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說什麼淩晨四點的A國,那算什麼?
三天不合眼搞槍戰的含金量懂不懂?
炮筒對轟的危險懂不懂?
轟炸完還得通宵審合同的痛苦懂不懂?
誰家家主能做得跟舒姣似的,一天天閒著沒事兒光玩兒啊!
想著,薇·維納一個白眼就翻了過去。
舒姣視而不見,閉著眼享受陽光浴。
身邊,一個金發藍眸的小帥哥還在輕輕的唱著小調。
過了會兒,舒姣才像想起什麼似的,“上次我去K國,遇到個叫艾尼爾雅的,他工作能力不會比楊曼差太多。”
“這名字,有點耳熟。”
薇·維納皺皺眉。
“你當然耳熟。”
舒姣慢悠悠的,帶著幾分打趣道:“上個月,你不是才把他老東家乾掉嗎?”
薇·維納:……
這就尷尬了不是?
這人你敢說,她敢用嗎?用了都怕被反手刺一刀。
想著,薇·維納輕歎一聲。
這樣舒坦的好日子,看來她隻能看舒姣過了。
一晃眼好幾年。
在舒姣每一個節點和機遇都抓住的情況下,舒家各大旁支可以說是在國內外、各行各業裡遍地開花。
楊曼的薪資待遇,也已經高達九位數。
舒修睿被打發去G國自己闖蕩,舒修暄坐鎮老宅。
舒姣這是明擺著要把下一任家主的位置,交給舒修暄了。
閒來無事,舒姣晃眼一打量——
哎!
這倆都快三十五了,還沒結婚。
“你倆,什麼時候結婚?”
舒姣開始說起了老一輩的經典台詞。
結婚?
提到這兩字,年少時那要命式談戀愛的經曆又曆曆在目,是二人多年來都揮之不散的心理陰影。
想著,他倆那頭甩得飛快。
什麼結婚?
結不了一點兒。
舒姣:“舒家主支這一脈,就你們兩個孩子,總得留個後吧?”
這偌大的家業。
主脈操持多年、辛辛苦苦闖出來的家業,就這麼拱手交給旁支……
原主怕是也不會太甘心。
聞言,舒修暄和舒修睿不禁對視一眼。
要後啊~
孩子的事兒好說。
隻要彆讓他倆去談戀愛、結婚,什麼事兒都好說!
次年,舒修暄就挑選優良種子,同樣搞了對龍鳳胎出來。
“媽,我們那時候也這樣嗎?”
舒修暄瞅著孩子不分晝夜的亂動哭鬨,她已經快瘋掉了。
養孩子,比搞事業還難!
“是啊。”
舒姣點點頭,“你倆那時候比他們還吵。離了我就哭,我隻好把你們帶在身邊養著。”
“媽。”
“嗯?”
“謝謝您。”
“嗯?”
對上舒姣似有些不解的眼神,舒修暄並沒有解釋。
她真的謝謝媽,讓她活到這麼大。
不說彆的。
現在有保姆在帶,她都已經想宰了倆小崽子,讓她生活恢複平靜了。
太煩了。
這麼小的玩意兒,到底為什麼那麼能折騰?
舒修暄不解。
舒修暄不想帶。
舒修暄覺得她隻想搞事業。
沒辦法,為了舒家不在下一代走向落寞,舒姣隻好又親身上陣開始搞小班輔導。
直到生命燈火燃儘。
墓碑前那一個又一個站著的大佬,都是她完美戰績的業績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