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一陣麻木,心臟似乎慢了半拍,動作和感覺都遲緩下來,整個人好像被控製。
那種感覺有點恐懼,但並不能嚇到杜光明,一個連死都不怕的人,這點隻能算小兒科。
但喬宇的手段顯然不僅僅是這點,很快另一種能量進入身體,包圍著肝臟部位,大約半分鐘後,身體內一條條筋開始抽搐起來,抽地杜光明整個人都蜷縮起來,渾身汗水濕透。
杜光明伸手,緩緩拿過一條毛巾,塞進嘴裡,保持疼痛的吼叫不至於驚動樓下的家裡人。
“現在,要不要說點什麼?”喬宇輕輕拍了拍杜光明的臉。
“不。”杜光明從喉嚨裡發出吼聲。
“倒是有骨氣。”喬宇點了點頭,上次馬科長可是沒有這麼硬氣:“剛好,我還擔心你過早扛不住,我還要試試加強版效果呢。”
喬宇把手掌壓在杜光明腰間,一股帶著破壞的內勁湧進杜光明體內,包裹著杜光明的腎臟部位。
腎在中醫主骨。
杜光明很快感到全身骨頭都疼痛起來,是那種針紮的痛,深入骨髓。
痛得全身寒顫,額頭汗珠滾滾,臉色變得蒼白。
這種抽筋挫骨的疼痛,持續了一會,喬宇感覺杜光明要疼死過去,輕輕拍了拍杜光明的肩膀。
杜光明渾身一陣輕鬆,癱在沙發上,大口喘著粗氣。
“真沒想到,你能過我這一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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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宇扔給杜光明一支煙,還真的有點佩服,這種折磨,需要很大意誌。
不過,自己要是不顧死活,杜光明未必抗到底。
“我上過戰場,經曆過生死。”杜光明接過煙,點燃,用力吸著:“不過,你這一套還真管用,要是你進入警隊,審訊是一把好手,我差點也挺不住。”
“好啦,我承認,我失算了。”喬宇攤了攤手,有點泄氣:“但是,你做了不少壞事,總沒錯吧,即使你不承認,我也得給你點教訓,廢了你手腳覺得怎麼樣。”
“行。”杜光明咬了咬牙:“你就算廢了我,我也沒有怨言,我們恩怨一筆勾銷。”
“可以,但我不是那種殘忍的人,會有人幫我動手的,你玩陰的,我也會。”
喬宇笑了笑,見杜光明有點懵,也不解釋:“我敬你是條漢子,出去喝一杯,怎麼樣。”
“喝一杯?”杜光明更加迷惑,喬宇可是個睚眥必報的人,怎麼可能就這樣放下,還請自己吃喝。
“彆擔心,我不會在酒裡下藥。”喬宇咧嘴笑了笑:“我是真的餓了,這頓飯我請客,今晚過後,我絕對不會再來找你。”
“好。”
半個小時後,一家小酒館,喬宇和杜光明相對而坐,一邊吃一邊喝,而且談笑風生。
杜光明給喬宇講了很多關於自己參加戰鬥的事情,一邊說一邊感慨,醉意朦朧。
小酒館外,街道上,一位年輕人急匆匆走進一家小賣部,拿起公用電話,撥通:“路總,喬宇和杜光明在一起,談笑風生,勾肩搭背,好像很開心。”
“好,我知道了。”
輝煌娛樂城,一個套間內,路輝放下電話,在房間內走動一會,稍稍猶豫,再次拿起電話:“李叔,杜光明和喬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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