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本尊的對手！”
循然看了一眼那泛著寒光的寶劍，便將目光轉移到路漫漫的臉上，想從中得知她的底氣從何而來。
“我是不是你的對手，這要打過之後才知道！”路漫漫癡笑一聲，故意激怒他：“難不成你怕了？”
“本尊為何要怕？”循然大為不解。
路漫漫不動聲色道：“你不怕為何不肯應戰？還是說你不舍得殺我？”
“本尊為何不舍得殺你？”
“當然是因為我有利用價值！”
“你太自以為是了！”
路漫漫嘴角微微上揚，煞有介事地分析道：“我是時然的摯愛，你若動手殺我難免他會就此恨上，這對你來說得不償失！”
“再者，我怎麼也是半神境界的仙族強者，若能不費吹灰之力將我降服，為你所用，那是再好不過的了！”
說到底，還是她的利用價值過高。
“你很聰明，但聰明反被聰明誤。”循然嘴角微勾，不甚在意道：“彆說你是半神就算你是真神，本尊也不會留你性命！”
“搞得你好像打得過我似的？”路漫漫見他如此言之鑿鑿，內心便也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但臉上卻未顯露分毫。
她不能露怯！
循然微微抬手，夾雜著雷電黑紅光球瞬間顯現，他的目光也重新放回楚曜的身上，簡意賅道：“時然，該是時候做決定了！”
“我不能負她！”楚曜緊緊的回握住路漫漫的手，對她溫柔一笑，繼而目露堅定地望著前方的人影。
“你不能負她那便是要與本尊為敵？”循然微微皺眉，連帶著說話的聲音也變得遲疑了起來。
楚曜正色道：“我不想與尊上為敵，也不想看摯愛之人傷心，更不想讓她死獨自死去，為此我隻能和她共進退了！”
“你想怎麼和她共進退？”
“她要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那她要讓你去死呢？”
楚曜抬起兩人十指相扣的雙手，開口道：“生亦何歡，死亦何懼，隻要和她在一起我都不怕！”
是了，任何問題都有解決的辦法。
隻要他能明白自己的心，知道自己想要什麼，那麼就算讓他麵臨生死抉擇，他也不會為此而感到迷茫。
他一直都是奉行這樣的行為準則。
“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
循然手中的光球突然變大幾分，裡麵雷電爆發出來‘滋滋’聲更是傳進在場每一人的耳朵裡，無不顯示他的耐心所剩無幾。
“尊上，我不會改變主意的！”楚曜轉頭望向路漫漫，有感而發道：“你也不用再勸我了！”
“不後悔？”
“遇見她，我此生無悔！”
“沒想到你為了一個女人居然要拋開生死，與本尊為敵？這就是愛情的力量嗎？本尊今日總算見識到了！”
眼見循然不怒反笑，手中的光球還爆發出激烈的‘滋滋’聲，沐瑤便連忙出聲阻止他的下一步動作：“尊上，您不能讓他們死得那麼便宜，畢竟循然也是魔族之人！”
沒錯！
她就是看不得彆人成雙成對！
“沐長老有何高見？”循然臉上露出晦暗不明的笑容，連帶著說話的語氣也變得耐人尋味，屬實令人猜不透。
“尊上，他們不是死都要在一起嗎？”沐瑤將目光轉移到路漫漫和楚曜的身上，不懷好意道：“我還是見不得有情人終成眷屬！”
“你想讓他們生離死彆？”循然盯著麵前的兩人瞧了好一會兒，突然覺得沐瑤的建議也不錯。
沐瑤微微點頭，語氣輕柔道：“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愛彆離，怨憎惡，求不得！”
“沐長老，本尊突然覺得讓你當副統帥有點委屈你了！”循然嘴角微勾，明顯是決定采納沐瑤的建議。
“不委屈！”
“等這次事情了之後，你就是統帥了！”
“謝尊上。”
倏然，一柄劍從身後貫穿沐瑤的腹部，她臉上的笑容也瞬間凝滯，循然連同在場的魔怪更是隨風消散。
下一刻，路漫漫手中長劍一抽，幻境立即崩塌，不複存在，她人已來雪山之巔，漆黑如墨的秀發更是在風中淩亂。
“總算完事了！”
路漫漫看了一眼手中不帶一絲血跡的長劍，微微歎氣，將其收回識海內，繼而朝楚曜來個大大的擁抱。
楚曜順勢摟住她，詢問道：“你是怎麼發現在她的？”
“她太聒噪了！”路漫漫嘟囔道。
“也是！”
“夫君，咱們這樣說她不太好吧？”
“她大人有大量不會跟我們計較的！”
聞言，雲纖纖咳嗽幾聲，開口道：“其實本尊還是蠻小氣的，隻不過氣來得快去得也快罷了！”
“我可以證明主人說得是實話！”小蝴蝶對此深有體會，也忍不住開口插話，主打就是一個恃寵而驕。
路漫漫和楚曜顧不得被抓包後的尷尬，一齊抬頭望向空中，異口同聲道：“前輩，可否出來相見？”
希望不要再有什麼考驗，否則他們心身俱疲，難免會做出些什麼大逆不道事情來。
“你們是怎麼恢複記憶的？”雲纖纖望著虛空中兩人相擁的身影，頗為好奇道：“本尊明明已經把你們的記憶篡改了！”
“可能是因為我們曾經經曆過類似的事情吧？”路漫漫下意識地出聲回應，臉上也露出淡淡的笑容來。
楚曜則是與路漫漫十指相扣，開口道：“前輩，你能篡改我們的記憶，甚至能在無形之中影響我們的思維，但我們對於愛人的那份悸動你是控製不了的。”
人總會在不同階段反複愛上同一個人！
他以前對這話嗤之以鼻，現在他對此深信不疑，隻因為他已經深刻體會過了！
或許，這就是來自於人格的吸引吧？
“原來如此！”雲纖纖瞬間恍然大悟，但很快又微笑出聲：“假如遇到兩人隻能活其一的情況，你們會怎麼選？”
“我們會一同麵對！”路漫漫和楚曜相視一笑，便不約而同地出聲表明自己的態度。
“你們就沒想過為對方去死？”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