,油汪汪的,吃在嘴裡味同嚼蠟。

他原本計劃去圖書館寫作業和補筆記,馬克確實提醒過他,聽證會後的這段時間,出勤和課業表現同樣會被納入考量。

“即使隻是走過場,表麵功夫也要做足,”馬克當時這樣說,“委員會希望看到你至少在努力改變。”

車子發動,駛向se的方向。雨刮器在擋風玻璃上劃出單調的弧線,倫敦傍晚的交通一如既往地黏滯。

當車子緩緩駛過蘇活區唐人街附近的那棟名為霍爾本的大廈時,沒來由的,司湯達的目光不自覺的飄了過去。

灰色的外牆在傍晚的天色中顯得格外沉悶,但三樓那個“etsreax”的小粉燈招牌,像一隻暖昧的眼睛,在灰暗的雨霧中無聲地眨動著,散發著曖昧的暖光。

司湯達放慢車速,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又鬆開。

上次倉促的經曆,那種被溫柔包裹、暫時忘卻煩擾的鬆弛感,如同癮症發作前的預兆,細細密密地啃噬著他緊繃的神經。

那個叫“小蟲”或者“小叢”的姑娘,手指很軟,說話帶著點他分辨不出的口音,不像兩廣,也不像吳儂軟語,在她低聲的、絮絮叨叨的閒話裡,確實短暫地忘記過煩惱。

此刻,那份被接納、被撫慰的感覺,隔著一段時日回想起來,竟帶著一種虛幻的溫暖。

相比起來,圖書館的冷光燈、厚重的書本、還有那未完成的作業,此刻顯得如此沉重而令人窒息。

他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緊了緊,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腳下輕點油門,車子順從地繞著大廈轉了一圈,最終,像是被無形的線牽引著,滑入了路邊一個剛剛空出來的計時收費車位。

引擎熄火,車廂內瞬間被一種近乎真空的寂靜籠罩,隻有雨點敲打車頂的啪嗒聲,規律而固執。

司湯達坐在駕駛座上,心中掙紮,試圖用理智壓下那股蠢動的欲望。

聽證會的警告、學業的壓力、還有那些賬單....現實的重負,本應像錨一樣將他牢牢定在通往圖書館的路上。

可是,另一種更原始、更迫切的需求,對慰藉、對逃避、對哪怕隻是短暫麻醉的渴望,最終占了上風。

“就一會兒.....一次就好。”他對自己說,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帶著一種自欺欺人的妥協。

推開車門,低頭快步穿過馬路,再次走進那棟大樓。

推開那扇不起眼的側門,沿著狹窄、鋪著暗紅色地毯的樓梯往上走,樓道裡比上次更顯昏暗,聲控燈似乎接觸不良,腳步落下時,燈光才不情願地亮起,投下短短一截光暈,隨即又迅速熄滅,將人投入更深的陰影裡。

四周散發著陳年灰塵、潮濕牆皮和某種油煙的味道。

三樓走廊儘頭,那扇掛著略顯褪色的紅色對聯,上聯“生意興隆”,下聯“財源廣進”的房門緊閉著。司湯達深吸一口氣,按響了門鈴。。

等了十幾秒,門鏈嘩啦一響,開了一條縫。一張瘦削、麵色略顯蒼白的男人的臉探出來,警惕地上下打量著他,“找誰?”聲音尖利。

“我.....上次來過的。”司湯達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些,“找,小蟲。”

男人臉上的警惕神色稍緩,似乎回憶了一下,隨即拉開房門,側身讓出通道,臉上擠出一個職業化的笑容,“哦,進來吧。”

司湯達閃身進去,門在身後輕輕合上,隔絕了樓道的陰冷。

屋內光線依然昏暗,暖色調的壁燈努力營造著曖昧的氛圍,但掩蓋不住家具的陳舊和空間的狹小。玄關處點著香薰,甜膩的茉莉花香掩蓋了空氣中其他的味道。

“來得挺早啊,她們吃飯去了馬上回來。”瘦男人一邊說著,一邊引著司湯達往裡麵走,“能等不?”

