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服丹之事,舒王竟也知曉?
“你說東宮下毒,可有證據?”
李誼胡亂抹了把嘴角,拉著她的手按在自己胸膛上,咧開染血的牙齒:“證據?不如你剖開本王的臟腑瞧瞧,那毒是否早已深入骨髓?”
劉綽掙開手,他猛地扯開衣襟,露出胸膛上猙獰的青紫脈絡,像蛛網般從心口蔓延至肋下。
這的確是慢性中毒的症狀!
“聖人知道麼?”寒意順著脊背竄上來,她下意識後退半步。
“那老狗?”李誼嗤笑,“他巴不得本王早死,卻又不肯自己動手!自然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給聖人煉丹的術士是你找來的?”劉綽再問。
鐐銬嘩啦作響,他湊近柵欄,氣息噴在她耳畔,“這個問題你不妨去問問那個病秧子。若說這世上誰最盼著那老東西死,他比我隻多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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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死了,太子的確是第一受益人。
而李誦已經做了二十五年太子了。
“你不相信?皇室中人,父殺子,子殺父的事,有什麼稀奇?”李誼又強調了一句。
劉綽迅速將令牌塞入袖袋,再抬頭時臉上表情已恢複平靜。
“東西我收下了!保重!”
轉身離去時,舒王的聲音如跗骨之蛆追上來。
“劉綽,你以為東宮那些人就是什麼好東西?他們手上沾的血……可不比本王少!你就不怕將來某一天發現,選他們坐那個位子還不如選我?”
劉綽停下腳步,轉回身,犀利的目光直直落入李誼眼底。
火把的光在她臉上投下搖曳的陰影,襯得那雙杏眼愈發幽深。
說話的聲音壓得極低,“若真有那日,我會親自動手殺了他。哪怕他是皇帝!”
出去的時候,楊誌廉提著宮燈仍站在原地,褶皺堆疊的臉上看不出情緒。
既沒有搜身,也沒對她與舒王的談話內容問一個字。
出了宗正寺大牢,楊誌廉便回宮複命了。
馬車出發,劉綽附在李德裕耳邊問出了縈繞在自己腦海中的問題。
“二郎,聖人服食丹藥幾年了?他用的煉丹術士哪來的?”
李德裕並沒追問舒王跟她的談話內容。
等他的綽綽想說時,自然會告訴他。
他想了想道:“怕是有五六年之久了。廣陵王殿下還曾托父親在任地為陛下搜羅道行高深的方士。怎麼突然這麼問?”
“沒什麼!”劉綽呆了呆,“二郎,你信世上有神仙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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