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楊曼緊攥著手,抑製住內心的激動,“老板。我爸媽一直在農村,隻有農村醫保是每年都跟著走的。”
什麼養老險、重大疾病醫療險的……
農村壓根兒沒這概念。
聞言,舒姣微微頷首,“回頭資料交到財務部,一並投保。”
“謝謝老板!”
楊曼鞠了鞠躬,那神色和在廟裡拜財神是一模一樣的虔誠。
天啊!
誰敢想?
才畢業不到一年,從年薪百萬一步跨到年薪千萬,還在寸土寸金的B省有車有房了。
這放在哪都算得上是成功人士了吧?!
“老板,有什麼事是我能處理的嗎?”
楊曼接著又問,打工熱情度直接拉滿——
老板,您說吧,想殺誰?
我這就去刀了他!
舒姣看得輕笑了聲,“你剛回來,不先休息兩天?”
楊曼:“老板,我不需要休息。我還年輕,正是乾活兒的好時候。”
士為知己者死啊!
休什麼息?
她字典裡沒有“休息”兩個字。
不使勁兒為老板賣命,替她處理一切麻煩,她都覺得這些福利待遇拿著燙手。
很好!
舒姣頗為讚賞的看向她,“我就欣賞你這樣事業心重的人。稍後找舒禮拿一台為你定製的、防禦性拉滿的電腦,我把業務發給你。”
“好的,老板!”
楊曼鏗鏘有力的應著聲兒。
就在她準備離開的時候,忽得舒姣又叫住她,“對了。你要是哪天想結婚,記得跟我說。”
“我給你找靠譜的、顧家的、好看的。”
懂。
她懂。
楊曼堅定的點頭,“好的老板。”
不就是怕她自己找的不靠譜,分了她的工作精力,又擔心她手頭的家族機密泄露嗎?
沒問題。
千萬年薪、九險二金,連帶父母保險全包。
就這待遇,讓她犧牲掉不確定、不穩定的戀愛因素而已,怎麼了?
怎麼了?!
這不是應該的嗎?
楊曼火急火燎就下去找舒禮拿電腦,開工就乾。
那效率……
約等於二十三個舒修暄。
舒姣尋思兩秒,就把舒修暄踹到她身邊學習去了。
彆說~
真彆說!
楊曼的工作能力,仿佛沒有上限一樣。
在同樣的時間裡,給她一半業務,她能處理;給她七成業務,她也能處理;外加一個偷師學藝,還需要她輔導的舒修暄,她還是能準時定點完工。
簡直就是牛馬極品中的極品。
有了她,舒姣真輕鬆了。
今日飛海邊度個假,明日坐遊輪去看極光,後天去A國、E國、D國陪陪新養的小情人兒……
彆問為什麼都養在國外?
因為要名聲。
倆孩子還在呢,搞得太明目張膽也不大好。
總結下來就倆字——
享受!
薇·維納在邊兒上看著都眼熱了。
“你那個叫楊曼的助理,真不能借我使使嗎?”
薇·維納不死心的追問了一次又一次。
“不外借。”
舒姣懶洋洋的靠著椅子,輕搖搖頭,“再說,真把人借你,那我還要得回來嗎?”
“咱倆的交情,已經淺薄到這地步了嗎?”
“要錢可以,要人不行。”
薇·維納:……
酸啊!
真酸!!
外人當然隻看得到她們風光無限的一麵,可背地裡忙成狗的艱苦心酸誰又能體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