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
房間內,邱蔓和李建華戰戰兢兢,不敢說話,柳如燕拿過一條床單,用匕首劃開一個道道口子,然後雙手快速撕扯,聲音顯得異常響亮。
很快,撕出很多布條,再用布條把邱蔓和李建華捆起來,嘴裡塞上襪子。
扭身下樓,底層角落,有個房間,四周都是櫃子,放著很多書,還有一些酒。
按照李建華所說,在一個花瓶後麵,找到了開關,拉扯一下。
一個酒櫃緩緩移開,露出一個小門,門內,是一道向下的台階,一片黑沉沉。
柳如燕在旁邊牆壁上摸了摸,吧嗒,打開燈。
立即一片明亮,沿著台階而下,到了底部,又沿著走道走了十幾米,眼前一亮,是一個房間,頂部燈光明亮。
“瑪德。”
柳如燕罵了一聲,眼睛一下子瞪得滾圓,目瞪口呆。
房間不大,但前方整麵牆位置,整齊碼放著現金,一排排,不計其數。
狗日的,這是貪了多少!
柳如燕都難以想象,這麼多錢怎麼來的,難怪李建華說自己一輩子花不完,這是幾輩子花不完啊。
麵對金錢,柳如燕第一次有種窒息感,忍不住走過去,伸手摸了摸,又掐了一下自己大腿。
不是幻覺!
深呼吸幾口,掃視一眼,房間內牆角還有幾個背包,估計是運鈔票進來的,這麼多,不可能一次運進來,而是日積月累。
另外,還有個木架,上麵隻是放了個本子,柳如燕好奇地拿過,翻了翻。
這是個賬本,竟然是這些錢的來龍去脈,每一筆都清清楚楚,時間地點,哪些人在場,或者通過什麼途徑送的。
這些名單還是根據職位,從大到小,還有很多小老板。
柳如燕看完,眉眼間神情變得精彩,眼睛一亮,就憑這個賬本,就夠李建華喝一壺的,難怪剛才不想說。
這是寶藏,也是他的墳墓。
柳如燕又看了看賬本,把其中兩頁撕了下來。
眼前這些現金,就是李建華的罪證,應該上繳,但……柳如燕有點舍不得。
糾結了幾秒鐘,柳如燕做出了決定,拿過牆角的一個包,把一些現金揣進去,背在身後。
這麼多錢,足夠李建華坐牢,少一點不要緊,無關痛癢。
十分鐘後,柳如燕原路離開彆墅,翻過院牆,走到大樹陰影裡,從樹丫上取下衣服,換好,把夜行服收起來。
已經是下半夜,街道上空蕩蕩,柳如燕快步離開。
淩晨時分,又公安大樓後麵小巷中,爬了上去,從窗戶翻進走道,再把窗戶關好,接著回到看押室,從裡麵鎖上掛鎖。
然後,仰臉躺在床上,蓋上薄被,思索了一下今天的過程,沒什麼破綻。
心神放鬆之下,一陣疲倦襲來,很快進入夢鄉。
清晨,五點半。
公安局宿舍區,房間內,呂青蓮五點半準時醒來,都不用鬨鐘。
這是她長期形成的習慣,從警校開始,幾乎都是這個時候起床鍛煉。
從床上一躍而起,絲毫沒有拖泥帶水,穿上運動服,洗漱。
拉開門,準備出去跑步,吧嗒,門縫內有一個信封掉落下來。
呂青蓮驚了一下,探頭向門外迅速觀察,天剛剛放亮,都沒有起來,四周空蕩蕩一片。
呂青蓮撿起信封,謹慎地翻來覆去看了看,口沒有封了,小心從裡麵抽出一張紙,上麵寫著幾個歪歪扭扭的字:富裕小區八號彆墅有罪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