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誰讓你在這行醫的,有證件嗎。”
那群年輕人靠近,領頭的三十左右,中分頭嘴裡叼著一支煙,說話聲音含糊。
“我是東南薑家的,師傳的手藝,江湖遊醫,不需要證件的。”
薑風雅輕聲回答,態度溫和。
“沒證件,就是非法行醫。”旁邊一位黃毛大聲吼起來:“再說了,就算行醫,你也應當和我們朱小飛飛哥打個關照,我們飛哥的爹,可是人民醫院院長,你在這行醫,不就是搶飛哥家生意嗎。”
這話有點牽強,人民醫院又不是私人的,這樣說,無非是突出朱小飛的身份不一般。
一個縣城第一人民醫院院長,也算得上一號人物,尤其是在醫院很賺錢的時期,算得上有權有勢,兒子沒教育好,自然也眼高於頂,肆意妄為。
旁邊那些等待診病的人也認識朱小飛,知道是個混混,也不敢多說。
喬宇則是低頭繼續吃東西,背對著那幾個人,吃得慢了下來,很認真,似乎吃的比什麼都重要。
“不好意思,我真不知道還有這個規矩。”
薑風雅陪著笑臉:“我在這就兩三天,馬上就走,我是公益免費,不賺錢。”
“不賺錢,你踏馬騙鬼呢,都是免費,哪來錢買房車。”朱小飛取下嘴裡的煙,夾在手指間,指著旁邊的房車:“彆認為我們小地方不知道,這車一般人買不起。”
“這個……是爹媽做生意的錢,特意給我買的,擔心在外麵住的不好。”
薑風雅聲音語氣依舊平靜,笑著解釋,這也確實是小地方,連東南薑家都不知道,在許多大城市,薑家大小姐的車光臨,都有人特意接待的。
薑風雅有點虎落平陽被犬欺的感覺。
不知者不怪,薑風雅也不想計較,懶得和這種井底之蛙一般見識。
“你家那麼有錢,還讓你出來受苦,鬼都不信。”
朱小飛擺了擺手:“識相點,交錢,我可以允許你在這行醫。”
“多少。”
薑風雅麵色淡定,如果一點小錢能解決,省得麻煩。
“五千。”朱小飛張開手掌,晃了晃。
“是不是多了點,我說了,都是免費,本身不賺錢。”
薑風雅沒想到對方獅子大張口,柳眉微皺,臉色也冷下來。
五千,一個小縣城工人近半年工錢了。
“沒錢,你就用人來頂。”
黃毛在一旁大聲說道:“陪我們飛哥一晚,你在新安縣隨便行醫,賺錢也行。”
“放屁。”
薑風雅柳眉倒豎,惱火起來,行走江湖,小混混之流不少見,但像眼前這樣,直接出言粗魯,當街侮辱的,還是第一次。
事實上,最近在東南一帶已經很有名,都很少遇到出言不遜的人,可以說很受尊重,更彆說侮辱了。
下意識要跳起來,給對方一記耳光。
“終於吃完了。”
這時,麵前的喬宇才抬起頭,放下筷子,很滿意的樣子:“這家飯館菜倒是不錯,我喜歡,下次再來。”
“你踏馬誰呀,敢背對老子。”
朱小飛見喬宇隻是和薑風雅說話,根本沒聽到剛才的話一樣,目中無人,忍不住對著喬宇背影吼起來。
“背對你怎麼啦,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麼個了不起的人。”
喬宇站起,緩緩轉身,麵對朱小飛。
“喬……喬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