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殺的!
這種好日子到底都是誰在過啊!
哦~
是我。
嘿嘿,這樣的好日子,現在總算是輪到我了!
走了沒幾步,容景就看到了正在學習的舒熙。
他剛才都聽說了,舒姣之所以能看上他,是因為舒熙看上了他。
所以他態度很和善的衝舒熙的笑了笑。
這一笑……
人夫感拉滿啊!
舒熙更喜歡了,“小爹。”
容景笑容微僵,沉默兩秒後,想應聲,又不知該喚舒熙什麼才好,最終便隻輕點點頭。
“小爹叫我阿熙就好。我叫舒熙,是我娘給我取的名字。”
舒熙很是熱情道。
一邊說,一邊偷摸衝舒姣豎起大拇指。
她娘真的太強了。
她說想要誰當小爹,她娘就能讓誰當她小爹,她以後也要這樣!!!
從舒姣她們的舉止,還有舒熙的言辭之中,容景敏銳的察覺到——
舒家母女二人老家的世情風俗,隻怕與大興不太相似。
端就看舒姣的手下,沒一個人覺得她將自己接進府,做舒熙的小爹有問題,這就已經很有問題了!
很快,夜幕降臨。
容景坐在屋裡翻著書,隨處可見的燭光將屋照得亮如白晝。
這種體驗,是從未有過的感覺。
隨時都有的溫茶,隨時都開著的後廚,還有那造價高昂的冰塊,也是全當不要錢的使……
要問容景有什麼感覺,就一個字——
爽!
再一想自己收到的巨額彩禮,心情更好了。
他都不由得在心裡默念:感謝爹娘給我這一張好臉,您二老放心,等我在舒家站穩腳跟,我就給您二老修墓。
咱修最豪華的墓!
燒最貴的香!
地兒就不挪了。
兒剛出孝期就能遇到舒姣,您二老埋的那地兒,指定是風水寶地,旺子嗣後代啊!
“嘎吱。”
隨著外頭些許聲響,房間門被推開。
容景不由得緊了緊手,抬眸朝門口看去,“舒……”
該喊什麼?
夫人?
有點兒不太敢。
東家?
那對他倆的關係而言,實在有些過於客氣。
看出他神色裡的慌亂,舒姣眉尾微挑,“阿景想說什麼?這洞房花燭夜,阿景怎麼如此……”
說著,舒姣上下打量一眼他,“如此生疏呢?”
洞房花燭。
四個字傳入耳中,也不知想到什麼,容景那張因鮮少出門而養得白嫩的臉上,不自然的掛上一抹薄紅。
“阿景看上去好像很期待?”
“我沒……”
容景底氣不足的辯駁著。
畢竟,長這麼大都沒有那種纏綿悱惻的經曆,舒姣又是個風情萬種的大美人兒,他期待一下不是很正常嗎?
就是,不大好意思承認。
舒姣見狀輕笑起來。
要說好玩兒,還得是這種鮮嫩的、沒經驗的嫩苗子好玩兒。
稍微一逗,反應就很招人。
“這書我也學過,”
舒姣奪過他手上的書,意味深長笑道:“我來教你。好好兒的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