“能等。”司湯達點點頭,跟著男人走進最裡麵的一個房間。

光線驟然變暗,適應了片刻,才看清格局。

“你先坐,屋裡有電視。我給你拿茶水和水果來。”

“哦,好。”

房間不大,布置得俗豔而刻意。

一張鋪著紫色絲絨床罩的軟床占了大半空間,橙紅色的牆壁已經泛黃或起了泡,牆上掛著一幅印刷粗糙的仿冒《大宮女》,安格爾筆下優雅的線條在這裡變得有些彆樣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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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角立著一個仿青花瓷的落地燈,散發著昏黃的光。

司湯達在窗邊的沙發上坐下,手指無意識地摳著米色休閒褲的膝蓋部位。

空氣中那股甜膩的香氣更濃了,讓他有些頭暈。

瘦男人端來一個托盤,上麵放著一杯泡著不知名葉子的茶水和一小碟看起來不怎麼水靈的水果。

“稍等哈,很快。”男人說完,帶上門出去了。

司湯達拿起遙控器,打開了牆角的舊電視機,屏幕上正在播放一個無聊的真人秀節目,音量被調得很低。

心不在焉地看著,聽證會上的場景不受控製地再次浮現,那位主委教授銳利的目光,哲學係副主任緊抿的嘴唇,還有他們交換眼神時那種心照不宣的質疑。

“他們會相信我的解釋嗎?”司湯達心想,“那份醫療報告看起來太假了,連我自己都不信。”

搖了搖頭,端起男人送來的茶水,抿了一口。一股子香精的味道,趕緊放下。

目光再次掃過房間,牆上那幅畫裡宮女的眼神,似乎正斜睨著他,帶著一絲嘲弄。

一種混雜著期待的焦躁,像有細小的蟲子在皮膚下爬。司湯達腦海裡聽證會的陰影像潮水般退去,暫時被一種更原始、更直接的渴望取代。

需要忘記,需要沉溺,需要在這片虛假的溫柔鄉裡,確認自己還活著,還能被需要。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隻有幾分鐘,卻漫長得像一個世紀。三下輕柔的敲門聲響起,像敲在他的心尖上。

“您好,能進來麼?”一個女聲,帶著點口音,軟糯地傳來。

司湯達喉結滑動了一下,清了清嗓子才說,“進。”

門被輕輕推開。昏暗的光線裡,一個穿著黑色吊帶短裙的身影倚在門框上。個子不高,身材卻曲線分明,裙擺齊p,露出裹著黑色絲襪的筆直雙腿。

長發垂肩,臉上一點淡淡的妝,嘴唇亮晶晶的,仔細看,五官底子帶著一種甜美,與這身打扮形成一種古怪的反差。

看到司湯達,臉上立刻綻開帶著幾分驚喜的笑容,眉眼彎起來,衝淡了風塵氣。

“誒?是你呀,你那天晚上來的那個....”小蟲或者叫小叢的姑娘,聲音帶著軟糯,

走進來,隨手關上門,落鎖的“哢噠”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很自然地挨著司湯達身邊坐下,裙擺摩擦著他的褲子,帶來一陣細微的窸窣聲。

司湯達感到臉頰有些發燙,身體不自覺地繃緊了些,“是,是我。”

“來這麼早呀?我們剛上班呢。”她側著頭看他,眼神裡帶著調侃,“吃過了沒?”

“吃過了,吃過了。”司湯達忙不迭地回答。

小蟲笑了笑,忽然半站起身,手臂越過司湯達的肩膀,探向他的身後。這個動作讓整個上半身幾乎壓向司湯達的臉,那股甜膩的香氣和身上的熱度撲麵而來。

司湯達下意識地向後一仰,鼻尖幾乎擦過她低垂的衣領,一片晃眼的白。

小蟲噗嗤一笑,語氣帶著點戲謔,從窗簾後麵的窗台上摸出一盒“esse”女士香煙和一個小巧的銀色打火機。

抽出一根細長的煙,叼在塗著亮色唇彩的嘴上,歪頭點燃,然後朝司湯達晃了晃煙盒,“你來一根?”

司湯達搖搖頭:“不,不用,謝謝。”

“不抽是好習慣。”她吐出一口淡淡的薄荷味煙霧,細長的煙夾在塗著丹蔻的手指間,“這裡管得嚴,怕我們嘴裡有味道,客人不喜歡。平時都不讓抽的,也就你們來的時候,能陪著抽一根。”小蟲說著,又吸了一口,“怎麼樣,不介意吧?”

煙霧繚繞地籠住兩人之間狹小的空間,帶著薄荷的清涼感。

司湯達聞著這味道,心裡那點負罪感奇異地被衝淡了些,仿佛這違禁的煙味成了某種共犯的證明。

“沒事,你抽你的。”

小蟲姿態老練地彈了彈煙灰,“今天怎麼想著這麼早過來?”

