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患怎麼可能相信?
那本盜墓實錄手劄,不過僅是開篇而已,他更是對開篇的內容,了如指掌。
其上根本沒有出現過‘道德之主’這個名字!
“你知道我是什麼人!”
無患盯著陳長生,道:“我不管你是什麼人,什麼身份,隻要你把手劄現在交給我,我可以既往不咎,一切權當沒有發生過!”
“否則得話,你了解我的手段!”
“不僅你沒有好下場,你死去的先祖等,也不會有好下場!”
他威脅陳長生道。
在概念星空內,他簡直不要太有名。
而他的手段,也無比的嚇人,令無數強者都害怕不已,輕易不敢與他為敵,生怕遭到他的報複!
他在概念星空內,盜了無數大墓。
各種強者的祖墳等,他亦是全盜過。
但即便是這樣。
他在概念星空內,還是活的很好。
要不是他盜了沐錦的墓,並還褻瀆了沐錦的屍體,引起了諸強者壓製不住的怒火,他也不用這樣躲著藏著!
毫不誇張地說——
概念星空內,再強的古老道統和世族等,也儘皆都對他忌憚不已,不敢將他得罪死,不敢成為那種不死不休的死敵!
“你威脅彆人還行,威脅我?”
陳長生緩緩地搖了搖頭,道:“威脅我,你還不夠格,遠遠不夠格!”
“我夠不夠格,走著瞧就是!”
無患冷笑,虛影隨後消散不見。
那幾名他的人,也就此離開,消失不見。
對此。
陳長生並沒有動作,不曾出手擊殺掉無患跟這些人。
“謝謝您!”
司徒月看著陳長生的身影,眼中滿是感激,當即就要向陳長生磕頭道謝!
“不用。”
陳長生輕聲開口,以柔和力量托住司徒月,沒讓司徒月給他跪下磕頭。
還是那句話。
除了敵人外,他沒有讓其他人跪下磕頭的習慣。
“我能跟在您的身邊,跟著您修行嗎!?”
司徒月鼓足勇氣地說道。
她想報仇!
為她死去的父母和族人等報仇!
但想要報仇,談何容易?!
她清楚她跟無患間的差距,若想報仇,殺掉無患,這注定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概念星空內的諸古老道統和世族等,都奈何不了無患,更不要說她了!
哪怕她再怎麼修行,修行多長的時間,她也幾乎不可能殺得掉無患!
甚至她都有可能活不了那麼長的時間。
期間隨時都有可能被無患的人給殺掉!
她看的出來,陳長生儼然是一尊不可想象的無上存在,必可跟無患抗衡。
故此,她想跟在陳長生身邊,在陳長生的身邊修行。
這樣她才有可能報仇,才有可能殺得掉無患!
“可以。”
陳長生話語簡潔,直接應下。
他前麵說過,願意給司徒月機會。
不然得話,他也不會出現在這裡,救下司徒月。
“謝謝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