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氏頭回參加宮宴,不由覺得十分遺憾。
她拉了拉劉坤的袖子,小聲道:“夫君,外頭的表演還沒看完呢,咱們出去瞧瞧?”
劉坤看了看劉綽,見她微微點頭,便笑道:“好,咱們出去看看,讓倆個孩子好好說會話,就是一會兒看到精彩處,你臉上得看著難受些,可彆笑出聲!”
曹氏捏了劉坤一把,嗔道:“我知道,我又不傻。我出去給綽綽拿套新衣裙,誰還能說什麼?”
夫妻倆剛走,德陽郡主李暢和鹹寧郡主李自虛就著急忙慌趕來,劉綽趕忙閉眼。
“劉先生如何了?”李暢道。
“先生放心,一會兒我給你作證,是那個裴瑾自己昏倒的,跟先生可不相乾。我看她就是自己不想要肚子裡的孩子了,又怕旁人說嘴,這才想把這筆帳來到先生頭上!”李自虛義憤填膺道。
李德裕一絲表演痕跡也無地道:“多謝二位郡主關懷,綽綽就是受了些驚嚇,太醫已經去熬藥了。說是休息片刻便能醒來。”
劉綽本以為自己這兩個學生表達關懷後很快就能走的,沒想到她們竟在屋裡坐了下來。
不一會兒,廣陵王世子李寧也趕了過來。
他們三個聽了裴瑾和劉綽之間的事後,都是徑直到了劉綽這裡,壓根沒管裴瑾死活。
程太醫怕劉綽穿幫,親自端了藥送進來,一進門倒被三個貴人嚇了一大跳。
見三人沒有要走的跡象,李德裕隻好在眾目睽睽之下將湯匙遞到劉綽嘴邊。
劉綽怕苦,自然不肯張嘴喝藥,李德裕隻好拭去她嘴邊藥汁,為難地看向程太醫。
德陽郡主已然成婚,沒等程太醫開口為李德裕解圍,已然知道他們在這裡會妨礙李二給劉綽喂藥了。
沒見人家親生父母都沒守在這麼?
李寧卻渾然未覺,瞪眼問道:“程太醫,裴瑾那邊如何了?”
程太醫搖了搖頭,“聞喜縣主腹中的孩子保不住了。聽林太醫的意思,這次命雖保住了卻傷了根本,以後怕是會子嗣艱難......”
李德裕眸光微冷:“她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德陽郡主憂心道:“如此,晉陽姑祖母怕是不會善罷甘休,定要到聖人麵前鬨一番的!”
“怕什麼?我給先生作證,她們母女休想咬住先生不放!”李自虛看向李寧,“寧兒,敢不敢跟姑母到聖人麵前給劉先生作證?”
李寧想都不想便道:“敢!”
笑話,他從小吃著劉綽開的食譜長大。
最喜歡的廚子徐老三是劉綽的愛徒,每年生辰都有好吃的蛋糕吃。
如今又是映月琉璃坊的股東,能看著劉姐姐被人這麼欺負?
姑侄兩個說乾就乾,站起來就氣勢洶洶往外走。
德陽郡主忙起身跟上,“等一下,現在還不是時候。宴席未散,你們千萬不要現在就到聖人麵前鬨,要等那邊先出手啊......”
三人走後,程太醫識趣地退到外間,假裝整理藥箱,實則為他們望風。
李德裕又舀了一勺藥汁,附到劉綽耳邊,低聲道:“好了綽綽,該醒了!”
許是離得太近,他的聲音充滿了蠱惑的意味,鼻息更是撩得劉綽的脖子和耳朵都酥麻麻的。
劉綽猛地睜開眼,抓住李二的衣領往下一拉,壞笑著吻了上去。
李二手中那勺湯藥自然撒到了榻上。
狠狠地親了一會兒,劉綽才將人放開,得意道:“哼,讓你也嘗嘗這苦藥!”
李德裕被親得有些意亂情迷,她真是大膽,程太醫還在外間沒走呢!
“一點都不苦,是甜的!”放下藥碗,握住她那在他腰間作亂的小手,李德裕再次俯身壓了上去。
天氣炎熱,兩個人又都穿的輕薄,更能感受到彼此美好的身材。
可不能讓她再這麼拱火了,他怕自己會控製不住。
可親著親著,李二的大手還是越來越往上移。
突然,外頭傳來一陣喧嘩,原來是赤鬆珠、大星瀾、阿史那羅真接連求見,詢問劉綽可曾醒來。
宮人的稟報聲喚回了劉綽的一絲理智,她推了推李二,聲音軟軟道:“二郎,外麵有人要......”
李德裕卻哪裡肯給她分心的機會,拿著她的手就放到了自己的胸膛上,吻得更賣力了些!
開玩笑,外頭可全都是套馬的漢子!
她摸著自己的胸膛,就不能再惦記旁人的了吧?
劉綽迷迷糊糊中,聽到程太醫出門幫忙應對了幾句,接下來就完全沉浸在溫柔鄉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