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真不錯。”何雨柱摸著那夾層,心裡像吃了顆定心丸,立即付了尾款。
夜裡,他趁著所有人熟睡,輕輕地把錢全塞進夾層,鎖好,放在床角,看著這破箱子,心裡踏實多了。
“這下,誰也彆想動我的錢了。”
不過,他心裡仍舊清楚,秦淮如不會善罷甘休,那女人嗅覺太敏銳,得防著。
果不其然,沒過幾天,秦淮如竟然明晃晃跑到他屋裡,笑嘻嘻地說:“柱子哥,咱們是鄰裡,有些事彆藏著掖著,過日子嘛,得互相幫襯,你這幾天是不是……賺著啥外快啊?”
“啥外快?”何雨柱懶洋洋地瞥了她一眼,“你也聽人胡說?我這人,哪來的那麼多錢。”
“可我聽人說了,你天天跑出去,袋子是空的出去,回來的時候鼓鼓的。”
“哦,那是我幫人家扛米,掙點小辛苦錢,拿回來的不就是米袋子嗎?”
“真是米?”秦淮如的眼睛像兩道細縫,似笑非笑地盯著他。
“你要不信,來,屋裡搜一圈,瞧瞧。”何雨柱乾脆一屁股坐在炕上,拍了拍舊箱子,神色坦然,“反正我這屋,破得跟狗窩似的,也沒啥值錢的。”
秦淮如看著那破舊不堪的箱子,心裡狐疑,暗忖:“他一個大男人,天天神神秘秘,怎麼可能真隻是扛米?”
但她掃了一圈,確實沒看到任何可疑的地方,心裡雖然不甘,卻也不好再多說。
“那行吧,柱子哥,你可彆藏著掖著,有好事,咱院子裡也得搭把手。”
何雨柱笑了:“那是,鄰裡鄰居的嘛。”
她走後,何雨柱嘴角微微勾起,心裡卻一點也沒放鬆。
“這女人,沒死心,還會繼續盯著我。”
他摸了摸舊箱子的鎖,低聲嘀咕:“不過,你永遠找不到我藏的地方。”
尤其是最近,擺攤的時候,他從熟客那兒得了幾斤不算起眼的小紫薯,原本想著回去蒸蒸,換換口味,結果沒想到這小紫薯蒸出來竟然格外甜糯,入口粉沙,連他自己吃了都覺得驚喜。
那天,他下了工,悄悄繞道去攤點,把剩下的紫薯攏了攏,挑了幾個小巧的揣在懷裡,生怕回院子被人瞧見。
回到屋,他才剛鎖好門,心裡還在琢磨著怎麼把紫薯蒸出來,順手掀了掀鍋蓋,火還溫著,便趕緊取了個小盆子,把紫薯刷乾淨,心裡那點竊喜就壓都壓不住。
“小紫薯啊,這玩意兒可不常見,甜口,頂飽,棒梗那小子肯定眼紅。”他一邊想,一邊把紫薯切了兩塊試試,忽然又皺了皺眉。
“不行,得藏,不能隨便讓人看見。”
他本想當晚就自己偷著蒸來吃,可沒成想剛掏出鍋蓋,門外就傳來了秦淮如的聲音。
“柱子哥,你在家嗎?”
何雨柱手一頓,心裡罵了一句:“怎麼又是她,咋老是蹲著我這點時間?”
“哎,乾嘛?”他沒好氣地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