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圖科被成功喚醒,他的意識回到現實後,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眼前的“德烏特”並非他記憶中的那個德烏特。
即便這個“德烏特”是按照他記憶中的模樣幻化出來的,但假的就是假的,阿圖科與德烏特從小一起長大,清醒後那可能認不出來。
隨後幾人向他解釋了一下現狀,而與此同時,符初這邊的研究也接近了尾聲。
等阿圖科心情稍緩,他便向其擲出了剛製作好,還未命名的符籙。
金光沒入阿圖科的腦海中,他頓覺身體一輕,因為幻覺所帶來的不適感瞬間一掃而空。
“這,這是什麼?”阿圖科左右看了眼自己的身體,還不敢置信的蹦了一下,“我感覺自己好像回到了巔峰狀態,一次能打十個魔物。”
“那是錯覺,隻是修複順帶強化了你的靈魂而已,身體還是原來的,記得靜養幾日。”符初提醒了一句,免得阿圖科因為感覺良好就跑去打魔物,反被魔物按著摩擦。
“原來是這樣...非常感謝,先生,我記下了。”阿圖科點點頭,看上去是個還算聽勸。
現在阿圖科已經沒事了,符初幾人也沒必要再在這邊多留。
於是他們先去通知了阿圖科的好友過來,然後就一起來到了第二位精神紊亂者所在的位置。
這是一位年輕的女性花羽會戰士,名為柯奇妲。
她的情況比阿圖科還要嚴重許多,理智差不多要耗儘了。
嘴裡一直在念叨著所有人都會被古斯托特吃掉,然後他們就都能在它的肚子裡團聚了之類的話。
符初如同剛才那樣向柯奇妲使用了符籙,讓其恢複了理智。
被深淵放大的恐懼散去的瞬間,柯奇妲一下就跑了,似乎是要去尋找什麼。
幾人連忙跟上,途中時還碰到了穆托塔首領。
接著,幾人就從穆托塔首領口中聽到了有關柯奇妲的過往。
在柯奇妲有一個弟弟,在她十一二歲的時候,兩人親眼看著父母倒在血泊中。
之後姐弟倆都對深淵產生了極其嚴重的心理陰影,即便柯奇妲訓練十分刻苦,可始終無法正常與深淵魔物作戰。
改變的契機是幾年前又一個相似的夜晚,深淵襲擊花羽會,一隻魔物闖進了柯奇妲姐弟的家裡。
當守衛趕到的時候,就隻看到柯奇妲雙手顫抖的握著我去,護著身後縮成一團的弟弟。
魔物倒在了她的麵前,柯奇妲為了保護最重要亦是最後的家人,她強忍恐懼,親手擊殺了魔物。
從那以後,柯奇妲就像變了個人,不斷地參與到對抗深淵的戰鬥中,逐漸成為值得信賴的戰士。
可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對方並非克服了恐懼,而是這份恐懼被想要守護家人的信念壓製住了。
現在則因為深淵的影響,這份恐懼爆發了出來,蓋過了理智。
明明深淵的魔物被自己親手鏟除,卻不相信這個事實。
不久後,幾人跟著柯奇妲來到了她的家門口。
正巧的是,柯奇妲的弟弟正好從家裡跑出來,手裡還拿著一柄看上去很是陳舊的匕首,鞘上還有一些黑色的斑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