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體內血液滾滾湧動,血肉也如海綿擠壓般,紛紛貢獻出血氣能量。
蘇戈渾身被血氣能量包裹,眼冒血絲,殺意濃烈,讓得此地溫度直降。
催動血氣能量後,他的氣勢飛漲,竟然敢以血氣能量包裹的雙手,硬抗趙莽的斬擊。
“鏘”
居然隻留下一道白痕。
這讓趙莽驚心動魄。
戰圈中,張委身受蘇戈數次重擊,口吐鮮血,氣息萎靡,他已知不妙,便立即使出了楊家送出的功法。
“凡階中級武極——獸王嘯”
他爆裂一聲吼,音波如炮轟出,地麵起溝壑,峽穀也震顫不已,飛沙滾石,馬躍起驚厥,然後倒地不起。
蘇戈以血氣能量防護全身,又及時交叉雙臂格擋,饒是如此,仍然被轟得倒飛而去,胸口一陣悶疼。
見此時機,趙莽也使出了楊家送出的武技。
“凡階上級武技——莽雷斬”
一道宏大刀光,夾雜雷電之力,讓得此地亮如極晝。
“轟”
峽穀發生爆炸,一角崩塌,煙塵升起很高。
趙莽這一招比之剛才張委,其威力強了十倍不止。
蘇家眾人心都揪在了一起,如此威勢,何人能擋。
但是煙塵中,蘇戈的身影慢慢顯露出來,他手拿一柄凡級巨劍,持格擋姿勢,擋下了這一擊。
他大口喘氣,雖說擋下,但滑退出去十幾米,地麵都起了溝壑。
見此一幕,趙莽張委心喜更甚,他已露疲勢,勝利在望。
他們複撲而上,猛烈進攻蘇戈,不給蘇戈絲毫喘息機會。
他們邊進攻,一邊囂張說道,“你已是強弩之末,隻要乾掉你這個蘇大天才,楊家還許諾我們一門地階的武技,你就莫要再反抗了,不過是徒勞掙紮罷了。”
蘇戈嘴角輕蔑一笑,所有的楊家詭計都暴露出來了。
“枉你們亡命天涯一生,連戰場局勢都看不明白,這中間詭計陰謀我已全都知曉,現在,我開始要真正動真格的了。”
蘇戈眼神陡然轉變,體內血液在意念驅動下,激流湧蕩起來,血肉也仿佛放在火架上炙烤一般,血氣能量滾滾湧出。
蘇戈被血氣能量完全包裹,宛若血神,氣勢不斷上漲,如竹一般,一節更比一節高。
他開始主動出擊,手中巨劍,夾帶血氣能量,僅是隨便一斬,就有一座山丘之力。
趙莽架劍強擋,“鏘”的一聲,他直接被崩退出去數十步。
他瞬時大駭,此子巨劍造詣竟已達山丘之境。手持巨劍,猶如手持一座山丘般。
此子竟然真的藏拙,故意套話。
他臉色沉重,卻仍然頑強反抗。
走上截道這條路,就沒有回頭路可以走了。
他玩命反擊,手中彎刀劈得,金屬顫音直嘯,遇滅度強敵。
但是蘇戈不閃不避,用巨劍硬剛,鏘鏘鏘聲不絕於耳。
趙莽劍勢被壓,不斷後退,那強大的巨劍之力反震到他體內,讓他嘴角都溢出血跡。
張委境界不及蘇戈,就遊弋周圍,借趙莽身位遮擋,數次發動刁鑽狠辣攻擊,若是尋常元海境修士,倉促之下必然吃虧。
但是蘇戈身裹血氣,反應速度大有增長,他身法極其靈活,如靈蛇扭動,隨意一閃就避開了。
反之,蘇戈一劍斬過去,張委倉促格擋,卻直接被崩飛了出去。
張委護體罡氣潰散,嘴角溢血。
他心中大駭,此子力量竟然暴漲得如此恐怖。
此次截道真的遇到狠人了。
但江湖混飯吃,即便點子紮手,也隻能血拚到底。
張委和趙莽臉色都有些難看,卻瘋狂反撲,眼中都出現了血絲。
趙莽竭儘丹田內元海之力,氣勢隨之上漲一大截,他凶如魔獸一般,步步踏地就爆炸,刀刀劈出,都讓空氣嗚咽。
張委也發橫起來,臉上凶色堪比虎豹,他也不遺餘力的狂猛進攻,手中彎刀劈得震顫不已。
此處峽穀又慘遭摧殘,煙塵滾滾。
饒是如此狂殺血拚,局勢還是難以逆轉,張委被一次次崩飛,口吐鮮血不止,內臟都裂開了。
趙莽也是節節敗退,護體罡氣潰散,筋損骨裂,已至重傷之境。
蘇戈一旦發威,就致死方休。
“凡階上級武技——爆裂斬”
蘇戈果斷一劍斬出,劍光惶惶,有壓蓋群雄之威。
張委想躲,卻躲不過去,被一劍斬破身體,四分五裂。
趙莽見小弟死去,雙目血紅,欲要拚命。
莽雷斬又被他使用了出來,峽穀都在輕微震顫。
但是蘇戈絲毫不避,手上巨劍亮起靈光。
“地階武技——破滅斬”
一道巨大的刀光,閃亮之極,碾壓一切,莽雷斬抗衡不了絲毫,直接破碎消散。
趙莽正中這一擊,人如紙片般飛了出去,鮮血狂吐。
好在元海境肉體非同一般,他還未死,不過蘇戈怎會給他機會,閃身一劍,便削下其首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