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戈走出東山鎮的時候,血螣蛇已被他收入了魔影戒空間內。
為了以防逮人劫掠,必要的謹慎還是要有的。
他在大路上狂奔,以其修為快得跟幻影似的,在一處岔路口,他還有意分彆留下腳印,然後挑了其中一條路徑,跑出幾裡遠,才放出血藤蛇,乘坐其上,借此離去。
一路起煙塵,兩邊樹木飛速倒退,隻能看見模糊的影子。
蘇戈摸了摸血藤蛇木質的鱗甲,對其速度非常滿意。
陳家販所內,鬼神宗少主詭術,這才沐浴完畢。
本來沐浴不需要這麼長時間,哪知他看中了陪侍的一個少女,將她一把拉入浴桶內進行了一番人肉大戰。
待到浴火發泄完畢之後,他才悠悠起身,換上新袍走出房間。
至於那少女,非陳家嫡係,即便長老在房外聽到聲音也不敢阻攔,隻好默默忍受,事後賠錢那少女了事,
“走吧,帶本少主去看看那血氣型魔獸。”詭術無絲毫罪孽負重之感,語氣似命令下人般。
陳家長老唯唯諾諾,帶著詭術直往販所內而去。
待到販所一角,鐵欄內空空如也,不見其獸。
原來他們所說的血氣型魔獸就是血藤蛇。
陳家長老大驚,喚來陳雨環一問得知,那血藤蛇已經被一名叫秦歌的散修買走。
陳家長老當即暴怒無比,斥責道,“家族已有禁令,不得出售此獸,你怎滴不聽,這是送給鬼神宗少主的禮物,你居然把它賣出去了?”
陳雨環大驚失色,恐懼不已,連忙說道,“那散修願意出高價23萬金幣,我才賣出血藤蛇的。我不知少主也看中了血藤蛇,雨環可為少主另尋它獸。”
陳家長老痛心惱怒不已,怒火都快捅破了天靈蓋。
那血藤蛇長出了本源血莖,這乃是天地異根,價值無可估量,現在居然被她23萬金幣賤賣了。
陳家長老憤怒無比的道,“你……你可知家族為什麼要禁售血藤蛇,根本不是因為血藤果,而是因為它長成了本源血莖,那是天地異根,價值無可估量,你卻23萬金幣給賤賣了!”
陳雨環暴驚無比,心臟都快跳出喉嚨,沒想到那血藤蛇已經長出了本源血莖,這是天地異根級彆的至寶,她卻23萬金幣給賤賣了!
若論其真正價值,2300萬金幣都不一定夠。
她驚若失魂,臉色煞白,當即就跪下,泣淚哭聲道,“我……我我不知道血藤蛇竟有這麼驚人的造化,雨環犯下了彌天大錯,身具天地異根的血藤蛇,被……被……被我給賤賣了,我……我……甘願受家族責罰。”
陳家長老本覺得家族子弟唯有陳玉環勤勤懇懇,未曾想她竟然犯下如此彌天大錯。
他痛心疾首,老臉瞬間蒼老百倍,皺紋都如老樹般,像是能剝下來。
他沒想到,封鎖本源血莖的消息,反而造成了這樣一場狗血劇情。
此種損失,如何彌補,此種機緣,如何再尋。
陳家長老被氣得氣血翻湧,經脈內靈氣逆行,腳步都虛浮起來,像是要倒,“這……這血騰蛇,本是家族送給鬼神宗少主的禮物,而如今你卻賤賣與他人,讓得少主願望落空,你趕緊給少主磕頭,重重的磕頭,若是少主怒氣不能消退,你就給我磕死在這。”
陳雨環立馬轉身,給詭述磕頭,一磕就叮嘣一聲響,額頭當即就滲出血來,但是她仍然不停的重重磕頭,嘴裡還哭泣祈求道,“少主,雨環犯下了濤天大錯,讓得少主願望落空,我不知血藤蛇居然結出了天地異根,不然絕不會出售給那個散修秦歌。對不起……”
詭述本滿心歡喜,以為能得無量機緣,沒曾想居然會發生如此狗血的事情。
一個散修居然搶了他的機緣。
他憤怒無比,周身烏黑能量湧蕩,元海境氣息爆發,使得此地屋簷瓦片無風自跳,乒乒乓乓墜落。
在場眾人恐懼無比,這鬼神宗少主,性情陰陽不定,如今發生這等狗血的事情,薄了他興致,錯失他的機緣,還不知他會如何降下殺伐。
詭述臉色難看無比,眼中殺意濃鬱,宛若實質,視線就能切削人的心靈。
他手中長劍稍微拔出,周圍鐵籠內的魔獸就被這殺意驚擾,啼鳴不斷。
他本遇直接出劍,但卻如飲鴆酒般止住了,他凶如地獄魔王一般,對陳雨環問道,“此等小地,能出天地異根機緣,本應為本少主所有,而你竟敢私自賣與他人。說,那名為秦歌的散修,是往哪個方向離去的?”
