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符初的預感沒有錯,當晚他去接甘雨回家的時候就被胡桃給纏住了。
從琉璃亭到拂雲觀這一段路上,胡桃說了一路的各種想象。
比如說這裡該用什麼花紋,那裡該怎麼設計,總之就是一頓天馬行空的描述。
作為乙方的痛苦,讓符初感受得拳拳麵麵啊。
不止是當天晚上,後麵的兩天裡,胡桃基本上都泡在了拂雲觀,光折磨符初了。
她一個還不夠,還跑去把這事說給了不少認識的人聽。
結果嘛,一大堆熟人一起擠到了拂雲觀。
胡桃美其名曰是給符初介紹訂單,但在符初看來,那完全是胡桃覺得有好東西就要分享出去。
隻是她這樣一搞,符初就有難了,馳輪車的改裝圖都畫了一籮筐了。
都是些關係好的朋友,他們一個兩個眼巴巴的看著符初,讓他實在是不好拒絕。
這一輪下去,璃月這邊都能組馳輪車越野比賽了。
同樣的,在這兩天裡,留雲借風真君那邊也是開足了馬力。
不止做出了許多核心,還簡化了核心的設計圖。
隻要把圖紙給工匠,就算不用她出手也能由普通工匠製作核心了。
這後來給她省了不少事,至少胡桃招來的那些訂單沒必要去麻煩她了。
總而言之,這兩天裡符初忙得那叫一個不可開交。
而到了兩天後,熒和派蒙,還有溫迪,他們終於是來了。
璃月港南門大橋上,溫迪抬手擋在眉前,看著街道上跑過的馳輪車,腦袋上頓時冒出了不少問號。
“那不是馳輪車嘛,納塔和璃月做馳輪車貿易了?”
“去問問不就知道了,走吧。”
說完,熒直接朝璃月港內走去。
她老遠就看到了,那幾個騎車的人都是熟人。
片刻後,熒和派蒙,還有溫迪就來到了劍匣鏢局門前。
此時嘉明正在細心擦拭一輛黑紅色塗裝,像是一隻猊獸一般的越野型馳輪車。
他這輛馳輪車隻能坐一個人,但後麵改裝了能載貨的貨架。
當然,要是不管乘坐體驗的話,後麵擠一擠能把人裝貨架上拉。
“呦,中午好啊嘉明,在乾什麼呢?”派蒙揮揮手,向專心致誌擦車,沒留意到幾人過來嘉明打了個招呼。
聽到喊聲的嘉明驚醒,連忙轉過身,有些驚訝的說道:“這不是熒和派蒙還有溫迪小哥嘛,好久不見啦,三位。”
“確實有一段時間沒見啦,嘉明。”溫迪笑笑,然後就問道:“我看你這應該是馳輪車吧,我記得這不是納塔的東西嗎,嘉明你從哪弄來的?”
“你說這個啊,是拜托符老板做的。”嘉明笑笑,隨即把這兩天的事簡要概括給了麵前三人聽。
聽完,熒眉頭一挑,笑道:“看來我們有好玩的了,之前瑪薇卡騎車帶我們的時候,我就有想過自己試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