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野源注視著女孩消失的位置,神色平靜,可心緒卻有些翻湧。
宮廷禮儀、禦劍法門、明明看上去隻比自己小幾歲,卻堅持叫自己叔叔,再加上那如投影熄滅般絲毫無跡可尋的消失手法……
星野源心底有了些猜測,但卻因為太過匪夷所思所以還不太敢確定。
而如果他的猜測屬實……那麼想來,不止是先前那道五雷正法的出處找到了,就連當初在不列顛皇宮時,弗嘉麗婭女王說的那些東西,可能也都是真的……
他手掌猛然握起,但很快,還是鬆開了。
輕輕“嘖”了一聲,他轉過身,離開了沙灘。
......
半沒入地平線的太陽與海中的倒影組成一個完整的圓。
幾分鐘前還如油畫般瑰麗的漫天霞光已被深藍的天幕塗去大半。
露天的海上餐廳裡,比食客數量還要多的服務員與廚師正忙碌不休。
星野源拿著一塊麵包,站在玻璃護欄邊上,聽著身後吵吵鬨鬨的聲音,吹著海風,遙望遠處的夕陽餘暉。
“哥哥。”
耳邊傳來清甜的呼喚聲。
星野源回過頭,就見星野凜用叉子叉了一塊很鮮嫩的魚肉刺身遞在自己嘴邊。
“剛捕撈上來的金槍魚,很美味喔。”
星野源張嘴咬了下來,鮮甜的味道彌漫開來。
“怎麼樣?”星野凜興致勃勃地問。
“挺好的。”星野源漫不經心地答。
星野凜眨眨眼,隨後伸出小手,按在了星野源的眉心,輕輕地揉了揉。
麵對哥哥投過來的淡淡目光,她當做沒看見般,自顧自皺起秀眉,鼓起臉頰,把手從星野源的眉心,轉移到了眼角,又輕輕揉了揉。
如此,她才露出滿意的笑容,回應哥哥的眼神道:“雖然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這副愁眉不展的表情可完全不適合出現在哥哥的臉上喔。”
星野源的目光停留在在星野凜身上幾秒,終是沒說什麼,回過頭啃了口麵包,重新看向天際線的儘頭。
星野凜隨手將手中空了的餐叉放到一名路過的服務員端著的托盤上,跟著哥哥一起扶著玻璃護欄看夕陽。
“看哥哥的樣子,似乎是遇到什麼很苦惱的事情了吧,雖然我大概率幫不上什麼忙,甚至就算知道了也可能隻是徒增煩惱,但就算是負麵的情緒,我也想跟哥哥感同身受呢,所以……可以和我說說嗎?”
星野源沒說話。
但這完全在星野凜的預料之中,她鼓鼓臉頰,也不說話了,就撐著臉頰,默默地陪在星野源身邊。
......
“最近的東京感覺好浮躁啊。”
不同於被夕陽的餘暉包裹的馬爾代夫,此時的東京,才下午四點,太陽雖然也已西斜,但金色的陽光依舊炫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