“順路。”

“哦~~~”小蟲拉長了聲音,笑了笑,“那謝謝你捧我場咯。”她打量著眼前這人略顯拘謹的姿態,笑道,“看你這樣,是學生吧?”

司湯達心裡咯噔一下,“你怎麼知道?”

“猜的唄。”小蟲吐了個煙圈,眼神有些飄忽,“這邊附近,就你們這些學生仔來得多。而且你這樣子,一看就是讀書人,跟我們不一樣。”話裡帶著一種淡淡的,聽不出是自嘲還是彆的什麼情緒。

司湯達沒接話,隻是乾笑了兩聲,手指摩挲著褲子的布料。

兩人之間沉默了幾秒,隻有香煙靜靜燃燒的細微聲響。

姑娘很快抽完了那支煙,小心地把煙蒂在一次性水杯裡摁滅,發出“滋”的一聲輕響,然後扔進牆角的垃圾桶。

起身走到窗邊,把窗戶推開一條小縫,初夏傍晚微涼的空氣夾雜著城市的喧囂湧進來,衝淡了些屋內的甜膩。

然後,她轉過身,雙手交疊放在身前,臉上恢複了那種職業化的、帶著點誘哄的笑容,“好啦,言歸正傳。哥哥今天想做個什麼套餐?還是像上次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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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湯達感到臉頰更熱了,他垂下眼瞼,不敢看她的眼睛,聲音低得幾乎像耳語,“就,就上次那個吧。”

“ok呀,”小蟲爽快地應道,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胳膊,指向房間一側,“那,我幫你。”

司湯達的心臟猛地撞擊著胸腔,他幾乎是機械地站起身,跟著她向那扇模糊的磨砂玻璃門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虛實交界的邊緣,身後是冰冷的現實,前方是短暫的、用金錢堆砌出的溫柔幻夢。

。。。。。。

弘揚正氣,此處省略一萬字。

司湯達仰麵躺著,胸膛還在微微起伏,額角滲著細汗,身體像被抽空了骨頭,隻剩下一種虛脫般的鬆弛。

枕頭上殘留的溫熱裹挾著劣質沐浴露的香氣,混雜著剛才激烈動作留下的、略帶腥膻的味道,沉甸甸地壓在狹小空間裡,形成了一種令人昏昏欲睡的暖昧氛圍。

小蟲或者小叢,或者隨便她叫什麼名字,已經利落地起身,撿起散落在地上的黑色吊帶裙套上,動作熟練得沒有一絲多餘。

“我去衝一下,你也收拾一下吧。”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回頭衝他笑了笑,那笑容程式化,卻依舊帶著某種短暫的溫存錯覺。

赤腳踩在地毯上,身影消失在磨砂玻璃門後,隨即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司湯達“嗯”了一聲,望著天花板上那盞仿青花瓷落地燈投下的、暈染開的光斑,大腦一片空白。

一種短暫的、動物性的快意還停留在四肢百骸,像退潮後留下的濕軟沙灘,將之前盤踞在腦海裡的陰霾、壓力暫時推開了一小片空地。他甚至生出一種荒謬的安心感,仿佛在這方與世隔絕的虛假溫柔鄉裡,外麵的風雨真的可以暫時被屏蔽。

慢吞吞地坐起來,開始摸索著穿衣服,襯衫、長褲.....每件衣物都帶著房間裡的氣味,粘膩地貼回皮膚。

當他正低頭係著皮帶扣時,一種極其細微的、不同於水聲和電視雜音的動靜,像一根冰冷的針,猝不及防地刺破了他短暫的安寧。

是門外走廊裡傳來的、一種壓抑而迅速的腳步聲,不止一個人,伴隨著極低沉的、短促的指令聲。

那聲音太不一樣了,帶著一種公事公辦的、不容置疑的冷硬。

司湯達係皮帶的手猛地頓住,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緊,驟然停止跳動,隨即又瘋狂地擂鼓起來。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間從尾椎骨竄上頭頂,讓他頭皮發麻。他幾乎是屏住了呼吸,側耳傾聽。

幾乎同時,小蟲也從浴室裡探出頭,臉上閃過一絲驚疑,側耳傾聽。

下一秒,他們所在這間房的門把手被從外麵猛地轉動,發出“哢噠”一聲脆響!門是鎖著的。

“poice!openthedoor!”

一個嚴厲的、不容置疑的男聲在門外響起,伴隨著重重捶門聲,“砰!砰!砰!”

一瞬間,司湯達感覺全身的血液都衝到了頭頂,緊接著又迅速褪去,四肢瞬間變得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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