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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傍晚,兩人又在街頭“偶遇”。
“司兄留步!”
袁聰一臉驚喜地迎上去,“今日拙荊去集市上買了條上好的鯉魚,非要露一手。想不到偶遇司兄,不如去寒舍喝上兩杯?嘗嘗我那渾家的手藝?”
司乙一聽,眼睛亮了。
他在外頭吃慣了酒樓,這種家常便飯反而更有吸引力,再加上他對袁聰印象不錯,覺得這人忠厚可交,也沒多想。
“成啊,早就聽你說你家娘子手藝好,今兒個必須去嘗嘗。”
兩人一路說說笑笑,來到了安興坊的那座小院。
推開門,院子裡收拾得乾淨利落,一股飯菜的香味飄了出來。
“娘子,來貴客了!”袁聰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廚房的簾子掀開,走出來兩個女子。
前麵的那個穿著一身淡綠色的粗布裙釵,頭上插著根木簪,雖然打扮樸素,但那身段與眉眼,透著一股子溫婉賢淑的味道,正是秋月。
而在她身後,還跟著一個穿緋紅色衣裳的女子。
這女子一露麵,司乙的眼珠子就直了,一時間無法挪開。
隻見她眉目如畫,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絲天然的媚意,尤其是那腰身,細得仿佛一隻手就能掐過來。
雖然低著頭,一副怯生生的模樣,但那種勾人的勁兒,比紅袖招裡的頭牌還要強上三分,自然正是春華。
“這位是拙荊。”袁聰指了指秋月,又指了指後麵的春華,“這是我表妹,前些日子剛來投奔我的。”
司乙吞了口唾沫,強行把目光從春華身上撕下來,拱手施禮:“見過弟妹與表妹,愚兄叨擾了!”
“貴客臨門,蓬蓽生輝。”
秋月福了一禮,大大方方地招呼道,“飯菜都好了,快請入座。”
天氣已經逐漸暖和,司乙便與袁聰在院子裡的石桌上對飲。
雖然隻是幾道家常菜,但做得色香味俱全。
“我與袁兄弟情同手足,兩位妹妹莫要見外,一起來吃!”
司乙醉翁之意不在酒,無論如何都邀請這“姑嫂二人”坐下一起吃飯,二女虛情假意的推辭了一番,最後扭扭捏捏的上了桌。
袁聰端起酒壺給司乙倒滿酒,舉杯敬酒:“寒舍簡陋,沒什麼好東西招待,司兄莫要嫌棄!”
“哪裡哪裡,這比外頭的酒樓強多了!”司乙端起酒杯一飲而儘,眼神卻總是有意無意地往春華那邊飄。
春華坐在下首,一直低著頭吃飯,偶爾抬頭看一眼,正好撞上司乙那火辣辣的目光,假裝害羞的低下頭去,臉頰飛起兩朵紅暈。
這一幕,看得司乙心裡更癢了。
酒過三巡,司乙借著酒勁,裝作隨意地問道:“袁兄弟,你這表妹怎麼好端端地來投奔你了,莫不是家裡遭了什麼難?”
袁聰聞言,長長地歎了口氣,把酒杯重重地往桌上一頓,臉上露出一副憤憤不平的神色。
“司兄有所不知,說起我這表妹,那真是命苦!”
袁聰看了一眼春華,春華也很配合地拿手帕抹起了眼淚,看著就讓人心疼。
“她原本嫁了個男人,叫王修遠,是個殺千刀的爛賭鬼!”
袁聰咬牙切齒地說道,“那混蛋整日裡不務正業,喝醉了酒就打老婆,把我這表妹往死裡打。你看看,這胳膊上,這背上,全是傷!”
說著,他示意春華挽起袖子。
春華猶豫了一下,還是怯生生地挽起了一截袖管。隻見那原本白皙如玉的手臂上,果然有幾道青紫色的淤痕。
這是為了演戲,昨天特意讓秋月掐出來的。
司乙一看,火氣騰地一下就上來了,猛地一拍桌子:“豈有此理,這世上還有這種畜生?打女人算什麼本事!”
袁聰接著說道:“這還不算完,前些日子,那王修遠輸紅了眼,竟然要把表妹賣進窯子裡抵債。表妹實在是沒活路了,這才半夜偷偷跑出來,投奔我這個表哥。”
“那王修遠不同意和離,還揚言要把她抓回去打死。我這當表哥的雖然沒本事,但也絕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家妹子往火坑裡跳!”
說到動情處,袁聰眼圈都紅了,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
春華更是趴在桌子上嗚嗚地哭了起來,哭得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司乙看著眼前這一幕,心裡的保護欲瞬間爆棚。
他這人雖然好色,但也最見不得這種“良家婦女”受欺負,尤其是這麼漂亮的一個小娘子。
“袁兄弟,你彆怕!”
司乙把胸脯拍得震天響,酒氣上湧。
“這種人渣,老子見一個收拾一個,以後你這表妹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
“我看那個什麼王修遠敢不敢來找麻煩,要是敢來,老子直接送他進錦衣衛大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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