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嚇得差點坐在地上,拔腿就跑。
“你給我站住!”何雨柱衝過去,三步並作兩步,一把揪住他的後領,拎小雞似的拎了起來。
“哎呀,柱子哥,誤會,真是誤會,我就是路過——”
“路過你蹲牆根?”何雨柱冷笑,拳頭捏得咯咯作響,“你再撒一個謊試試。”
棒梗縮了縮脖子,乾脆低頭認慫:“柱子哥,真不是偷,我就是……就是聽說你妹妹搬過來了,我就想看看她過得好不好。”
“你關心她?”何雨柱瞪著他,“你什麼時候心這麼細了?棒梗,你是不是看見那邊家裡條件一般,想著進去順點啥?”
棒梗結結巴巴:“沒、沒有……真的沒有……”
“行。”何雨柱忽然鬆手,棒梗一個趔趄差點摔地上,正愣神呢,就聽見何雨柱低聲道:“你給我記住,雨水那邊,有我盯著,誰敢伸爪子,誰就等著指頭被我掰斷!”
棒梗打了個寒顫,哪還敢嘴硬,連連點頭:“哎哎哎,記住了,記住了,絕對不敢,真的不敢。”
何雨柱盯了他一會兒,見他確實慫了,這才揮揮手:“滾!”
棒梗像得了赦令似的,撒腿跑得飛快,生怕跑慢一步就被何雨柱拽回來。
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小巷拐角,何雨柱心裡的那口氣,依舊沉甸甸壓著。
他知道棒梗不會就這麼放棄,棒梗的嘴一套一套的,心裡打著小算盤,手腳也快,一旦盯上點什麼,遲早會想法子動手。
而妹妹那邊,院子破,門鎖舊,要防得住,可不容易。
他在巷口站了一會兒,想了半天,還是折回去找了何大清。
何大清正坐在院裡,抽著劣質煙,見他回來了,有些驚訝:“柱子,這才走多久,你又回來了?”
何雨柱盯著他,聲音沉了幾分:“爹,咱得換個門鎖。”
“啊?”何大清愣了,“這門鎖好好的,乾嘛換?”
“好什麼好?這鎖一撬就開,外頭小混混多,萬一進來偷東西怎麼辦?”何雨柱不由分說,直接往屋裡走,“我明天給你買個新的,結實點的,鑰匙我也得留一把。”
何大清嘴角抽了抽,似笑非笑:“你這是不放心我啊,還是不放心彆人?”
“我是不放心棒梗那小子。”何雨柱毫不掩飾,“那小子跟著壞孩子混,不是省油的燈,我怕他盯上你這邊了。”
何大清點點頭,沒再反駁,隻是低低說道:“柱子,有你這個哥,雨水真是有福氣。”
何雨柱哼了一聲,心裡卻泛起了一點小小的波瀾。
他不是怕麻煩,也不是怕被人偷點破爛,他怕的是——妹妹被傷了心。
這世上,吃點苦、受點累他都能扛,可妹妹要是受了委屈,他絕對不答應。
他在心裡默默發誓,哪怕這段日子他再怎麼不放心,他也得緊緊盯著,絕不能讓那小子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