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絕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他謀劃的事,讓舒王更早走向了死路。
這樣陰暗的小心思,他不想讓綽綽看出來。
他希望自己在劉綽眼中,一直是一個光風霽月的翩翩公子。
“嗯,或許當年陛下真的動過易儲的心思。可人是會變的。多少恩愛夫妻,人到中年都會同床異夢,甚至反目成仇。更何況是帝王之心?”劉綽輕聲道。
李德裕不由長舒一口氣。
從頭到尾,他的綽綽都沒有表現出一絲對舒王的情意來。想的都是大局,都是帝王心術。
“綽綽,我們不會變。”他緊了緊兩個人牽在一起的手。
劉綽的眼神卻沒有他想象中那樣亮,雖然聽了這話,她明顯也是高興的。
“嗯,我們不會變。不過,就算變了,也不要緊!咱們隻要把話說開,好聚好......”
散字未出口,便被李二用帶著輕微怒意的吻給堵了回去。
他不想聽到這個字。
他的綽綽時長會流露出一種不該她這個年紀的女孩子有的成熟與淡然。
他總感覺,她隨時會抽身離開。
他也沒想到,有一天他也會為了一個女子如此得牽腸掛肚。
將她的唇吻得有些紅腫後,他才放開她道:“綽綽,今日你受了驚嚇,難免會生出些什麼都靠不住的蒼涼之感。以後,可再不要說這樣的話了,我聽了會難受的。”
尾音竟還帶了絲撒嬌的意味。
他是故意的。
他發現,他的綽綽就喜歡看他著急、看他撒嬌。
綽綽說,這好像叫猛男撒嬌——反差萌。
果然,聽了這話劉綽噗嗤一下笑出聲,並立即做出檢討。
她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吧唧親了他的喉結一下,笑吟吟道:“我錯了,現在好些了麼?”
一股熱流自小腹湧起,李德裕的喉結滾了滾,“好像更難受了!”
劉綽便捧著他的臉,又親了上去。
這年下小嬌夫的撒嬌,她可太愛了。
色字當頭,什麼傷春悲秋的事兒都被她拋在了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