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黑奴回道“這尋花樓能出來陪客的第一個硬性要求,就必須是處子之身!”
聽這年輕少爺和老黑奴一唱一和的,熊王和馬驥倒真來了興趣。
馬驥小聲問道“殿下,咱們!”
話還沒說完,就聽自家殿下一身正氣道“既然馬驥想去看看,那我們便去觀上一觀!”
馬驥“!”
幾人前腳剛走,就有一個仙風道骨的老者,帶著幾十位府兵,殺氣騰騰的來到小吃街。
“你確定那混小子就在這條街上?”
一個黑衣中年人回話道“侯爺放心,我親眼所見,決計錯不了!”
那老侯爺一拍手掌,臉上帶著捩氣吩咐道“來呀!給我圍住各個路口,挨鋪去搜,第一位找到秦那混小子者,賞白銀百兩!!”
“喏!”幾十位府兵立刻散開,奔著自己的幸福生活去了。
約莫半個時辰後,最後一隊府兵垂頭喪氣的歸來!
“那混小子人呢?”老者未見人影,便抓著一管事的人問道。
那人說來也巧,正又是那位姓廖的將軍。
“回侯爺,這地方都找遍了,確實沒見到秦世子的身影!”
“確定都找遍了?”
那廖將軍回道“就差掘地三尺了!”
“那混小子難不成會長翅膀飛走不成?”
那廖將軍憤憤不平道“我連茅廁都挖過了!”
“惡心!”那侯爺嫌棄的將此人一腳踹走,罵道“能不能動動腦袋想一想,堂堂秦王府世子,回去鑽到茅廁裡?”
那廖將軍挨罵,就也想逮個人撒撒氣,指向那黑衣中年人說道“那小世子說不定就不在這!”
那中年人見侯爺不善的目光投向自己,急忙一個激靈,解釋道“侯爺明鑒!幾人剛剛還在這打牙配嘴來著!”
“這個這個,定是小世子提前發覺,給溜了!”
“那還等什麼,還不快追!”餘侯氣的鼻子都要歪了。
等到眾人想要起身去追,卻發現小吃街四通八達,小路縱橫,就算有心要追,也不知該走哪條路。
“侯爺,小人倒是有一計,主動出擊,不如守株待兔!”那黑衣中年人將功補過說道。
“此話何意!”餘侯爺輕皺眉頭,不解問道。
“侯爺,聽我細細道來!”那中年人理了理發絲,附耳在侯爺身邊喃喃細語起來。
“不行,不行!本侯爺行事向來光明磊落,怎可做如此!”餘侯大吃一驚,急忙滿是嫌棄的拒絕。
“哎!侯爺此言差矣,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那中年人還不死心,依舊勸道。
“那,那也不行!”餘侯爺結結巴巴道“再怎麼說,薇兒日後總要嫁過去的。”
那尋花樓店老板眼神一凝,聲音也不似剛才那般溫順,冷聲道“侯爺就真的忍心看著餘小姐如此天資嫁給秦王府一無是處的世子殿下。”
見餘侯無動於衷,那掌櫃又說道“要知道秦世子哪次來尋花樓不得點上幾十位姑娘作陪,小人是怕,到時餘小姐會!”
聽到此處,那老侯爺氣道“話是這般說,這些年本侯什麼辦法沒試過,你又不是不知道,哪次成功過,最後不都是惹得自己一身騷。”
那侯爺指著中年男人的胸口“上次你也是這般說,害得本侯爺花了五百兩銀子給那混小子找了十來位處子花魁,夠誠意吧!”
那侯爺說著,表情十分委屈。
“本侯還特地帶著薇兒前去抓奸,可結果呢?”餘侯爺生氣的拍著雙手“那混小子愣是一個都沒碰,親都不親一下!”
“這個,小人也沒想到秦世子定力會如柳下惠。”中年男人聽及餘侯說起此事,麵露尷尬之色。
“你還說,”餘侯爺指著那掌櫃的鼻子罵道“從那以後,薇兒就更加認定了那混小子。”
那掌櫃急忙陪著笑。
“笑笑笑,就知道笑!”那老者罵罵咧咧“搞得老夫好像惡人一樣,為了薇兒的戲幸福,我容易嗎!”
“有朝一日,餘小姐會明白侯爺的一片苦心!”那掌櫃眯著眼,看不出心中所想“侯爺若是拉不下麵子,那便算了!”
瞄了一眼餘侯的表情後,那人又繼續說道“秦世子為人其實也不錯,很有擔當,就是這花心的性子,以後難免會!”
餘侯雙眼一瞪,他最擔心的又何嘗不是此事,難不成叫薇兒像個深閨怨婦一樣,整日跟彆的女人爭寵賣乖不成!
“此事你有幾分把握!”終是動了心思,餘侯沉著臉問道。
那中年男人見餘侯動心,嘴角露出笑容“回侯爺,今日想必秦世子必回光臨尋花樓,小人為侯爺設計好前半局,就等著侯爺明日收網了!”
“哼哼!!好!”餘侯點著頭,露出一副陰霾的表情,拍拍那掌櫃的肩膀吩咐道“事不宜遲,你快一些去準備。”
“是!侯爺!小的這就去辦!”那姓張掌櫃行了一禮,轉身便消失在轉角處。
看著消失在胡同的背影,餘侯爺嘴角露出一抹譏諷,心中暗自冷笑,看來皇帝依舊是不想秦、餘兩家結為親家。
在此之前,他與老皇帝的想法是不謀而合的,但自從餘淩薇進京之後,這個想法便徹底改變了。
他幾乎可以肯定,那老皇帝一定對薇兒做了什麼,二十年前,他一切都忍了下來,但是現在若是皇帝還是想故技重施,那麼,拚的侯府粉身碎骨,也決不能讓這老皇帝隨心所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