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自己,順便試個新花樣。”何雨柱淡淡地道。
“新花樣?你還真敢折騰。”許大茂撓撓頭,眼神卻死死盯著鍋裡的肉,“你這回又想整出什麼名堂?”
何雨柱沒回答,隻是拿起鍋鏟,將肉翻炒得“嗞嗞”作響。熱油裡,蔥薑蒜爆出的香氣瞬間彌漫開來,混著糖色的焦香,一下子鑽進鼻子裡,讓人忍不住咽口水。
“好嘛,這味兒——要是端上食堂,準能把那些老主顧迷得不想走。”
“彆急,等明兒個。”何雨柱笑意更深,“這菜還沒成型。”
“那你先透露點唄?”
“透露啥?秘密。”他神秘一笑,轉身又添了點調料進去。醬油一潑,香氣更濃;再加點黃酒,鍋裡的氣味竟帶著一股勾魂的甜。
“這香……這香不是一般的香啊!”許大茂使勁嗅了嗅,像是要把那味道都吸進肺裡,“你要真在食堂弄這菜,怕是院裡那些人得全跑來排隊。”
“他們跑來也好,”何雨柱眼神一閃,像是想到什麼,“反正我也該讓那幫愛挑刺的嘴巴知道,我何雨柱,可不是光會炒醬肘子。”
夜越來越深,風也停了。窗外有貓在瓦上走動,發出輕微的“嗒嗒”聲。鍋裡的湯漸漸收濃,泛著粘稠的光澤。許大茂盯得直咽口水,最終忍不住問:“能不能先嘗一口?”
“還沒成呢,急什麼。”何雨柱端起鍋,嘗了嘗汁,微微皺眉,“差點意思。”
“差哪兒?”
“少點靈氣。”
“靈氣?”許大茂一臉懵。
“對。”何雨柱忽然笑了,“這菜要做出魂兒來,得有故事。”
“故事?”
“嗯——”他放下鍋鏟,眼神落在那盞微顫的燈光上,語氣裡多了幾分自語般的沉思,“菜也像人,有底子,有脾氣。要想讓人記住,不光得味好,還得讓人吃得出一份心氣。”
“那你準備怎麼做?”
“明天你就知道。”
許大茂雖然撓頭不解,卻也識趣地笑了笑,臨走時還不忘回頭瞥了一眼那鍋正冒香氣的肉。
夜更深了,四合院的燈一盞盞滅下去,隻剩他屋裡的光還亮著。何雨柱收拾完鍋碗,坐在爐邊,拿起一支鉛筆在破舊的筆記本上寫著什麼。字跡粗獷卻有力,每一筆都像帶著熱氣。他寫著寫著,忽然停下,輕輕自語:“明天的那一口,得讓他們記一輩子。”
第二天早晨,天剛亮,院子裡就熱鬨起來。女人們在井邊洗衣,孩子在雪地上追逐打鬨,空氣中彌漫著煤煙和柴火味。可最引人注意的,是那從何雨柱屋裡飄出來的香氣——那香,厚重得像能抓住人魂魄。
“又是他家的味兒!你們聞聞,這回是燉肉?”
“不像,這香氣更特彆,帶點甜味兒,又不膩。”
人群越聚越多。何雨柱端著鐵鍋走出來,鍋蓋一掀,一股濃香幾乎讓院子裡的人全都屏住了呼吸。
“這叫——糖醋肋排。”他笑著說。
那一刻,所有人都目不轉睛地看著那鍋裡泛著亮光的肋排。醬色透亮,汁濃而不濁,每一塊肉都被糖色裹得油亮剔透。
“這也太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