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也不知道妖王大人怎麼樣了?有沒有從禁地裡逃出來?還是他壓根就沒有潛入禁地?隻是放個煙霧彈出來惹人耳目?
罷了,她還是先想辦法離開這裡吧!
“阿嚏~”
另一邊,嶼沫剛要伸手觸碰石門上的古怪紋路,可就在這時卻莫名其妙地打了個噴嚏,搞得他不由地皺了皺眉頭。
“妖王大人,看來你缺德事沒少乾啊!”清蓮雙手托腮的地撐在椅子上,心情大好道:“也難怪彆人會在背後罵你!”
“你確定是有人在背後罵本王?”嶼沫手指挑開額前的一縷長發,自我感覺良好道:“唉,本王就是太完美了!”
“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清蓮彎腰嘔吐,一副被惡心到了的模樣。
“清蓮姑娘,你不用自慚形穢!”
“不知道的還以為本姑娘奇醜無比呢?”
“這不是事實嗎?”
清蓮倏地一聲站立,勃然大怒道:“妖王大人,我尊重您的審美,但您不能侮辱我的人格。”
也不管嶼沫作何回應,清蓮麻溜轉身,可還未走出幾步,便被一股無形的城牆給擋住她的去路。
“你又不是人,哪來的人格?”
聞言,清蓮深呼一口氣,揚起笑臉,轉身坐回椅子上,柔聲道:“您說的對,我的確不是人,所以您能放我的離開嗎?”
她真的不想跟這隻妖待在一處!
不然,她有可能成史上第一個被妖王氣死的魔,可以想象,她到時候會成為多少人的茶餘飯後的談資。
唉,她不想以這種方式留名千古!
“清蓮姑娘,你現在還不能離開!”嶼沫的目光依然放在麵前的古怪花紋上,開口道:“至少等我把石門打開再說。”
“哈?那我豈不是永遠都不能離開了?”清蓮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人也如同即將枯萎的花朵,顯得那般無力。
“你要不要那麼絕望啊?”
“我除了絕望還能怎麼辦?”
“你可以試著想一下辦法!”
清蓮哭喪著臉,唉聲歎氣道:“我連‘枯木逢春’都學不會,更何況是如此牢固的石門,我能打開才怪了?”
不是她不願幫忙,而是能力有限!
這石門背後可是封印著數萬實力強勁的老怪物,它們尚且不能破禁,更何況是各方麵都弱小的她呢?
唉,妖王還是太高看她了!
“枯木逢春?”嶼沫沉吟片刻,繼而以開玩笑的口吻說道:“若是將你的鮮血滴在這些紋路上,那會發生什麼事情呢?”
清蓮嚇得一激靈,連連後退道:“妖王大人,我隻是一個普通的魔女,身上的鮮血是解除不了封印的!”
“你確定?”嶼沫雖然也不覺得清蓮的鮮血能打開封印,但沒試過又怎能知道結果。
“我確定以及肯定。”
“本王還是想眼見為實。”
“妖王大人,我怕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