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
張小桃和仇青霞相互看了看,神情放鬆一些,仇青霞交代一聲:“你稍等,我去叫大月姐。”
張小桃依舊盯著楊帆,沒有完全放鬆警惕。
很快,魚大月快步走出來,一臉意外:“楊帆,你怎麼來了。”
“學校讓我到花旗鎮辦點事,知道你在這,就順道過來看看。”
楊帆笑得溫和:“我們也處了好幾年,我想帶你回家見見父母,把婚事定下來。”
“楊帆,有些事,我還是要先和你說一下。”魚大月臉色暗了暗:“你也知道,我被人關押過,發生過很多事,也是身不由己……”
“彆說啦,都是過去的事,那是你心中的傷疤,永遠不要提,發生任何事,我都不會計較。”楊帆握住魚大月的手,深情地說道:“我隻是後悔,沒有好好保護你,從今以後,我不讓你離開我的視線,我們永不分離。”
“謝謝你的理解。”
魚大月感動得聲音有點哽咽,眼中閃動淚花。
九十年代,貞潔觀還是很強,尤其是楊帆和魚大月這種教育行業的,更加傳統。
上次被關在地下室,逃出來後,魚大月最擔心的就是如何向未婚夫交代。
一直躲著楊帆。
兩人青梅竹馬,談了很多年,這份感情,真的舍不得。
楊帆的理解,讓她如釋重負。
“彆哭,彆哭。”
楊帆輕輕摟著魚大月的腦袋,貼在自己胸口,手掌撫摸著魚大月的秀發:“我儘快娶你過門,現在就去登記。”
“嗯。”
魚大月躲在楊帆懷裡,幸福地用力點頭。
“大月姐,彆在這秀恩愛啦。”
仇青霞在一旁笑著說道:“考慮一下我們兩個姑娘的感受,到裡麵坐坐,喝杯茶。”
“謝謝好意。”
楊帆對著仇青霞笑了笑:“我趕時間,現在就要把魚大月帶回去,準備結婚登記的事情。”
“這個……”仇青霞猶豫了一下:“按理說,我不應該阻攔,但是,喬宇關照過,不讓魚大月離開,至少要等他回來。”
“我是她未婚夫,帶走有什麼問題嗎。”楊帆語氣有點不悅:“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我不信誰敢對魚大月不利,我豁出命也會保護她,要死,我死在她前麵。”
“彆說這種不吉利的話。”
魚大月伸手捂了一下楊帆的嘴,離開楊帆的懷中,順手整理淩亂的頭發,看著仇青霞:“你們放心,我跟楊帆走,還是安全的,喬宇那邊,我到縣城就順便找一下他,說一下就行。”
“大月姐,喬宇一再囑咐,這兩天千萬彆亂走,剛才還打過電話的。”
張小桃搖了搖頭:“要不,你先打個電話給喬宇。”
“你們什麼意思,難道對我不相信,既然這樣,我自己走就是。”
楊帆臉色冷下來,目光掃了一下三個人,扭身就爬上車。
“等等我,等等我。”
魚大月見楊帆生氣,急忙也跟著爬上車,回首對仇青霞和張小桃擺了擺手:“我儘快回來,放心吧,我會小心的。”
麵包車在院子裡旋轉一圈,駛出大門離開,仇青霞看了看張小桃:“要不要和喬宇哥通個氣。”
“不用了吧,那個楊帆對大月姐挺好,不會出什麼事,她不是說馬上就回來吧。”
“也行,我們就等等,應該不會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