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明老祖請金族老祖落座,讓人給金族老祖上了一杯茶。
“道友。”
金族老祖開門見山,直接說道:“陳長生等殺了我金族當世族長的親子,而今來到了道友這裡!”
“這是血海深仇,我不能不報!”
他接著說道:“我想請道友助我一臂之力!”
“血海深仇確實要報。”
宗明老祖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道:“不過,實在不是我不想幫道友,而是來者皆是客,我若是幫著道友,對付他們的話,其他人怎麼看?以後怕是我想找人喝酒都難了。”
陳長生等敢殺金族當世族長親子,還大搖大擺,沒有任何遮掩與躲藏,來到他這裡參加宴席。
這無疑說明陳長生等非比尋常,不簡單!
正是因為如此。
陳長生等來到他這裡的時候,他才會過去相迎。
尤其在他見到陳長生等後。
他更加確定陳長生等不簡單。
陳長生等,無一例外,他竟是沒有一個能看透的!
這就更加說明陳長生等不好惹!
他跟金族老祖,也沒多深的交情,不可能為了金族老祖去冒險對付陳長生等!
此外——
金族老祖一直都在打霧山的主意,說是讓金族當世族長親子金冶來他這裡當道童,曆練一番。
實則就是想讓金冶在他這裡摸他的底。
他對此全都清楚的很。
隻不過他沒有揭穿罷了。
“道友!”
金族老祖加重了語氣,道:“突然冒出來這樣一群人,道友你就不覺得奇怪嗎?道友就不多想嗎?”
他接著說道:“我看他們來道友這裡,目的不是喝酒,而是衝著霧山來的!”
霧山過於神秘,過於驚人,有太多勢力與強者都在打霧山的主意。
他們金族也不例外。
讓金冶過來宗明老祖這裡當道童,也是想要儘可能多的摸清一些宗明老祖的底細。
他覺得陳長生等來這裡目的並不單純。
如他所說的那般一樣。
陳長生等很有可能也在打霧山的主意!
正是因為如此,他才過來找宗明老祖交談。
要不是這樣。
他根本不會過來找宗明老祖談,宗明老祖也根本不會幫他!
“不礙事。”
宗明老祖笑了一聲,氣定神閒地說道:“誰衝著霧山來都行,沒事,霧山誰也奪不走。”
他就是這般的有自信。
同意讓金冶來他這裡當道童,讓陳長生等進他道場等,這都是他自信的體現。
他無懼彆人跟他爭奪霧山。
因為他有絕對的自信!
自信誰也奪不走霧山!
“道友千萬不要大意!”
金族老祖神色凝重地說道:“他們底細不明,實力未知,我清楚道友實力強大,擁有絕對的自信,但麵對這等底細不明的未知之人,道友還是應該慎重些才是!”
“還有——”
“霧山雖然平靜了無儘歲月,但這樣的平靜,想必道友也很清楚,隻不過就是表麵平靜罷了!”
“暗中還是有很多道統和勢力等在打霧山的主意!”
他接著說道:“道友若真的稍有不慎,屆時很有可能麵臨被圍攻的狀況,道友也會變得非常麻煩與被動!”
“這種情況下——”
“不若先直接除掉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