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月感激不已,瞬間淚流滿麵。
她真沒有想到陳長生這麼輕易就答應了她!
“走了。”
陳長生開口,身影就此消失不見。
隨之消失不見的還有司徒月和她的巨禽侍女。
這不是陳長生的真身,隻是陳長生的一道虛影而已。
轉瞬間而已。
司徒月和她的巨禽侍女,就被帶到了陳長生真身釣魚的地方。
這時,有魚咬鉤,陳長生提起魚竿,釣起來一條大魚。
“你倆有口福了。”
陳長生笑著對司徒月和她的巨禽侍女小綠說道。
隨後,他將釣到的魚,交給酒老處理。
“對,你倆有口福了,而且還是大大的口福!”
旁邊的李若雪,笑著說道:“我釣了不少的魚,你倆能好好的吃上一頓!”
她接著看向陳長生,驕傲地說道:“長生老祖,還得是我吧!要是光長生老祖你釣的魚,哪裡夠吃呀,長生老祖你就釣了兩三條魚,還不夠塞牙縫呢!我可釣了十多條魚呢!”
“好好好,還是你厲害!”
陳長生滿是寵溺地對李若雪說道。
隨後,他看向司徒月和她的巨禽侍女小綠,道:“你們全都得感謝雪兒,要不是雪兒,你倆也就沒這樣的口福了。”
司徒月和她的巨禽侍女小綠,急忙緊張地向李若雪行禮感謝。
“哎呀,你倆這麼緊張乾什麼?”
李若雪跑了過去,小手直接拉住了司徒月和巨禽侍女小綠的手,道:“在這裡,你們不用這麼緊張與害怕,你們全是我的姐姐!”
她分彆喊起司徒月和巨禽侍女小綠姐姐。
“不敢!”
“這可使不得!”
司徒月和巨禽侍女小綠,無不誠惶誠恐。
她們哪裡擔得起這一聲‘姐姐’?!
這也太折煞她們了!
她們看的出來,陳長生對李若雪無比的寵愛,而陳長生是何其至高無上的存在。
深得這等無上存在陳長生寵愛的李若雪,身份何其高,哪是她們可比較的!
她們根本不敢當李若雪的姐姐!
“哎呀,沒事的,咱們這裡沒有高低貴賤之分,大家都是一樣的,你們比我歲數大些,全是我的姐姐!”
李若雪甜甜地笑著,她一笑的時候,有兩個酒窩出現,模樣看起來煞是可愛。
“是這樣的沒錯。”
陳長生笑了笑,道:“在這裡,你們完全不用有任何的拘謹與緊張,完全可以放開!相反,要是你們還這樣拘謹與緊張的話,那我就不能讓你們留在我這裡了。”
“對,長生大人說的沒錯!”
火鳳王接嘴道:“你看我們多放得開,完全沒有半點的拘謹!”
“是的,你們真不用有任何的拘謹與害怕,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我們就是這樣的。”
恒天也隨之接嘴道:“我們都放得開!”
“你放得開嗎?”
火鳳王當即對恒天說道:“你哪裡放得開了?”
它剛才不是隨便接嘴的,而是故意接嘴,然後給恒天挖坑!
果然!
恒天見它接嘴,也不甘示弱的接了嘴!
它心裡笑個不停,計劃很成功,恒天完全掉進了它挖好的坑裡麵!
“放屁,我哪裡放不開了?”
恒天惡狠狠地對火鳳王說道:“我放開的很!”
他表示他無比的放開,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根本沒有一丁點的拘謹與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