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鍋裡在做啥啊?這味兒聞著可香呢。”秦淮如笑盈盈地站在門口,眼睛像鉤子一樣,拚命往屋裡瞧。
何雨柱心頭一緊,趕緊把鍋蓋扣上,順手把紫薯盆子往鍋台下一塞,故作鎮定地走出來。
“煮點土豆,乾活累了,弄點鹹口的墊墊。”
秦淮如不信:“真是土豆?柱子哥,我這鼻子,可靈得很,這香味……不像是土豆的味。”
何雨柱撇撇嘴:“你說像啥就是啥,反正也不分你吃。”他一屁股坐到小炕上,雙手抱胸,神色懶洋洋地看著她。
秦淮如笑著走進來,目光不住地掃著炕邊、鍋台,似乎想找出點破綻。
“柱子哥,你這幾天賺著了吧?我聽人說你小攤子都換新鍋了,是不是發了?”
“發啥發,換個鍋就算發財?那我豈不是能天天扛著金條回家了?”何雨柱冷冷一笑,嘴上懟得乾脆,心裡卻打著鼓。
他知道秦淮如的鼻子極靈,若不是親眼見過,真不信這女人能靠聞味兒猜出來鍋裡是啥。
秦淮如走到鍋台邊,隨手掀了掀鍋蓋,鍋裡確實是幾顆煮到快爛掉的土豆,湯水泛著點鹹香。
“哎呀,還真是土豆。”她語氣裡帶著幾分失望,可轉頭又笑著說,“柱子哥,咱們鄰裡,彆藏著掖著,有好吃的也得讓我嘗一口啊。”
何雨柱心裡直翻白眼,麵上卻堆著笑:“改天,改天一定請你嘗,我這鍋啊,就是給自己糊弄肚子的。”
秦淮如再沒說什麼,慢悠悠地走了。她走後,何雨柱心裡才鬆了口氣,迅速把鍋台下的小紫薯翻出來,裝進小布袋,轉身塞進新做的夾層裡。
“這小紫薯,留著明早吃,誰也彆想沾。”
可秦淮如的離開並不代表她真的死心。她回了家,轉頭就把棒梗叫來。
“棒梗,聽娘說,何雨柱最近怪得很,他屋裡啊,時不時就飄出點稀罕味兒。你明天替我盯著他,看看他到底在弄啥,咱們可不能讓好東西溜了。”
棒梗咧嘴一笑,連連點頭:“娘你放心,我盯著他,啥也跑不了。”
何雨柱卻早已防備著。他第二天特意把一部分紫薯切成塊,混在土豆湯裡,做得極鹹,生怕有人饞嘴過來,他還特意當著棒梗的麵,咬了一口,皺著臉喊:“鹹死了,這破東西,吃得人心發慌。”
棒梗在門外聽著,心裡嘀咕:“咋會做這麼難吃的?”
可等棒梗偷偷溜進他屋,翻了半天,哪都沒翻出啥像樣的吃食,回去一臉沮喪地告訴秦淮如:“娘,柱子哥屋裡就那鍋鹹得齁死人的土豆,啥也沒有。”
秦淮如眼睛微微眯起,心裡卻有點不信:“沒這麼簡單,他不是做虧本買賣的人,能做出那麼香的東西,怎麼可能吃這麼鹹的飯?”
“你是不是沒翻仔細?”
“我都把炕沿摸了,他屋裡就那破箱子,可那箱子又破又舊,連鎖都沒掛,哪能藏東西?”
“你個蠢貨!”秦淮如氣得敲了棒梗一下,“有時候,最破的東西才最容易藏秘密!”
棒梗捂著頭:“那……要不改天我去試試,把那箱子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