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異變突起,天空中有一道劍光斬下。
蘇戈靈覺敏銳,果斷扯住血藤蛇的藤蔓,使它翻滾躲開。
血藤蛇翻滾了數圈才停下,蘇戈滾得滿身是灰,已然動怒,就朝天空看去。
遠處天空中,有一豪華飛舟正飛速駛來,其上站著一人,正是詭術。
詭述駕馭飛舟抵近,居高臨上,一臉暴躁凶殘之意的看著蘇戈說道,“就是你這散修,搶了本少主的血藤蛇,你好大的膽子。”
蘇戈萬萬沒想到,今日會與詭術產生接觸碰撞。
他本已有心相避,沒成想他居然看中了這血藤蛇。
以詭術之性情,喜好之物被奪,必然追來,好在的是未見其仆人身影,應該是被誤導到另一條路徑上去了。
蘇戈試探問道,“你也看中了這血藤蛇?血藤蛇隻不過是陸地坐騎,哪裡比得上你那飛舟,你此來究竟是何意?”
詭術駕馭飛舟落地,一臉凶意的道,“一條畜生而已,還入不了本少主法眼,隻是這畜生竟然結出了本源血莖,這乃是天地異根。你竟然敢搶本少主機緣。”
蘇戈聞聽此言,巨震無比,沒曾想血藤蛇居然結出了本源血莖。
蘇戈有些不敢置信的往身下血藤蛇看去,從頭看到尾,沒看到有甚出奇之處,他便說道,“此獸未見有甚出奇之處,你確定它結出了本源血莖?”
詭述降下飛舟,抽出長劍,不耐煩的回道,“若不是為本源血莖,你以為本少主為何會追來。本源血莖不外顯,是因為它被陳家長老封印,然後被不知情的陳雨環,稀裡糊塗的賣給了你。”
蘇戈聞聽此言,心下又驚又喜,他居然撿了一個天大的便宜。
23萬金幣就買下了身具天地異根的血藤蛇,這是2300萬金幣都做不到的事。
此事未免太過狗血了!
他有心避免與鬼神宗少主摩擦碰撞,沒曾想居然這麼狗血的碰上了。
看來這是天意使然!
隻是苦了陳雨環,具備天地異根的血藤蛇,被她賤賣給了蘇戈。
她鑄下如此大錯,不知陳家會如何責罰於她。
蘇戈心內有些於心不忍,畢竟已經相識將她當做朋友。
但要他將血藤蛇歸還回去,蘇戈還不是那麼好的人。
蘇戈跳下血藤蛇,與詭述相視而立。
先前蘇戈忌憚詭述鬼神宗少主身份,以及其陰晴不定的性格,但是有了這天地異根機緣,蘇戈怎會忍痛割愛,縱使詭述性情再怎麼魔性,蘇戈也可以和他碰上一碰。
不過凡事不到最後關頭,最好不要扯破臉皮,蘇戈便說道,“血藤蛇是我花高價購買得來,要我交出血騰蛇那不可能。閣下能否做些補償,或者說另有上好坐騎和我交換?”
詭述聽聞此言,知蘇戈有侵占天地異根之意,不禁暴跳如累,當即指劍威逼道,“你花區區23萬金幣,竟然敢說高價,天地異根縱使是2300萬金幣都不一定能拿下。你想白撿這麼大一個便宜,簡直癡心妄想,本少主給你十息時間,你若識趣,就自斬此獸,掏出本源血莖,跪地獻上,我可饒你一命。”
聽得此言,血藤蛇顫抖不已,生怕主人怯敵而使它遭劫。
蘇戈撫摸血藤蛇鱗片,安慰其情緒,同時轉頭回道,“殺雞取卵,兔死狗烹,我無法做出這種沒有良心的事。血藤蛇與我結下了契約,那它便是我的同伴,恕我不能讓你如願。我知你鬼神宗功法需要血氣能量輔助修煉,此獸結出的血藤果含有大量的血氣能量,念在你是鬼神宗少主,我可待果實成熟,再雙手奉上。”
詭術聽聞此言,臉相越發凶煞,似地獄魔鬼般難控心性。
“本少主一言既出,那便是天綱條令,你竟敢違逆不動。你已有取死之道。”
說完,詭術持地階太刀,直取蘇戈。
其劍光陰寒邪性,蘇戈饒是持巨劍格擋,也被崩退出去幾米遠。
既已動手,蘇戈眼神也冷冽起來,他問道,
“你當真不要血藤果,你若止戈,血藤果便歸你。”
詭術殘暴之意如魔,無半分商量餘地。
“二階的靈果,本少主平日當飯吃,唯有本源血莖乃是千年難遇機緣,今日這血藤蛇的本源血莖我是要定了。”
說完,他直取血藤蛇,劍光陰寒,似魔刀出鞘。
元海境的斬擊,血藤蛇根本抗受不住,蘇戈當即瞬身過去,擋下這一擊。
血藤蛇即便不具備天地異根,蘇戈也不可能任人宰殺它。
他將血藤蛇收進魔影戒空間內,蘇格的紙人早見不妙,已經躲了進去。
蘇戈再無顧忌,心中戰意升騰,躍躍欲試。
早聞鬼神宗少主天資萬年難得一見,曾以一己之力打敗數位元海境高手,蘇戈自詡天資無雙,如今正好一較高下。
於是,兩人元海境的氣息爆發,威壓彼此碰撞,讓得旁邊樹木枝斷莖折。
“唰”
瞬間兩人便交錯而過,劍刃交擊,迸發金石之音。
蘇戈催動體內血液潺潺流動,血氣之力覆蓋全身,複又撲擊而上。
詭述也非等閒之輩,渾身冒烏光,陰邪詭異。
兩人激烈交手,金石碰撞之音如千軍萬馬交戰般,兵刃碰撞之音不絕於耳。
此地山崩樹催,狂風亂卷,煙塵四起。
蘇戈催動巨劍流奧義,揮劍猶如挪移山丘一般,力量大得出奇。
詭術被轟得不斷倒退,他暴怒了,太刀流造詣爆發,一劍生出5道殘影。
瞬時蘇戈有些眼花繚亂,難以應敵。
詭術竟然達到了5道重影之境,比蘇戈的境界還要高。
蘇戈心內震撼,竭力閃躲,然五道重影如蝕骨之蛆,緊跟不放。
此地劍影繚亂,封鎖生機,招招險峻奪命。
詭述體冒烏光,劍勢附帶邪性能量,竟然侵蝕蘇戈護體血氣,他體表血氣一接觸到那烏光,便像沾染瘟疫一般,黯淡薄弱了些許。
“嘭”
蘇戈身中一腳,摔飛在大樹之上,大樹直接轟然倒塌,蘇戈手捂胸口,臟腑悶疼不已。
詭述占具優勢,臉相更凶,似要剝皮吃肉一般。
“你名為秦戈是吧,作為一名散修,有此實力,確實有自傲的資本,但是在本少主麵前,你還不夠看。”
蘇戈身受一腳,胸口疼痛難忍,但是他心中戰意卻越發激昂。
他冷眼銳利的看著詭述,隨時準備激昂一戰。
詭術眼光陰邪,如逐兔猛虎一般,盯著麵前無路可逃的獵物,心裡得意非常。
“那血藤蛇乃陳家禁售之物,你竟能撬動陳雨環,讓她違背家規將血藤蛇賣給了你。想必你與她有幾分交情。你可知她現在下場如何?”