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矢誌不渝?”
嶼沫率先反應過來,繼而一臉玩味地看著對麵的女子,眼裡的笑意也越發的明顯,一副欠揍的模樣。
“是的,我對你早已情根深種,非你不可!”沐瑤害羞地捂住雙眼,情真意切道:“在這裡的每一天我都在想你!”
嶼沫頭扭到一邊做乾嘔狀,嫌棄道:“沐瑤,咱們之間又沒什麼深仇大恨,你用得著那麼惡心我嗎?”
“嶼沫哥哥,你不信我?”沐瑤言語哀淒涼,神色幽怨,一副癡心錯付的模樣。
“沐瑤,我向你道歉!”
“你為什麼道歉?”
“本王不該那麼完美!”
聞言,沐瑤一拳呼過去,直擊嶼沫的命門,可就在這時,嶼沫靈巧側避,還對她做了個賤兮兮的笑臉。
這下,沐瑤徹底怒了!
她二話不說就提起嶼沫的衣領往前方的樹林走去,主打的就是一個有仇當場就報,兩人決鬥的動靜也就此響徹天際。
“他們這樣真的好嗎?”
事情發展的速度實在太過突然,搞得清蓮都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明白兩人為什麼要大打出手,更搞不懂碧蒼為何不出手阻止,反而眼裡還雀躍著興奮之意。
於此同時,周圍的枯樹也散發出濃鬱的魔氣,好像有很多人在邊上觀戰,但卻未見一絲人影,屬實令人不寒而栗。
“小姑娘,你為何會與妖王一起?”碧蒼,開口道:“此茶名為幽翠,乃是魔界獨有,隻魔君以上級彆的人才可以享用!”
他可以確定眼前的小姑娘是徹頭徹尾的魔族之人,可越是這樣他越疑惑,為何實力如此低微的魔女會隨身攜帶幽翠?
難不成幽翠泛濫成災,人人都可以享用?還是這姑娘刻意隱藏實力,以此來接近妖王?又或者幽翠隻是妖王的隨手之物?
唉,他還真是想不通。
“前輩,我名清蓮,乃是坤若魔君座下弟子,因奉師命前來緝拿闖入禁地的外族之人,可誰知卻在途中碰到了妖王……”
清蓮聲情並茂地控訴嶼沫這一路上的所作所為,說到傷心處時,她還努力擠出幾滴眼淚,那模樣看起來有多可憐就多可憐。
然而,碧蒼卻不為所動,反而還皺著眉頭看她,冷聲道:“小姑娘,自己實力不行就要刻苦修煉,彆說那些有的沒的。”
“前輩,我……”清蓮察言觀色,終是低頭認錯道:“多謝前輩的教誨,晚輩定會引以為戒!”
碧蒼意味深長道:“晚了!”
“什麼?”清蓮一臉懵逼。
“隻能怪你運氣不好。”
“您的意思是晚輩再也出不去了?”
“請節哀!”
清蓮頓時如五雷轟頂,絕望不已。
不要呀!
她有好多夢想都還沒完成,也還沒有活夠,怎麼就要死在這裡了呢?而且還要死得那麼憋屈,這說出去誰敢相信?
不行!
她就算死也要死在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