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簡直欺人太甚!”
侍衛手中請帖一丟,拂袖離去,絲毫不管安輕澈兩人是何感想,逐漸消失在他們的視線範圍之內。
見狀,安輕澈伸手摸了摸後腦勺,滿是懵逼道:“師叔,那人是生氣了嗎?萬一他回去向城主告狀,那怎麼辦?”
“安師侄,你夠咯!”邱毅懶得跟安輕澈瞎掰扯,上前就要將請帖拿起來,可就在這時,他突然聽見結界傳來細微的響動聲。
下一刻,邱毅拍了拍身上的不存在的灰塵,狀似懊惱道:“最近老是下雨,搞得山裡的蒼蠅特彆多,還真是煩人!”
“估計是到了蒼蠅繁殖的季節吧?”安輕澈無奈一笑,唉聲歎氣道:“如果能一把火把那些煩人的蒼蠅給全部燒掉就好了!”
“蒼蠅這種生物可不是那麼好滅的!”
“這就是我感到無奈的地方。”
“罷了,咱們還是回去多煉點丹藥吧!”
安輕澈剛要轉身走人,眼角的餘光卻突然看到那張掉在地上的請帖,這讓他不免遲疑道:“師叔,那張請帖不拿回去嗎?”
剛才結界的異樣肯定是周圍出現妖魔的緣故,他以極快的速度出去把請帖撿起來也不是不行,問題就怕是引魚上鉤圈套。
這麼一想,他還是小心為上比較好,可若把請帖留在外邊也不是個事?
哎,還真是讓他難辦!
“請帖當然要拿回去的,不然淩雲宗日後可免不了被人穿小鞋。”邱毅從儲物戒中抽出一木頭,輕輕一吹,木頭變化為人。
也不等邱毅出聲,木頭人便抬腳走出結界,來到請帖所在的地方彎腰將之撿起,安輕澈也不免鬆了一口氣。
“嘭~”
倏地,木頭人拿在手中的請帖泛出一絲黑氣,並以極快的速度爬滿全身,顯得異常嚇人,猶如地獄裡麵的惡魔。
下一刻,木頭人和手中的請帖便在安輕澈的詫異目光中化為熊熊烈火隨風消逝,仿佛從未存在一般,隻留下邱毅的哀歎聲。
“哎,真是可惜了!”
話落,邱毅利落轉身,大步往涼亭所在的方向走去,但那清俊背影卻透露著一絲落寞,不免讓人浮想聯翩。
安輕澈也緊隨其後,來到邱毅麵前坐下,還給他倒了一杯熱茶,不懂就問道:“師叔,你剛才在可惜啥?”
是在可惜那被燒毀的傀儡,還是在可惜慕容易霖的請帖?又或者兩者兼而有之?
邱毅瞅了他一眼,嫌棄道:“我在可惜為什麼被火燒得不是你?這樣一來,我耳朵也就能清淨些了!”
“師叔,咱們還能愉快的交流嗎?”安輕澈臉色可憐,說話的語氣也委屈,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被人欺負了呢。
“你再這樣我就把你逐出宗門。”
“師叔,您老欺負我!”
“你是不是找抽?”
安輕澈連連搖頭,還擦了擦了那不存在的淚水,但很快又正色道:“師叔,關於城主府的邀請,您打算怎麼做?”
按理來說師叔應該要去參加才是,但如今宗內的事務還要靠師叔來打理,他也分身乏術呀?
要不讓萬譽去參加?可萬譽正沉浸修煉當中,這時候去打斷他也不好!
罷了,還是讓喬師姐去參加好了!
“咱們淩雲宗有拒絕的餘地嗎?”邱毅端起茶水淺嘗輒止,賣關子道:“不過要派誰去參加?我得好好想一想。”
“師叔,不如讓我去參加吧?”安輕澈想了一下還是覺得讓喬菲一個人去不太合適,遂自告奮勇。
邱毅從下到上地打量他,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