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眼前的這個法國人,並沒有說話。
而是眯著眼睛看著對方。
在這個餐廳,一個法國老板,這應該就是黑嫂子口中的那個人。
於是我對著他出口問道:“在這裡開多久了?”
對方微微一愣。
顯然沒想到我不是直接吃飯,而是打聽他在這裡開了多久的餐廳。
但還是很恭敬地出口說道:“有三四年了,幾位想吃點兒什麼?我們這法國餐絕對正宗,快帶顧客們往裡邊落座。”
顯然是還想往包間引領我們。
我依舊抬手拒絕道:“隨便找一個桌子就行。”
說話中。
我便是邁起了步伐來到了窗戶旁邊的一個位置。
我也沒找對方招呼,直接坐到了椅子上。
隨後便是抬頭看向拐角右上方的監控攝像頭。
果不其然。
這裡是有監控的,如果沒有特意刪除的話,我們是完全可以查到周亮當天在餐廳裡究竟發生了什麼。
這個法國老板似乎是看出了我們來者不善。
並沒有讓服務生繼續招呼我們。
而是親自來到我們這桌子旁邊,對著我們招呼了起來。
甚至還掏出了香煙遞給我。
我也沒有拒絕,直接接了過來放在嘴上。
對方很是有眼力見,直接給我點燃。
不得不說。
這個法國佬還是不太一樣的,因為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老外有一種天生的優越感,好像不管在什麼地方,他們都高人一等一般。
但這個法國佬可沒有這種心理。
目前來說。
看著還是比較恭敬的,能擺得清自己的位置。
在特區做生意的話,軍隊的人自然是放在第一梯隊的。
於是我又對著他出口問道:“你們這塊是百樂軍隊在管的是嗎?”
這話一出。
那法國老板明顯眼神有些晃動。
因為我們明顯不是百樂軍隊的人,直接打聽他們身後的靠山,肯定是屬於敵對勢力。
這如果直接告訴我們的話,相當於直接站隊。
哪怕心裡覺得就是歸屬於百樂軍隊的。
他也不能這麼明著說出來。
於是這個法國佬也是馬上對我笑著說道:“什麼屬於不屬於的,正好這邊有個店麵生意也不錯,我就接過來了,我們做生意的也沒辦法,該給誰交軍費就給誰交,我們也沒得選擇。”
這法國佬其實很會周旋。
直接說明自己是在這裡做生意,人家歸屬誰就歸屬誰,而不是自己選擇百樂軍隊。
這樣的話。
如果我和百樂軍隊有什麼過節的話,也不能遷怒在他的身上。
我自然能聽出他話裡的意思。
於是便順著他的話出口問道:“那既然如此,我打聽點百樂軍隊的事,你應該不會不告訴我吧?”
這話一出,法國佬再次一愣,連神情都有些不自然起來。
他顯然是不想摻和在軍隊的鬥爭當中。
但是直接拒絕我又會得罪我。
所以神色很是不自然,但還是嘴裡尷尬一笑出口說道:“我哪知道人家百樂軍隊的事?人家跟我也不是一夥兒的,每次過來給人交個軍費,平時來消費消費,其他的真不太清楚,您這就有點兒為難我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