陳雨環被詭述的氣息和凶煞模樣,嚇倒在地,她不敢隱瞞,如實回道,““那散……散修是往鎮西離去的……”
陳雨環話還沒說完,詭述就出劍了,斬擊強橫,空氣撕裂如鬼咽。
陳家長老雖知陳雨環鑄下大錯,但她是族長之女,他本想為陳雨環求情,就算違逆詭述也在所不惜,哪知還能等他開口,詭述就出劍了。
好在的是陳雨環有護身玉佩,那玉佩感應到危機,當即就形成了一片光幕。
但是詭述是何許人也,他的斬擊豈是隨便就能擋住的,那片光幕直接暴碎,然後長劍直接斬中陳雨環,飛濺起成片的血液。
陳雨環直接倒在血泊中,呼吸微弱,已近將死。
陳家長老痛心不已,嘴裡都發出哭腔,他心內已然怒火滔天,但不敢表露出來半絲。
詭述殺意仍不止,他根本就沒把陳家看在眼裡,但天地異根的機緣必須刻不容緩的去追回,他才止住了殺伐,帶著身後灰衣老者架著飛舟離去。
飛舟速度奇快,沒多久就出了東山鎮,來到一條岔路口。
此處兩條路徑,皆有腳印留下,詭述不知那散修秦歌走的哪一條路,便與灰衣老者分開,一人沿一路追尋。
詭術腳踏飛舟直往一路而去,灰衣老者奔襲於另一路,他的速度若殘影般沿途草木都被吹得倒伏在地。
遠處乘駕血藤蛇的蘇戈,還不知出了這般變故,正心情大好,撫摸身下鱗甲不斷,對這血藤蛇甚是喜愛。
蘇戈的紙人這時飄飛出來,道,“恭喜老哥,喜得上好坐騎,如此植物型魔獸甚是罕見,你撿到寶了。”
蘇戈歡喜不已,道,“你老哥我得天眷顧,有幸得此獸。蒼天不負求道心切者,機緣都是快到碗裡來。”
“看在此獸確有幾分神駿之上,這個逼就讓你裝了。但饒是你得天眷顧,沒有我這吉祥物伴行,恐怕蒼天也難以成就你。”
“與你同行,奇遠路途都變愉快,稱你為吉祥物也毫不為過了。”
蘇格的紙人,抓住一根藤蔓,伴飛在旁,他笑意有味的道,“老哥你剛才撩妹的本事夠可以的啊,本來沒有希望的交易都被你談下來了。”
“以你老哥帥氣的容顏,再巧言美言幾句,縱是大宗聖女也得被我拿下。”
“這個裝逼我給你打9分,若是我出馬,一定比你談得更好,搞不好那姑娘都會被我拐帶走。”
“以你紙人之軀,還想泡妞,人家嫌棄你軟啊。”
蘇格如遭雷擊,心有不服,就調侃道,“始離家,你就勾搭姑娘,已留下兩處風流債,我要是回家打小報告,你命休矣。”
蘇戈心內不平,顯得委屈。
“我與那陳雨環隻是朋友,你莫要胡說八道,壞了我與果果情誼。”
“要我說,壞了豈不是更好,一個換兩個,劃算得很。”
“你莫要蠱惑你老哥,我心有所屬,情比金堅,絕不多情。”
“男子多情者不少,你奇貨可居啊,我懷疑,你腎功能或許有欠缺,快快把褲子解開,我幫你檢查檢查。”
蘇戈臉上直抽,想給他兩巴掌。
“我發現你今日甚是皮癢,再亂言,我把你折成紙飛機。”
蘇格的紙人有恃無恐,“你要是虐待你老弟,我絕對添油加醋回去打小報告,我看你兩處留情如何解釋得來。”
蘇戈直搖頭,奈何不了這小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