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氣氛壓抑了一下,有點嚴肅,喬宇臉上滿是凶狠,似乎隨時可以暴起殺人。
眼神明亮淩厲,死死盯著杜光明的臉頰,握緊的拳頭輕輕砸在茶幾上。
杜光明卻一臉平靜,靜靜看著喬宇,對視了幾秒,才緩緩說道:“彆玩這種心理戰,你不是那種濫殺無辜的人,這副嘴臉起不了作用。”
“兔子急了還會咬人,你們欺人太甚,逼急了,我也會用陰的。”
喬宇咬牙切齒,語氣低沉惱火,倒不是完全偽裝嚇唬對方,眼下的情況很憋屈,真的有點想要發泄的殺心。
“沒有人逼你,隻要你們放棄一些事情,就不會有麻煩。”
杜光明說得很直白,既然喬宇找上門,就是知道一些事,用不著瞞著:“有些事彆較真,糊裡糊塗,活的才能長久。”
“可我這個人從小就不信邪。”喬宇板著臉:“我的人,容不得彆人欺負,魚大月的事也就罷了,竟然打劉秀的心思,這口氣我咽不下。”
“劉秀姑娘也沒有什麼損失吧,你彆小題大做,願意的話,我可以讓人給點好處賠償。”杜光明搖了搖頭:“你咽不下這口氣,又能怎麼樣。”
“不行,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做壞事,就得有報應。”
喬宇語氣堅決,緩緩搖了搖頭。
“這世上沒有絕對的公平,你還是太幼稚。”杜光明撇了撇嘴,笑了笑,帶著點譏諷:“既然這樣,我們好像沒有什麼好談的。”
“有,當然有。”喬宇坐正身軀,逼視著杜光明:“問你幾件事,第一,你為什麼殺胡三?”
“你是明知故問。”杜光明攤了攤手:“我的回答就是,不知道胡三是誰,你說我殺人,證據呢。”
“第二件事。”喬宇對於杜光明的回答,並不意外,繼續說道:“廢棄小酒廠那個賭場,主人是誰。”
“不知道。”杜光明回答乾脆利落,眼睛看著喬宇,挑了挑眉:“下一件。”
“第三件……”喬宇喝口茶,繼續說道:“魚大月的精神病,是不是你們做的局。”
“魚大月本身有病,那天受刺激,發作而已。”杜光明繼續否認:“我隻是恰逢其會。”
“你這樣回答,讓我很難再問下去。”喬宇撇了撇嘴:“拿出點誠意,好不好。”
“行,我也爽快點。”杜光明手指輕輕敲打茶幾:“我也不是那種幼稚的人,就算你知道很多,也不可能從我這裡得到答案,讓我出賣朋友,想都彆想。”
“不不不。”喬宇豎起一根手指,晃了晃:“我相信,等會你會說出來的,還能說點其他的秘密,扳倒李建華,可是要全靠你。”
“有什麼手段,儘管來,我要是皺一下眉頭,就不是好漢。”
杜光明挺直腰,眼睛瞥了一眼旁邊的牆壁,喬宇這才注意到,那裡有許多獎狀獎杯,還有一些做慈善的獎牌。
最顯眼的是一個軍功章,自衛還擊戰,三等功。
“失敬。”
喬宇抱了抱拳,保家衛國,值得敬佩尊重。
“好漢不提當年勇。”杜光明擺了擺手:“不過,骨頭還是硬的。”
“硬不硬,試試就知道。”
喬宇站起身,走到杜光明身後,杜光明坐著,一動不動,半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
實力相差太大,杜光明有自知之明,他更好奇的是,喬宇能用什麼手段讓自己屈服。
喬宇手掌輕輕在杜光明肩井穴上拍了一下,杜光明感覺身體一震,兩股能量從兩邊肩膀上的肩井穴進入身體,迅速在身體內蔓延,就像觸電,瞬間布滿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