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太陽有點熱,林小可腳步匆匆,並沒有上麵包車,而是沿著街道迅速向前走,顧不上披頭散發,衣衫淩亂。
剛才從房車上下來,就聽到喬宇在打電話,沒打通,但聽到是打給警隊重案組蘇江的。
事情看來比自己想的還要嚴重,這隻玉鐲也不是盜竊搶劫那麼簡單。
怎麼辦?怎麼辦?
心中念頭在飛,但不知道具體情況,無從下手。
喬宇也是有點急,放自己離開,這是唯一翻盤的機會。
路邊不遠處,有個小賣部,門口寫著公用電話。
林小可心中一動,衝了進去,拿起電話,撥通政法委辦公室號碼,還好,李建華第一時間接了。
林小可背對著小賣部老板娘,小聲把經過迅速說了一遍,李建華略微停頓:“這件事我知道了,你回家休息,如果警方問,按照事實說,你也不知道情況,玉鐲也不知道價格,彆人贈送,任何事都牽扯不到你。”
“牽扯不到我就好。”
林小可鬆口氣,旋即聲音又緊張起來:“不會牽扯到你吧。”
“放心吧,我會處理乾淨的。”
政法委辦公室,李建華掛了電話,緊接著又撥通路輝的號碼,直接說道:“張小桃失蹤,是喬宇的徒弟,她的一隻玉鐲,馬慶送給了林小可,林小可已經說出馬慶,具體怎麼回事,你應該很清楚,有些事要處理好,彆留下尾巴。”
“馬慶在外地,可以拖延一下,那邊的貨有足夠時間轉移,或者運出去。”
路輝聲音倒是平靜,處亂不驚,和警察打交道,已經是輕車熟路,知道辦案流程,也可以說,出道以來,都是在和警察周旋。
“你彆大意,喬宇那小子可是邪門,還有,蘇江也不是吃素的,這兩人瘋狂起來,什麼事都能發生。”
“那麼……您的意思?”
“斷了吧,永絕後患。”
李建華聲音輕描淡寫,語氣卻不容置疑,這件事,知道點情況,也和自己無關,但是,記得有一位自己玩弄過的姑娘,叫魚大月,一旦被警掌握,難免麻煩。
雖然自己不怕,但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死人是不會說話的。
“夠狠,不愧是老家夥。”
輝煌娛樂城,一間辦公室內,路輝掛了電話,忍不住感慨了一句,然後又拿起話筒,先撥通了馬慶的號碼,說了一下情況:“按照我說的做,暫時躲一下,彆讓警方找到……”
然後,路輝又打了個電話,把情況簡單說了一遍:“胡彪,處理了吧,在警方沒有上門之前,打掃乾淨。”
“路總,那可是十幾條人命。”胡彪聲音有點猶豫:“不就是一隻玉鐲嗎,編個理由,一口咬定撿的就是,警方也不能奈何。”
“彆他媽婆婆媽媽,夜長夢多,讓你做就做。”路輝低聲說道:“這是上麵的主意,現在就去做,馬上。”
新安縣一家茶樓,胡彪放下電話,對麵薑青挑了挑眉:“怎麼,有麻煩了嗎?”
“那批貨,要砸手裡。”胡彪站起身往外走,既然決定要清除,就沒有什麼好耽誤的。
販賣人口的,也都是狠人。
路輝火急火燎這樣說,肯定很嚴重,處理完那些姑娘,自己也要出去躲躲。
“我和你一起去。”
薑青站起身,和胡彪一起向外走,下樓,駕駛著轎車,然後去一家賭場,招呼幾位手下。
有些事太血腥,老大不會自己上手。
街心小公園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