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夠再獲得裴慶遠的支持,控製四大營之中的一個,再加上你們京兆韋氏在朝中的人脈和財力支持,孤有六成把握政變成功。”
“呃……”
韋熏兒咬了咬嘴唇,顯然動心了。
李健最後給她下了一劑猛藥:“你還要告訴你爹,在我父皇的眼裡,他已經被打上了‘太子黨’的標簽。
一旦孤倒台或者被廢,他韋堅也就沒了前途,等將來換了新皇帝,你們韋氏弄不好會被清算。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放手一搏!”
這番話徹底擊碎了韋熏兒的顧慮,且不說她的親生骨肉現在成了皇太孫,單單她的堂妹韋敏做了太子良娣,從那時起韋家就與李健綁在了一艘戰艦上,已經被朝野認定為“太子黨羽”。
“你說的對!”韋熏兒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我試著說服阿耶,但我不敢保證一定能成。”
“這就對了!”
李健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淩亂的衣衫,“行了,今天就到此為止。孤得回去了,你也馬上回娘家一趟,先問問我父皇的批複送回來了沒有?”
看到李健抬腳欲走,韋熏兒突然拉住他的袖子,臉上露出一絲壞笑,朝著西廂房努了努嘴。
“這就走了?不去滋潤一下張六娘?”
韋熏兒似笑非笑地說道,“她剛才看你的眼神,可是幽怨得很。女人要是因愛生恨,可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的。萬一她妒火中燒,哪天把咱們這檔子事給舉報了,那可就麻煩了!”
李健一愣,隨即點了點頭。
韋熏兒雖然善妒,但在大是大非麵前倒是拎得清,後院起火可是大忌。
“你說得有道理,孤這就去安撫一下她。”
李健悄悄離開了正廳,穿過月亮門,來到了西廂房。
此時已是掌燈時分,張嫻的房間裡卻隻點了一盞昏暗的油燈。
她正獨自坐在窗前,凝視著窗外那株在夜風中搖曳的月季花,背影顯得格外孤寂淒涼,不知道心裡在想些什麼?
李健放輕腳步,如同狸貓一般走到她身後,突然伸出雙手,從背後一把摟住了張嫻纖細的腰肢。
“啊——”
張嫻嚇得渾身一顫,差點叫出聲來。
待聞到那熟悉的龍涎香氣味,身體瞬間軟了下來,轉過頭,眼中滿是驚喜與難以置信。
“殿、殿下?”
“噓……”
李健伸出手指按在她的唇上,柔聲道,“孤其實一直想來跟六娘溫存一番,奈何最近錦衣衛盯得緊,孤不敢輕舉妄動,怕連累了你。今日好不容易有機會,孤怎能冷落了你?六娘莫要怨恨。”
這一番甜言蜜語,瞬間擊潰了張嫻心中積攢了一年的幽怨。
“妾身、妾身不敢怨恨殿下,隻盼著殿下能偶爾想起妾身。”張嫻眼圈一紅,淚水奪眶而出。
李健不再多言,攔腰將她抱起,走向床榻。
……
一番雲雨之後,張嫻心中的怨氣早已化為灰燼,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柔情與依戀。
李健穿好衣服,一邊係著腰帶,一邊看似隨意地說道:“對了,六娘,有件事要你幫忙。”
張嫻此時對李健正是百依百順的時候,連忙點頭:“殿下請吩咐。”
李健壓低聲音道:“你找個機會,告訴我三叔一聲,讓他沒事的時候到東宮找孤敘一敘叔侄情。”
張嫻點頭:“太子放心,我一定把話帶給忠王。”
李健神秘地說道:“你讓我三叔放一百個心,父皇安排盯梢東宮的錦衣衛如今已經被調走了。讓他放心來便是,孤有些關於治國理政的心得,想向他請教。”
“妾身記住了!”張嫻幫著李健整理衣衫,“一定把話帶到。”
“念兒啊,叔父回東宮了,過些日子再來看你!”
隨後,李健大搖大擺地走出莒王府鑽進馬車,堂而皇之地返回了東宮。
馬車在青石板路上轔轔而行,李健靠在軟墊上,閉目養神。
王忠嗣雖死,但這盤棋似乎又有了翻盤的希望,在父皇班師回京之前,說不定還有起死回生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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